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云震這人, 大家伙都是怕的,就是方才對玉棠出言不遜的三房長子也怕。 剛剛還盛氣凌人,如今聽到這冷冽的聲音, 頓時慫得似個鵪鶉一樣。 后知后覺才反應(yīng)過來,如今的玉棠早已經(jīng)不是他之前那個不放眼里的堂妹了。 她如今是溫家的當(dāng)家了, 而丈夫更是那兇神惡煞的山賊頭子, 這山賊頭子悍猛得可是連那在揚州城橫行了多年的猛虎寨都給踹了! 云震從廳外跨了進(jìn)來, 朝著玉棠走了過去,以眼神意會她——他所有事情都問清楚了。 夫妻二人也有默契, 這個眼神, 玉棠也看明白了。 云震站在了玉棠的身旁, 淡淡的掃了一眼溫家大房的人。 頓時,所有都乖了下來。 玉棠看著這些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人,不免有些嫉妒云震這一眼就能讓人安靜下來的本事。可隨即想想他們怕的可不是云震的眼神,怕的是云震之前的身份時,又覺得好笑。 莫說他們怕, 先前她是極怕的,但現(xiàn)在她可一點都不怕。 鐵漢柔情,莫過于云震。 因她見過他的柔情, 所以她不怕。而他們沒見過這樣的云震, 也沒機會見,所以自然是怕的。 云震看了一圈, 最后目光落在那三房長子的身上,淡淡的道:“但凡我在從你口中聽到“臭丫頭”三字,你今日就不能從這溫府走著出去。” 三房長子脖子一縮,步子挪了挪又挪了挪,最終挪到了老太太的身后。 云震冷嗤了一聲, 隨即才看向老太太,當(dāng)即把話挑明了說:“你那倆兒子可沒少害溫家,如若我不曾來揚州,不曾來這溫家,只怕你兩個兒子都已經(jīng)登堂入室了,且還把我夫人算計了。” 老太太一急,忙解釋道“老二老三他們絕對沒有……” 老太太的話還沒說話,玉棠淡淡的打斷了她的話:“到底如何大家都心知肚明,再說那些虛偽的話,誰都不信,還是說些有用的話吧。” 天色也不早了,她正犯困呢,若非是他們,她早就寢了。 老太太一口老銀牙咬了又咬,最后忍著氣焰,服了軟:“棠丫頭,先前確實是你二叔三叔做得不對,但說到底我們也是一家人,你能不能看在一家人的份上,救救他們。” 玉棠挑眉:“先前二叔三叔做的事情,老太太你可覺得他們把我當(dāng)成一家人了?” 先前喊的還是祖母,現(xiàn)今卻是連一聲祖母也不喊了。 老太太也不是什么好貨色,自然不覺得自家兒子做的有錯。那繼子若死了,這家產(chǎn)自然是他們老溫家的,與棠丫頭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偏生她一個丫頭片子還想要霸占了這家產(chǎn),老二老三也只是迫不得已才做出那種事情的,都是她給逼的! 老太太臉上雖服軟了,但眼神有怨也有恨。玉棠看得出來那眼神底下的想法,也不氣。 到了如今的地步,卻還是半點反省的想法都沒有。 溫玉棠也不指望老宅子一家人有什么反省的念頭。但沒有才好,因此她更不會生出半點的憐憫。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