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張叔夜張口就要說話,但是被冷風直灌進口中,滾燙的心也冰冷冰冷。就收住了口,不再給兒子說什么了,只又重重的嘆口氣! “大宋可真是多災(zāi)多難啊。” 畢竟也是朝廷的高官,必要的政治敏感性,張叔夜還是有的。 這京師之圍被解開自然是一大樂事,但解圍的大功都落在了康王頭上,加之先前傳出的消息,張叔夜要還摸不準趙桓的心里可就是白在官場里打混這么多年了。 與張叔夜憂喜交加的心情不同,跟趙桓憂慮已經(jīng)大過歡喜的心情也不同,陳留城內(nèi)的趙構(gòu)等那是真的高興非常,看著自己在軍中暴漲的聲望,感受著諸將眾軍對自己的尊敬,那心情怎可能不好? 大肆歡慶一日,宋軍便在陳留重整兵馬來。 大量的皮甲弓手換上了金人的鐵甲,可以說趙構(gòu)這支宋軍的戰(zhàn)斗力又提升了一截。 然后趙構(gòu)就引著兵馬大步向汴京城奔來了。 這距離當日之戰(zhàn),時間也僅僅過去了五日。 汴梁城的城頭上,守軍將士都能夠肉眼看到打東南殺過來的援軍,哪怕他們只能看到一片黑色。 金軍主力也殺氣騰騰的迎了上去,粘罕、斡離不只叫銀術(shù)可、賽里二人引兩支萬人軍看住汴梁。 城樓上,趙桓的手指都已經(jīng)發(fā)白。 哪怕到了這個時候他都還有一絲擔憂,害怕趙構(gòu)被金人一舉擊敗。可他同樣也堅定的拒絕了張叔夜、姚友仲的出擊請求。 這人就是如此的矛盾! 姚友仲是姚古的親子,姚家作為大宋西軍將門,什么場面沒有見過? 見趙桓拒絕了自己的提議,便就一言不發(fā)的肅立著一旁。而張叔夜更對趙桓的心事,心知肚明,也不會往趙桓的傷口上撒鹽。 至于劉延慶,更是官場上的老油子了,滑溜而很。插手立在邊上,一個字也不多說。 趙桓心底里大松了一口氣。他如何不知道這個時候應(yīng)該給金人兩面夾擊才是最對的,可想到趙構(gòu)對他的威脅,趙桓卻又清楚,真正對自己最有利的一幕乃是金人與趙構(gòu)兩敗俱傷。橫豎是狗咬狗,都是他的人生大敵。 所以,他即便再害怕趙構(gòu)敗了,卻也是一兵一卒也不會向外發(fā)去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