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疑心既起,草一樣瘋長。付仲年心煩意亂,遂在屋內轉圈圈。轉了兩圈,四姐來打發他洗澡:“老爺,洗澡水好了。” 自從沈永珍帶走鄭宏家的之后,家里的內務就由四姐暫為代勞。付仲年道了謝,去脫衣洗澡。洗完出來,頭發水滴滴,叫:“四姐,吹風機給我一下。” “吹風機?” 沒有人應答,四姐不在。平時沈永珍會嘮叨著遞過來,如今沈永珍也不在。付仲年暗暗嘆氣,用浴巾胡亂把頭發包了,去找吹風機。翻箱倒柜間一瞥眼,瞧見沈永珍的保險柜。 付戰寒的話在耳邊響起:“全家人都知道了……” 付仲年心念一動,去打開保險柜。保險柜密碼夫妻共有,但他極少開啟,都由沈永珍打理著。里面并無公司文件,多是付家私產的各種證明并印信等物,井井有條。付仲年見狀如見妻子平日細心管理保險箱的情形,心中唏噓,細細翻找,終于找到自己想要找的東西——涂老伯真正的診斷證明。 付仲年低聲默念:“病人動脈粥樣硬化,并無生命危險。建議周期性復查即可。” 嗯?涂老伯明明說他是很嚴重的心臟衰竭……命不久矣…… 他翻開一頁,底下是另一個人的診斷書。診斷書很舊,紙張發黃發脆。上面的墨水筆字跡痕跡仍很清晰:“病人宮內見活胎一,可見胎芽胎心。妊娠期12周……” 付仲年眼皮劇烈抖動起來:“永珍,你還懷過孕?!” 他以為那份懷孕報告是沈永珍的,按捺內心激動顫抖著一點一點一點一點掀開最上面姓名位置——“涂璃”兩個中文字清晰映入眼簾。 …… “九哥的身手真是越來越好了。” 裴飛煙懶洋洋依偎著付戰寒,伸手摘了一顆葡1萄,剝皮放入男人口中。 付戰寒說:“對付九來說小菜一碟而已。” 裴飛煙還有些擔心,萬一這“守株待兔”之計守不住,付仲年不打開保險箱沒有發現那份資料該怎么辦。她不肯定地說:“這樣的做法真的沒問題嗎?” 付戰寒說:“爸爸是非常固執的人,不是他親眼看到他是不會死心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