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今宵人間此生愿-《煙鎖相思殤紅塵》
第(3/3)頁
風玄煜心頭一震,他知道她的心情為何如此沉郁,頓時,此刻喧騰歡欣的守歲宴席使他如坐針氈,烈焰焚心,只盼著宴席盡快結束,好好安撫她頹喪的情緒。
他轉瞬苦笑,這一切不都是拜他所賜么?
若非懲罰她,為了報仇,竟利用顏靖南的愛戀籌劃成婚之計,大典之禮又為了顏靖南而遭顏行塵毒手。他不敢想象,如果不是他承受顏行塵迸裂毒掌,如果那一掌擊中她,該是怎樣的可怕局面?
自他恢復憶力,每每思及,都顫怵恐驚,同時,他又氣憤咬牙:她就這么不愛惜自己,明知顏行塵心狠手辣,連親生兒子都下的了毒手。她居然一心悲痛顏靖南,而將自己輕易處于危險絕境,讓顏行塵有機可趁。
若非懲戒她,聽信百曉生之言,毅然拋下幼兒,決絕縱身跳崖。但凡他稍微遲疑,她墜下那時刻只怕粉身碎骨,每每念之,他心如刀剜,痛至入髓。
若非懲處她,不辭而別,害他失魂落魄,幾近瘋狂。當然,也因著他的執念,非邪無奈將事情攤開,引他見了娘親,且與父皇二人傾力運功,助他恢復憶力。
當憶力紛至沓來,往昔幕幕涌現,他的思念愈發沉迷,無法自拔。
即便知曉沐芷傷心欲絕,他仍是決然轉身離開。
可他見到魂牽夢縈的人,思念成疾的黯然卻變忿怒的執念,他狠下心,決意懲治她。其實,每每想起那夜在峰谷洞的交融,卻是寒措氳的愛慕動情,他心里百般不是滋味!而她清楚知道寒措氳的思緒,竟然不顧一切深陷,雖然身體是他的。
他原想懲她一段時日,看她以后還敢不敢觸犯他的底線?此時,見她心情低落,滿腹愁緒,他只能暗暗嘆息:這哪是懲罰她,簡直是肆虐他自己!
風玄煜好不容易挨到宴席散了,偏偏這些人不識趣,竟決定一起守歲末之夜。許是多年來未曾如此開懷歡慶,眾人奇思妙想,出了各種招式方法守夜。
這樣發自內心的暢笑歡聲,如孩童般的恣意妄為的眾人,自建城筑莊以來,風玄煜從末見過他們這般舒怡輕松。
若不是他心里憋著事,倒也愿意放下端雅之勢,融和他們的興致勃勃。
蘇漓若一臉溫婉,看著他們如此歡樂,這才露出燦爛的笑容,一掃之前的陰霾。
只是,她歡悅的笑顏展開一瞬,身子懸空,落入溫暖的懷抱,未待她回神,已掠過眾人,悄然回到逸軒樓。
風玄煜攬著蘇漓若掠影離開,無人察覺,惟有雅丹瞥見,目送他們,她緩緩舒了緊繃的心,嘴角泛起微笑:這才是他,真實的風玄煜!素來喜靜,尤其,與蘇漓若獨處。
風玄煜抱著她推開房門,蘇漓若僵直的身子微微一顫,她知道他要作甚,她垂下的雙手緊緊握拳,內心涌動強烈的抗拒。
風玄煜感到她的顫動,正要俯首湊近她的臉頰,卻被她陡地側顏,掙脫他的懷抱,狼狽后退。
風玄煜也不惱,嘴角含笑,深邃的眸光柔然望著她,輕輕招手,淡聲道:“過來!”
“你…”蘇漓若即將出口的話梗在喉間,他柔情萬千的模樣震徹她的心弦,恍然慌亂:他是風玄煜?還是寒措氳?
蘇漓若搖搖頭,腳步愈加凌亂,退至角落,后背抵住墻壁,一陣冰涼,她遂清醒,掏出紅彤彤貼子,揚手道:“這是月國重樓大將軍與八公主的喜帖,日子定在開春…”
“重樓大將軍?”風玄煜劍眉微蹙,怔住,突然,他似笑非笑,問道:“是趙子墨與嘉卉成婚的喜貼?”
蘇漓若聞言,呼吸一滯,她并非有心試探他,只是一時情急之下,想以此繞開話題,卻不料,他竟然直呼其名!
是風玄煜,惟有風玄煜才如此熟稔喚出他們的名字!
“若兒!”風玄煜快步上前,柔聲喚道:“若兒…”
蘇漓若倏然淚水滾落,渾身發抖,又驚又怒:這個可惡的男人,他難道不知道她這些日子面對他的溫柔是多么煎熬么?
“對不起!”風玄煜擁她入懷,低首覆上她唇瓣,沿著臉頰,吻住她的淚水,剎那間,苦澀的咸味漫延他的心頭。長臂一驅,撈起奮力掙扎的人兒,進入內室,輕置榻上。
蘇漓若氣惱地掄起拳頭捶打,奈何他已欺身壓下,怎么也推不開。
一番糾纏,倆人的氣息熾灼如焰,蘇漓若不再掙扎,雙手輕盈縈繞他的頸項,卻狠狠咬著他的肩頭。風玄煜嘴邊漾出一抹溫柔笑意,任她置氣胡鬧,他自是不會承認自己心胸狹隘,醋味濃烈,無端惹她生氣。
雖然他不坦承促狹而霸道的心思,想著她所受的苦,心疼不已,一遍遍柔聲輕喚:“若兒,若兒…”
沁入心扉的呢喃,纏綿悱惻的溫柔,蘇漓若吻上他緋色的唇,蕩起一室旖旎瀲滟。
第(3/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翼城县|
沭阳县|
龙泉市|
临汾市|
荔浦县|
新龙县|
通城县|
邢台市|
涿鹿县|
岗巴县|
金溪县|
平泉县|
丰镇市|
邻水|
赣州市|
墨玉县|
金阳县|
尚志市|
陆良县|
迁安市|
远安县|
都安|
顺昌县|
通江县|
铁岭市|
资兴市|
景东|
龙江县|
乐都县|
竹北市|
吐鲁番市|
洞头县|
保康县|
天门市|
乌拉特中旗|
锦屏县|
甘德县|
天峻县|
砚山县|
礼泉县|
乌拉特前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