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持一樣看法的還有江哲。 他一開始倒沒有想的太多,就算他知道鄭芝龍不止帶走了黑番兵和東洋矮子,還帶走了五百鐵人軍,那也沒有半點懷疑。這很正常不是? 但是當鄭芝龍抵到芝罘島后,迅速從光頭勞工中挑選了兩千人,然后把最出色的的一千人和一千三百人的“親衛部隊”,以及島上本有的三隊義勇營,匆匆整合起來時,江哲敏銳的覺察到了什么。 但江哲誰也沒對說,只選擇了沉沒。一直到十月下旬,清軍再一次破邊入塞的消息傳到了登萊,江哲心中對鄭芝龍大寫了一個‘服’字。 這眼光,這判斷,也是絕了。而更絕的是鄭芝龍先前的舉措。 從鄭芝龍對清軍入塞早有斷定這一大前提出發,鄭芝龍將自己的陸戰主力留在覺華島,把水軍早早的打法回閩省,那選擇就真牛到沒朋友了。 …… 日以繼夜,一個多月的作訓時間眨眼即逝。 十月末的膠東半島已經是漫天的冰寒,一派的冰天雪地了,可是天氣再冷再寒也比不得人心的冰寒。 ——清軍又一次破邊入關了。 想起先前清軍入關殺進齊魯所犯下的累累血債,齊魯的百姓民心怎么不冰寒一片? 上次多爾袞入關,從北直隸直殺入齊魯,攻破濟南府,掃蕩魯東,沿途五十余城被屠。給華北地區造成了空前浩劫,死者不計其數。 后齊魯右布政使侯國安上書言:由黃河以抵濟南,計程數百,皆奴氛流毒,村落寥落,途次杳茫,遙聞率多號泣之聲,不覺潸然淚下。沿路撫綏,于六月十一日到任。目擊全齊皆灰,臭氣道路,血積盈衢。所積零星殘黎,盡髡發壞面,損股折肱。本司于灰燼之中,整頓安插。……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