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駱念十分嚴肅的看他,“當初我們備孕都沒有禁你抽煙,現在孩子都有了,以后不要抽煙了。” “好,都聽你的。” 駱念拉著謝景煥的脖子叫他低下頭來,在他的耳邊說:“你有兒子了,謝景煥。” “嗯,也是你兒子。” 謝景煥忽然感覺到手指上一涼,剛想要看一眼,就已經被駱念給套上了一個戒指,無名指上。 “我們結婚吧。” 謝景煥有些失笑,他揣著的求婚鉆戒還沒拿出來,結果就被駱念給搶了先。 “這么說,我的戒指用不上了?” 他從口袋里拿出來一個戒指盒,打開,里面是一顆很大鉆石的鉆戒,比上一次那一顆還要大。 駱念也不客氣,就伸出手來,叫謝景煥給她戴上,戒指有點緊。 “你最近是不是胖了啊?” “沒有!”駱念哼了一聲,偷偷把枕邊的一盒蛋撻藏到了抱枕后面,“是你自己你記不清楚我的尺碼。” 事后,藍萱知道了這件事,直接翻白眼。 “你求婚?這種事情你也搶著做?” “對啊,第一次是他跟我求婚,這一次換我跟他求婚,”駱念屏息說,“反正都是要結婚的,誰求不一樣啊。” 藍萱鄭重其事的看著駱念,“駱小念,你看著我的眼睛,你不能這么寵著謝景煥,男人會被寵壞的!” “我寵他,他也寵我啊,我們是相互的。” 藍萱抖了抖,“怪不得傅航這段時間閑了也不來了,估計是被你和謝景煥膩味的。” 夜晚,回到綠水江汀,駱念窩在謝景煥懷里,轉頭蹭著他,“到時候我們結婚,就請點親朋好友吧,擺幾桌,我不想弄大,累。” “聽你的。” “到時候伴郎呢,就叫一個阿澤,一個傅航,伴娘呢,算藍萱一個,再叫上傅婉兮,正好還能撮合一下傅航跟婉兮。” “你最近做媒上癮了啊。” “總想辦點好事嘛。” “別撮合阿航和婉兮了。”謝景煥幽幽的說。 “為什么?” “他們從一開始就是不可能的,”謝景煥說,“要是婉兮的媽媽嫁過來之前,婉兮沒有改姓,或者是,當時傅航沒有拗著一根筋去找婉兮的麻煩,興許還成,現在肯定是不行的,就算他們沒有血緣關系。” 駱念有點沉默。 “而且,婉兮也交了男朋友了。” “啊?” “一個植物學博士。” “……” 駱念有點好奇,植物學博士,都是研究什么的。 ………… 不光駱念一個人有這種疑問。 當傅婉兮帶著自己的植物學博士男票回傅家吃飯的時候,站在一個高大的年輕男人身旁,小鳥依人的模樣。 “這是我男朋友宋涼,是植物學博士。” 傅家是個盤根錯節的大家族,經過這次洗禮之后,槍打出頭鳥,打了一幫帶頭鬧事的,剩下的都還算是安分守己。 此時,就是一幫七大姑八大姨的在圍著傅婉兮跟宋涼,問東問西的。 “什么時候好上了啊?” “談了幾個月了?” “定親了沒有?” “我給你找個黃道吉日,到時候看看唄。” “我看你這小伙子就跟我家婉兮相配。” 這一次的傅家動蕩,屹立不倒的也就是傅楊賀的這一支,雖然傅婉兮只算是個繼女,可是她母親牛啊,生了個兒子,還霸占著傅家主母的位置了。 “你們有什么想問的,再說一說?” 身后傳來一個冷寂的聲音,眾人扭頭,就看見了傅航倚著門口,手里在把玩著一個打火機,咔噠一聲,打火機被按動了一下,火苗猛地竄了起來。 這些人都是會見風使舵的,巴結所有人都不如巴結眼前這一位! 本一位傅家的這位小公子,就是那種風流花心不知進取的,整天流連在煙花從中,只知道玩女人,正事完全都不知道干什么。 但是經過這幾個月的大清洗,這位傅家小公子的真臉也才顯露了出來。 手段狠辣,遇事從容,手法老練,絕對不是一個紈绔花花公子能做的出來的,這時,眾人也才知道,原來他才是偽裝最深的! 眾人一聽傅航的話,便都打著哈哈借口離開了,只留下了傅婉兮和宋涼。 傅航沉著臉走過來,目光逼視著傅婉兮。 宋涼向前走了一步,擋在了傅婉兮的面前。 傅航看著宋涼這動作,倒是笑了,“你這是什么意思?” “以前我不在,才叫你欺負婉兮,現在我來了,就絕對不能叫你再繼續欺負婉兮。” 宋涼一字一句的說著,將小小的傅婉兮給護在身后。 傅航一時間有些恍惚。 其實,在很久很久以前,還是小時候吧,久到他都已經記不清楚了的時候。 他授意大院里的孩子去欺負傅婉兮,把傅婉兮寫好的作業滴上墨水,往傅婉兮的抽屜里放死掉的蟑螂,甚至放被拔掉牙齒的蛇,傅婉兮起初被嚇的哭,就去找媽媽。 可是,當時這位新夫人剛剛進了傅家,還正在立威期間,根本就沒有自己的心力去照顧女兒,只覺得女兒是在拖后腿,還說:“以后有什么事情,能自己解決就自己解決,不就是一只死蟲子么,扔了就行了。” 傅婉兮漸漸地也就明白了。 直到有一次,她被那些大孩子給弄暈了,醒來之后就發現自己被綁在了樹上。 她剛開始有點驚慌,但是驚慌過后,就恢復了冷靜。 就像是媽媽說的,能自己解決就自己解決。 她努力努力的爬,爬在樹干上,手腕上已經被麻繩給勒的流血了。 底下有大孩子用石頭砸過來,口中叫著野種。 當時傅婉兮費力的避開,一眼就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傅航。 傅航眼睛清冷的看著這里,然后過了一會兒,轉身離開,沒有一點猶豫。 當時,在小婉兮的眼里,就已經決然的不可能了。 事后,傅航狠狠地教訓了那些大孩子,“誰叫你們用石頭砸她了?誰叫你們把她掛在樹上了?” “老大,不是你說的么,欺負……” “這不是欺負,這是虐待!你是不是想要叫我家虐待繼女的消息傳出去?!” 這些孩子也是從來都沒見過傅航發過這樣的脾氣,他們也都低頭不吭聲,這也太不好掌握分寸了。 傅航后來去醫院開了藥,偷偷的托傭人給傅婉兮送了過去。 她想要的是在關鍵時候,別人的挺身而出。 而他從來都沒有過。 傅航忽然勾唇笑了,“我不會欺負她,她是我妹妹,我想跟我妹妹說兩句話。” 宋涼還是不讓。 傅婉兮從宋涼的身后走出來,握了握他的手,“我跟我哥說兩句話。” 宋涼看了一眼傅航,又轉向傅婉兮,“那我就站在那兒,你有什么事情就叫我。” 傅婉兮有點無奈,卻還是笑著點了點頭。 “出去走走吧。” 傅航轉身先向外面的小花園走去,傅婉兮朝著宋涼打了一個手勢,跟了上來。 “他……對你好么?” “挺好的。” 鵝卵石的小路上,只夠單人在上面行走,傅婉兮就跟在傅航的身后。 “前段時間家里亂,沒人去找你麻煩吧?” “沒有,我跟報社申請了去國外跟一個劇組,待了三個月。” “你這個男朋友……” “嗯,就是國外認識的。”傅婉兮低了低頭,把發絲掛在耳后,“那這段時間你呢?” “還可以,想達到的目的都已經達到了。” “那以后還用偽裝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