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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藍子衿答道：“魔道，與圣道并無不同。”

    話音落，眼前人消失不見。

    從來沒人知道中行歸塵還有同胞兄弟，從來沒人知道魔道始祖究竟是誰。

    藍子衿不知道他最后出現的意義是什么，但她記得他當年說過得那句話。

    帝王墓，兒女情。

    圣士入邪成妖魔，人世紛擾為將臣。

    雄圖霸業幾時成，落葉歸塵育恩人，

    此情不得時長久，命中注定是離人。

    ……

    因為中行王權的出現，藍子衿回到了太圣山。

    “衿兒，你回來了。”

    中行歸塵正在打坐，他閉著眼屏息凝神，藍子衿坐到他身邊，淡淡說道：“師父，我見到中行王權了。”

    中行歸塵緩緩睜開眼：“是嗎……他……他還好嗎？”

    “還好啊，他跟您一模一樣，您好像從來都沒有提起過他。”

    “時間過去太久了，很多事為師都記不太清了。”

    “師父，他在東荒山，你們這么多年沒見，不敘敘舊嗎？”藍子衿問。

    “不了，該相見就會相見，他就在那，在這世間，從未離開過。”

    “好吧……師父變了。”藍子衿起身道。

    “哪里變了？”中行歸塵問。

    “更加上善，心如止水。師父，其實這樣活著很累的，該相見的那一天也許永遠都不會到來，緣分也不見得被就是被命運掌控的。就算是您，肯定也沒想過我會成為藍薇仙子吧。命運百轉千回，即便是圣祖，即便是天機盤，也不能道明所有。”

    中行歸塵道：“其實很多事情都已成定局，我也知道魔道并不是邪惡的，但是有輸就有贏，既然賭了就應遵循結果。”

    “原來如此。師父，再會。”

    藍子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看來事情果然和她猜想的一樣。

    魔道與圣道之爭并不是兩大流派的對立，而是中行歸塵和中行王權兩人的賭局。

    勝負為賭，天下為局。

    ……

    艷香樓內，一樓大廳正在為姑娘的第一夜起價拍賣，中行洛褀坐在二樓的樓梯處向下觀望。

    “洛褀兄，今天的姑娘質量不錯啊，可有您看得上眼的？”

    “是啊，自從上次那花魁被洛褀兄搞定后，洛褀兄可是好久都沒開過葷了。”

    “再不開葷怕是要憋壞了吧，哈哈……”

    中行洛褀身旁的狐朋狗友們在一邊起哄，而他面不改色心不跳，一邊磕著瓜子一邊等著樓下那位最純情的姑娘上臺。

    “各位客官們看好了啊，這位可是我們艷香樓數年來最好的姑娘，起價一千兩！”

    艷香樓的老板三娘喊完，周圍的看客們沸騰了。

    “一千兩？這也太貴了吧！”

    “是啊，誰會拿一千兩買入了風塵女子的第一夜啊！”

    “老板娘，您這也太貴了！”

    “就是就是！”

    ……

    底下眾人議論紛紛，三娘扯著嗓門道：“各位爺，這姑娘可是當年北冥王氏之后，別說琴棋書畫，就是國政史書都不在話下。”

    “說了半天這姑娘到底叫啥啊！”一個聲音問道。

    “這姑娘叫北冥心。以后在我們艷香樓就叫心兒！”

    三娘答完底下果然有人開始叫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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