第(1/3)頁 沈知寒覺得腦袋很沉很重,眼皮也很重,想睜開眼卻睜不開。 頭像灌了鉛似的。 耳朵里迷迷糊糊傳來說話聲。 有輕輕的腳步聲。 小小的手放到了他額頭上。 小小的腦袋湊了過來。 小小的涼涼的額頭貼在了他的額頭上。 安安有些苦惱:“爸爸好像是發燒了。” 腳步聲又漸漸遠去了。 沈知寒知道自己又做夢了。 這些年他做夢很奇怪,每次在夢里,都知道自己是在做夢,但卻根本醒不過來。 就算告訴自己,是在做夢,那夢境還是不顧人的意愿繼續著。 他夢見自己小的時候了。 他被沈國興找到,回到了海城沈家。 他不會再被打。 他沉默,跟沈國興總是相對無言。 沈國興那個時候也不容易。 一邊要管理著集團,一邊是剛找回來的孫子。 少年時的沈知寒是個安靜倔強的美少年,他沉默寡言,和沈國興一天到晚都不會說一句話,除了一些必要的交流。 那一天,少年沈知寒發燒了。 他燒得都起不來床,也沒有人通知沈國興。 反倒是學校見沈知寒沒來,打到沈國興這里。 沈國興給沈知寒打電話也沒有人接。 他怒氣沖沖地回到家,就見沈知寒正坐在花園里發呆。 少年燒得有些迷糊,見到沈國興,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沈國興:“你怎么沒去學校?” 少年沈知寒燒得腦子轉得很慢,只是慢慢看了沈國興一眼,卻半天沒回話。 沈國興以為他故意的,十分生氣:“你啞巴了?我問你話呢!你怎么了?哪里不高興?不能說出來嗎?你不去學校,也不跟我和老師說一聲?” 沈國興性子又急又犟,一開口就像吃了火藥一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