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耿卿也回去歇息吧,這幾日也是辛苦你了。且回去告訴老師,過兩日朕當親府上拜謁。” 耿延禧臉上露出一抹狂喜,他就說么,自己老爹與陛下是十多年的師生情,假傳個圣旨算甚大事。 “家父乃臣,官家為君,安敢如此。” 耿南仲在金兵退去的當日就趕去汴梁城了。但他沒有進宮拜見趙桓,而是在宮門外免冠,以體弱為由遞上了辭呈,然后就回到家中閉門不見外客了。一副無顏與趙桓相見的戴罪模樣。 耿延禧心里還是挺擔憂的,萬一他老爹玩脫了,事兒可就麻煩了。 但現在看,自己父親在皇帝心中的地位還是無可動搖的。 趙桓神色淡然的看著耿延禧離去,仿佛一點都沒發現耿延禧看似平靜的臉下,全是無可抑制的高興。 他當然對耿南仲有意見,這家伙竟然假傳圣旨,把老九兒這混蛋給勾了起來。只這一條,殺了他都不解恨。 但趙桓一是下不了這個手;二是知道自己在遷怒。 他可不是金魚,健忘癥超級厲害,他還清楚記得自己給秦仔的手詔臘書,清楚的知道自己才是一手促成了眼下的趙構的元兇。 所以,耿南仲的罪過就也不那么不可原諒了。 當然,耿南仲的罪過雖然不是那么不可原諒,卻也不可能半點懲罰也沒有。 他想要把耿南仲貶去金陵! 因為趙桓他想去金陵。 經過了這第二次東京攻防戰,趙桓前前后后心驚肉跳了這么多天,他是再不像精力下一次了。所以,這富饒繁華但卻無險可守的汴梁城,他不打算再待了。 但遷都金陵也非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所以啊,把耿南仲貶去金陵,以江南東路安撫制置使、兼江寧知府,叫耿南仲給自己去打前站去,這將是他遷都大計里至關重要的一環。 而思前想后,他也真的只有耿南仲可用可以完全相信了。 當日耿延禧與自己對奏的那些話,他可不信宗穎會不去告訴老九兒。如此,耿家父子就再無投效老九的可能了。他們就只能乖乖的效忠于自己! “來人,去宣邢煥覲見。” 趙構既然已經北去,那趙桓就必須把事情的尾巴給處理干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