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最適合的人自然還是鄭芝龍,但鄭芝龍顯然不會輕易犯險,他犯不著。 長達半年的冬季,內外消息隔絕,他能不怕自己在牛莊支撐到了來年,但閩地的老家卻已經丟了么? “父親。如今最可慮者,是范督師向朝廷請奏。如果是陛下欽命而來,父親尊是不是,不尊也不是,……豈不要憑生困難。” 鄭芝龍看著身前已然不負當初穿越時那般白嫩的鄭森,開懷大笑:“福松大也,已知天下事也。” 鄭森這真的是成長了啊,知道人心歹毒了。 “不過皇帝的旨意就要遵照著辦嗎?那范志完就算會向京師奏稟,皇帝想要下旨就下旨吧。大不了為父在這牛莊成內再守上三兩月。到寒冬來時,就說建虜攻打甚急,死傷慘重,不支而退。北京城又能奈我鄭家何如?” “為父現在最擔憂的是松山。” “如此長時間不見海上動靜,恐怕內中官兵已經失望了吧。” “錦州城已是一處死地,松山卻還有生機。洪承疇是天下大才,真要是葬送了,實在可惜。” 身為一個穿越者,鄭芝龍對洪承疇的感官自然不好。可洪承疇有大才大能力,卻也是不能否認的啊。 “父親以為洪總制還有得救?”鄭森吃驚的道。他可是知道鄭芝龍,壓根就沒想去松山死磕清軍的。 “我軍盤踞牛莊,隔斷東西水陸之交通,這已經是刺進建虜體內的一根刺。黃臺吉現在的應對之法,總的說來就是兩個。其一是坐等冬季,屆時遼河、渾河等封凍結冰,我軍若還盤踞牛莊不去,則水師必不能在,建虜自然便易動手;其二就是調集兵馬火炮來戰。 前者不太可能,那太滅建虜自家的威風了。 后者卻又要承受一定的損失。 黃臺吉如果是要強動手硬拔掉我們這根刺,建虜疼上一陣乃是必須的。遼河以東的建虜多是黃臺吉親領的兩黃旗,他是不會用自己人來猛攻牛莊的。應該會調松錦前線的兩白旗回援……” “而多鐸和多爾袞之間,松山城外的多鐸的可能性更大。一是因為他手里的實力更強,二是因為他比多爾袞能打。”老奴死后,多鐸手里的牛錄就多達三十個之多,比多爾袞和阿濟格都要多了一倍,而且這還只是算牛錄數,多鐸手中有十五個牛錄是原老奴的親軍牛錄,無論是人數還是甲兵的數量都高于其他牛錄。十多年過去了,多鐸的實力依舊是多爾袞三兄弟中最強的。 “如何是這般,那洪亨九便有了一線生機!”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