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我翻墻進去的。圍墻外面有兩棵老槐樹,其中一棵斜伸到圍墻的上方,我就是借著那棵老槐樹爬到圍墻里面去的。” “你翻閱圍墻的時候是不是還弄出了一點動靜?” “不錯,我第一腳下腳太重,踩塌了幾塊瓦,瓦落在地上的聲音把我嚇了一跳。如果不是下雨,高師傅一定會被驚醒。” 降央嘎亞翻墻進醬菜廠,除了拿鑰匙,還要拿船篙,船篙不用的時候,是放在醬菜廠里面的。對降央嘎亞來講,這根船篙除了撐船之外,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作用,降央嘎亞要想把王洪寶的腦袋藏到涵洞里面去,沒有這根一丈多長的竹竿是不行的。 借著這個空檔,降央嘎亞用準備好的細鐵絲,將兩塊城墻磚綁到了王洪寶的身上。他先將尸體放在船頭上,然后再將城墻磚綁在王洪寶的身上——上身綁一塊,膝蓋上方綁一塊。這樣,降央嘎亞和寧雁南在將尸體沉入水中的時候,會輕省一些——只要將尸體、連同城墻磚掀下水就可以了。 范登標的船劃到距離沉尸現(xiàn)場西邊兩百米左右的時候——只能看到范登標船上的燈,看不見船,寧雁南迅速將船撐離碼頭,由于水位比較高,水流也比較大,船從碼頭出發(fā),撐到河對岸的時候,正好落在了正對著馬婆婆庵后門的地方——即馬齊亮家菜地前方五米左右的地方,降央嘎亞將尸體連同兩塊城墻磚掀到水下去了。 “河中間的水位很深,你為什么不把尸體沉在河中央呢?” “如果把尸體沉在水中央,一旦案發(fā),你們就會將十三營也列入調(diào)查的范圍,將尸體沉在河對岸,你們就會對秣陵路進行重點調(diào)查。我是加了一層保險的,其實,如果不是市**治理河道,王洪寶的尸體是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幾年以后,王洪寶的尸體就會被淤泥完全掩埋。” “為什么?” “這條河很多年都沒有干過,要不然,我是不會把尸體沉入河中的。秦南河有很多釣魚的老頭子,他們祖祖輩輩居住在秦南河邊,我和他們聊天時候,從他們的口中得知秦南河很多年沒有清淤了。” “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你在沉尸的時候,有沒有看到其它船呢?” “看見了。我看見姓范的船突然出現(xiàn)南邊。這是我沒有想到的,我把船撐到沉尸地點的時候,姓范的船像是從水底下冒出來的一樣,而此時,我們倆已經(jīng)把王洪寶的尸體掀到水里面去,我估計他們應(yīng)該聽到了尸體和城墻磚落水時的聲音。于是讓寧雁南將船朝西劃去,以避開姓范的船。” 范登標父子倆確實看到了一條船,當時,他們的漁船距離降央嘎亞的六七十米的樣子,父子倆還聽到了東西落水的聲音——范登標是這樣表述的:船上的人像是在往水下卸什么東西。 “我沒有想到他們這么快就收絲網(wǎng),往常,他們總要等四五十分鐘以后才收網(wǎng)。大概是因為下雨的緣故,他們提前收絲網(wǎng)了。幸虧那天夜里下雨,如果不下雨的話,他們一定能看到寧雁南——姓范的和寧雁南熟得很。他們剛開始是點燈的,后來不知道怎么把燈熄掉了。” 其實,范登標父子倆不但看到了降央嘎亞的船,范登標的兒子還看到了船上的木架子,在這條河上,只有醬菜廠的船上有這種木架子。同志們就是根據(jù)這個信息鎖定兇手用來沉尸的木船,進而鎖定第一案發(fā)現(xiàn)場——馬婆婆庵的。 看到范登標的船以后,寧雁南迅速將船往西華門城堡方向撐。撐到將近一百多米的樣子停下了——此時,他們已經(jīng)看不見范登標的漁船的——這也就意味著范登標也看不見他們的船了。 靜等了幾分鐘以后,寧雁南將船朝西撐去。既然范登標提前收網(wǎng),那就意味著他們將結(jié)束當天晚上的捕魚工作,這樣一來,降央嘎亞就不擔心時間不夠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