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沈墨北邁著長腿走了進來,卻在看到皙白醉醺醺的樣子之后,直接蹙起了英眉,“誰給她灌那么多酒的?” 本來吵鬧喧嘩的包房里瞬間鴉雀無聲了起來。 男人似也沒打算繼續(xù)深究,低下身子打算抱起她離開。 皙白感覺到自己的腋下被人提起,迷茫的眼神看過去,焦距一點點的聚攏,在看到是沈墨北之后,下意識的掙扎起來,“沈墨北,你放開、放開我……不要碰我!” “別鬧。”沈墨北低聲在她耳邊說完,不顧她的掙扎,已經打橫抱起她。 在所有人驚怵的眼神中,皙白被沈墨北抱了出去。 死寂般的包間瞬間暢快了許多,有人按耐不住八卦的心,向Frank問出了所有人都想知道的問題,“總監(jiān),大Boss跟皙白這婚到底還能不能結了啊?還指望大Boss休婚假我們還能放松幾天呢……” “我怎么知道?”Fran無奈k攤手,“不過照大Boss的態(tài)度看去婚期應該不會變,就是不知道皙白……” 有女人酸不拉幾的聲音突然響起,“沈總只差把心掏給她看了,她還有什么不知足的?” 方柔本來不想開口,有人提到皙白,她還是忍不住開口提醒道:“不管誰對誰錯,我們這些外人最好還是不要去討論別人家的家事。” 幾雙不屑的眼神看向她,卻也聰明的沒人再開口。 …… 皙白鬧騰了一晚上,沈墨北也不敢對她用強,他今天單獨過來找她,并沒有叫司機,將她放在副駕駛座上,系好了安全帶再回到駕駛座的時候,女人還窩在副駕駛座上挺老實的。 等到他發(fā)動車子行駛在路面上的時候,醉如爛泥的女人卻突然從座椅上彈起,拽著他的袖子,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卻還在頑強的耍著酒瘋,“沈墨北,你停車啊,我不要做你的車了……” “別鬧皙白。”她鬧得他都沒法專心致志的開車了,“你聽話,有什么事回家再說。” “我不想跟你說話!”她的臉頰因為喝了酒的緣故格外的白里透紅,“你停車。” 沈墨北索性任她鬧騰,以為她鬧騰累了,就自己睡了。 誰知她不但沒有停歇,醉酒之后失去神智的她反而越來越厲害,最后鬧騰的他不敢再繼續(xù)開車,只得將車子停邊靠下來。 停下來之后她還在不停鬧他,沈墨北剛要側過頭去去抓她的手,她下意識的要多避開他的制服,長指一甩,那只戴著戒指的左手,卻不小心甩在了他的臉上。 一股鉆心的痛疼襲上男人的左臉頰,臉上的肉像是給撕開了一樣,他微愣,抬手去撫被劃傷而痛疼不已的地方,手指卻難以預料般的沾滿了血水。 女人還在不知所謂的鬧著,沈墨北覺得自己的眼皮直跳,聽著她非嚷嚷著要下車的態(tài)度,他一個沒忍住對著她吼了出來,“郁皙白,你能不能有個人樣子,有什么事回去再鬧行不行?” 被他一吼,皙白呆愣了很久,像是被他的大聲吼叫嚇著了一般,又嗚咽嗚咽的哭了起來。 沈墨北煩躁的抓了抓頭,覺得自己臉上的血水好像流了下來,他隨手拿過車上的紙巾簡單的一擦,便又發(fā)動起車子離開了。 皙白哭著哭著哭累了,自己岣著身子縮在副駕駛座上睡了過去。 到家的時候,沈墨北才朝她看了過去,看著她縮在那里的單薄身子,無奈又心疼的嘆了口氣,下了車,繞到副駕駛座的位置,輕輕打開了車門,小心翼翼的將她抱回了臥室。 第二天早晨,皙白睜開眼醒來,頭痛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抱住了自己的頭。 思緒回轉,記憶卻停留在昨晚VIP包間的聚會上,看著眼前熟悉的臥室,她卻忘了自己是怎么回來的了。 從床上坐起來,一眼看到了合衣趴在她這邊的床沿邊上似乎整晚就這么待在這里的男人。 她起床的聲音似乎驚醒了他,沈墨北突然抬起頭。 皙白蹙眉,“你晚上沒回去睡?” 沈墨北敲了敲僵硬的身體,“昨晚把你送回來,眼睛累,本想著在這趴一會兒就去側臥睡的,沒想到就這么睡了過去。” 皙白正要說話,卻在凝向他的臉時,突然看到了他英俊的臉上多了一個很深的小血口,看著很是挺觸目驚心的。 思忖了片刻還是抿著唇問了出來,“你臉怎么了?” “沒事,頭疼嗎?”沈墨北從地上坐起來,“你先洗漱,我下去給你弄碗蜂蜜水。” 說完,男人已經轉了身走出了臥室。 皙白站在那里待了一會兒,才走到浴室,剛要洗手,卻驀然看到了鉆石戒指上那抹殷紅的血色,時間長的緣故,血水已經凝固在鉆石邊緣上了。 她呆愣了很長時間才反應過來。 難道他臉上的傷是她作的?看著鏡子里自己略顯動容的表情,逃避似的驀然閉上了眼…… 等到收拾好自己下樓的時候,沈墨北端著蜂蜜水走了過來,“先把蜂蜜水喝了,吃了飯我送你。” 嗓音很淡,纏繞著一種散漫的不容拒絕。 皙白看著他手里那碗蜂蜜水,良久之后,終是從他手里接過來,慢條斯理的喝了下去。 沈墨北也沒想到她會接受了,黑眸一閃而過的異常欣喜,很淡又很快的隱匿起來。 似乎是受了鼓舞,他朝她伸過手去,唇畔噙著笑,“走吧,我熬了小米粥,喝了再出門。” 皙白什么話也沒說,雖然沒去牽住他那只手,但還是走回了餐廳。 沈墨北一路跟著她過來,給她盛好小米粥遞過去,她也沒有過多的表情,從他手里接過來,一口一口的喝完。 男人一直看著她,等她喝完,他已經站了起來,表現(xiàn)的很殷勤,“去哪里,我送你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