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警察過了沒多久就趕了過來,大雨伴隨著這場意外事故驟然停了下來。 等到他們被警察從車子里‘救出來’的時候,沈墨北跟慕深都被送進了醫院。 看著眼前已經被燒成灰殼都認不出原來車型的白色車子,皙白突然軟了身子,只能靠著旁邊的大樹才能維持著站住。 “警官,我求求你……”眼神干了又流,流了又干,“能不能確認一下里面有沒有人……” 那警察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這個得法醫來了才能堅定。” “舒默……”舒默的一顰一笑就在她的眼前輾轉,她睫毛顫抖,良久后突然抬起眸子看著一旁的警察,咬牙道:“警官,下雨天會有車倆自焚這樣的意外嗎?” “不是意外。”警察抿唇,“應該是蓄意謀殺。” 皙白閉了閉眼,整個胸腔突然空蕩的可拍。 是她嗎? 是她的話,她一定是瘋了! 沈墨北……突然想起沈墨北!對了,他好像受了傷…… 她現在已經顧得上這頭卻顧不了那頭了,踉蹌著步伐上了車,被吳叔一路闖了紅燈拉到了醫院。 慕深跟沈墨北都進了手術室。 沒多久,沈墨北被護士用推車推了出來。 皙白跑過去,急切的目光看著醫生,“醫生,他怎么樣了?” 醫生嘆了口氣,“還好,只是傷到了骨頭,小腿肚上的肉被車上的碎零件炸到,幸虧及時送了過來,不然左腿能不能保住都是問題。” 聽到沒事,皙白才順勢舒出一口氣,看了一眼左側還在緊閉的門,“醫生,另外送來的那個患者怎么樣?傷的嚴重嗎?” 提及慕深,醫生直接蹙起了眉頭,“慕先生的傷勢比沈先生的要重,爆炸的時候他隔著目的地太近了,能不能醒來……我不是主刀醫生,也不敢下定論。” 皙白垂下了眸自,良久才抬起眸,“好,知道了,謝謝您。” 她一路跟著沈墨北來到了病房,沈墨北因為打了麻醉藥暫時還沒醒來。 她就坐在他的對面看著他,心里想著剛才的事情,疑慮交織著她,一時間讓她想不透徹。 她不知道這場事故真的是不是莫凝兒而為,如果真的是,她是怎么憑個人的己力做到的? 難道是跟莫影安一起策劃的? 想至此,想到還在昏迷的慕深跟剛剛過了危險期的沈墨北,皙白心下一驚。 莫凝兒會這么狠毒,連慕深跟沈墨北都置于死地嗎? 那她呢? 皙白的雙拳禁不住的攥起。 如果不是沈墨北將她反鎖在車里,現在她也說不定還在昏迷中呢…… 莫影安的勢力斗不過沈墨北,所以,想先置她于死地,對嗎? 這種想法從她腦海里浮出,她驀然打了個冷顫,下意識的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了沈墨北的跟前,將自己的小手送到男人的大手里。 只是還沒醒來的男人明顯的握不住她,最后她伸出男人的手,跟他十指緊握。 現在她心里只有一個想法,希望男人趕緊醒來。 她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 舒默,舒默要是真的在車上…… 她搖了搖頭,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就這樣維持了很久,大約有半個小時的樣子,這樣維持著一個動作,身子開始慢慢僵硬起來。 她起身換了個姿勢的當即,病房門發出‘叩叩叩’的響聲。 她一驚,看向門口,默了一會兒,才出聲:“請進。” 門被從外面打開,露出了方柔的臉。 她一愣,脫口而出,“方柔,你怎么來了?” “郁姐。”她咬著唇看她,似乎欲言又止。 “怎么了?”她松開沈墨北的手,起身走了過去。 方柔看著皙白朝她走過來,卻突然后退一步,‘噗通’一聲跪了下來,“郁姐,你對我有知遇之恩,我卻知情不報,差點害你失去沈總……” 皙白垂眸,呆呆的看著她,“你什么意思?” 方柔咬著唇,表情看似悔恨萬分,“郁姐,其實莫凝兒的計劃我都知道,那天我救你,不是無意,是蓄意。” “莫凝兒的計劃你都知道?”皙白的雙拳禁不住的攥起,“你接近我,實際是為了害我?” 方柔抿唇半響,才出聲,“一開始是。” “為什么?給我理由。”她覺得自己跟個傻瓜一樣被蒙在鼓里,被賣了還在幫人家數錢。 方柔沉默了很久,才默默的出聲,“郁姐,您還記得小柳嗎?” “小柳?”這個名字,皙白在腦袋里過了一遍,始終沒有想起這個名字。 “她之前是陸離少爺家的小女傭,只是一個小人物,您不記得也正常。” 陸離家的小女傭,她忽然想了起來,“她?她怎么了?” 她跟她也沒什么仇恨啊。 “我叫方柔,她是我親姐,全名方柳。”方柔淡淡的敘述著,敘述中又隱匿著淡淡的自嘲,“怪就怪她自己喜歡上了自家少爺。” 皙白蹙起眉,小柳喜歡陸離她是一直都知道的。 “小柳喜歡陸離,怎么會造成你對我的恨意?” “你還記得你去陸離家的那一天吧,是我姐打電話通知沈墨北來的。”方柔越說聲音越小了下去,“最后被陸離知道,將她趕出了陸家。”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