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求收藏。 **** 坐鎮(zhèn)松山東側的清軍主將乃是羅讬。此人也是愛新覺羅氏,是老奴的同胞弟舒爾哈齊的孫子。跟老奴和黃臺吉父子可說是有殺祖殺伯的深仇大恨。 舒爾哈齊被老奴幽閉至死,羅讬的大伯、三伯被殺,但老奴繼續(xù)重用他二伯阿敏。 要不怎么說滿清是一家大的股份制公司呢。股東代理人可更換,但股份所屬不變。 舒爾哈齊死后,羅讬的二伯阿敏后位列四大貝勒,而等到黃臺吉上位,用同樣手段‘幽’死了阿敏,卻一樣重用他六叔濟爾哈朗和八叔費揚武,就連他也沒受太大的影響。 先前多鐸在松山的時候,羅讬人在錦州。這不是多鐸被黃臺吉調去牛莊了么,他就被調來了松山了。 作為一個歷經了不少戰(zhàn)事的宗室大將,羅讬有著豐富的戰(zhàn)爭經驗,一聽到背后有槍炮喊殺聲,他就知道是明軍的水師到了。根本不用等身后滿清軍將稟報。雖然羅讬一樣弄不明白這松山城與海上是如何溝通聯(lián)系的。否則斷不可能配合如此默契! 但這卻不是羅讬現(xiàn)下的要用心去考慮的,他現(xiàn)在正被明軍突然爆發(fā)的進攻給攪的焦頭爛額。 “弟兄們,別忘了替俺多殺幾個韃子……”一個敢死隊員高聲叫著,他叫劉七,一個很普通的軍兵。在遼軍中,如他這樣與韃子有著血海深仇的人太多了。 多的都叫人絕望。 仗打了二十多年,韃子越打越強。可大明朝卻越打越弱,多人在清明祭祖時候都嗷嗷痛哭,只因為他們根本看不到報仇雪恨的那一日。 而現(xiàn)在能得一個與很多韃子同歸于盡的機會,那不知道多少人欣然往之。 劉七后背冒著火花,肋下也冒著火花,左手還抓著一副短牌頂在頭上,一聲叫吼后就義無返顧的向著前方的韃子群中扎了去。 竭盡全力的把手中挾著的小藥粉包生出去,一支重刀就已經砍在短牌上,劉七的胳膊都震麻了。還不等他發(fā)力將短牌推回去,腿上一痛,人就已經跪了下。他反射性的掄起盾牌,卻叫自己中門大開,被瞅準機會的清兵一槍扎穿胸膛。 大口的鮮血從嘴里吐出來,但劉七是高興地,眼神中綻放著喜意,叫當面的清軍都不寒而栗。他們又怎么會知道劉七的想法,眼前這些殺了自己的人,下一刻就都要給他陪葬了。 “轟……” “轟……” 兩朵橘紅色的爆炎猛地在黑夜里閃現(xiàn),就如青紫雷電照亮大地,又像劉七臨時那燦爛到極點的笑容。 不,還不止是兩朵。而是數(shù)十朵,以及更多。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