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所以,他也不可能這個時候揮軍殺向牛莊。 多鐸的那攤子事兒,現在還沒有徹底收尾,尼堪才不愿自討苦吃呢。 作為褚英的兒子,如今滿清高層的政治爭斗與尼堪是不搭邊的,縱然在尼堪心里是比較同情多爾袞哥仨的。在多爾袞兄弟三人身上,他看到了自己父親的影子。 別看老奴在干死了嫡長子后給褚英身上潑了許多臟水,可褚英之死才隔了多少年?尼堪當時是還小,但他大哥杜度年紀可不小。 老奴在短短幾年時間里,幽死胞弟,殺死親子,骨肉相殘,做出如此違背常理的事情,究竟是為何?哪一個成年人不心知肚明呢? 褚英斃命時候,老奴已經五十有七,而戰功高著的大兒子則已經三十六歲。年富力強,又威望高隆。偏老奴還有野望未達成,絕不愿意讓出權利的。如此,褚英不死,誰死? 眼下的黃臺吉以多鐸為著眼點,進而威逼多爾袞三兄弟,說到底不也是為了集權嗎? 但特別知情趣的尼堪,對于盛京城內掀起的一場場爭斗,那是一個字都不會插口。 時間來到了八月初三,牛莊城內的守軍忽的不加遮掩的動了起來,一艘艘戰船從遼河中心駛進河岸,有那膽大的八旗哨騎,打馬沖到遼河邊,向北一瞅,就能明白的看到大批的鄭軍正毫無遮掩的將糧草、軍需等各類輜重運上船。 消息回傳到海州,尼堪急忙帶兵馬直逼牛莊。不然,只靠清軍留在牛莊前的那隊人馬,對于牛莊可是半點也無有震懾力的。 事實上也是如此,尼堪帶兵趕到的時候,清軍人還在營內,阿爾京阿,屁都沒放一個。 “父親,韃子主力……”鄭森指著東面滾滾開來的八旗兵叫道。 鄭芝龍舔了舔嘴唇,臨走之前爆掉牛莊自然是必須的,但若是再坑韃子一次,那滋味就更美了。 “福松,你說韃子會不會上套?”鄭芝龍手中握著一支望遠鏡,根本不需要用它,肉眼就能看到東面打馬奔來的清軍。 “這由不得韃子不上套吧?”鄭森覺得清軍不可能不上套。兩軍都對壘多久了?對面的韃子主將恐怕是追夢都想拿下牛莊。 “那咱們就走吧。”橫豎準備都已經做好了,鄭芝龍就是可惜拿不到人頭了。 城內最后一批鄭軍也消失不見了。只剩下垛口處幾桿旗幟,還有就是那一門門黑黝黝的大炮。 很逼真的大炮,實則是木筒子唰黑而已,鄭芝龍有何舍不得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