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透著甲衣也看不清楚傷口,但似并不致命。 “主子,這仗不能打了,快撤吧……”一奴才對拜音圖說道。 “不錯,快撤吧。這仗沒法打……” 后者牙關緊咬,冷汗涔涔而下。但那個“撤”字卻真的很難出口。 伊爾登臉上滿是驚容,他可也是韃子里的猛將。松錦大戰中,躍馬突陣,縱橫馳擊,身被數創不退,三易戰馬。在鈕祜祿·額亦都(老奴的五大臣之一)的十幾個兒子中,那現在混的僅次圖爾格者了。但如今看到眼前的戰事,也讓他內心泛起有心無力的感覺。 光挨打不能還手,這仗,真沒法打。“八哥!”伊爾登叫道,這仗再打下去,純屬白費八旗勇士的性命啊。 周毅帶著手下不足百騎人馬從主營地里出了來,他們已經換上了鐵甲,隔著前頭的新寨,他也看不親切戰事,可只聽著那整齊的排槍齊射,他心里就安穩的很。 排槍還能打的出,那就證明新寨安然穩固。 瞭望塔上,鄭芝龍人已經下去了,只剩下沈楠光還在,舉著望遠鏡看著新寨前頭戰場的情形,是哈哈大笑:“好,狠狠的打,狠狠的打,打死這群畜生。” “將士損失太大,太快。”攻城清軍的情形圖爾格也看在眼里,戰報不斷傳來,不時的就有某某牛錄章京受創,某某人斃命,聽的圖爾格也是心如刀割。 鄭軍真的是槍炮犀利,這槍聲和炮聲,速度真快。 “八哥。”伊爾登在旁焦急的道:“我軍的試探己經有了結果,鄭軍槍炮犀利,與他們硬戰,我軍損失太大。不如等到晚上。趁著那營壘低矮的很,晚上一股沖殺上……” 圖爾格臉上的青色有了一絲緩和,雖然知道伊爾登的話只是在安慰自己,但晚上夜戰的確比現在強:“收兵,讓拜音圖他們回來。” 這一刻他的心中真正理解了當初圖賴、多鐸的痛苦,鄭軍槍炮之犀利,太超乎預料了。軍兵作訓也是厲害,箭矢都落到了頭頂,還能保持著一排排的齊射。 那些兵都是傻子訓練的嗎? 這等槍炮兵,還守在堅城里,非調來無數的紅夷大炮,如何能克制? 看清兵潮水般散去,新寨上下一片歡呼,周毅的眼睛一亮,“弟兄們,該我們建功立業了,跟我殺啊……”這痛打落水狗的機會可不多,說著狠狠一夾馬腹,坐下戰馬就箭一樣向前竄了去。背后的人馬自紛紛跟上。 韃子根本就料不到鄭芝龍還敢用手中的那點騎兵打反擊。只顧著后退的八旗兵,聽到背后的馬蹄聲,直還以為是自己人。 讓周毅他們很是占了個便宜。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