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衛麟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支吾了半晌也不知該如何解釋,一轉身又消失不見。 “好端端的,冰琴怎么會找不見了?”夙亦宸輕挑眉峰,很是不解。 白淺歡抿唇笑了笑,晶亮慧黠的清眸劃過一絲了然:“我猜,冰琴可能是懷孕了。” 最近幾****便注意到冰琴整個人總是懨懨的,還惡心犯吐,可不就跟她懷孕時的情形相差無幾。說來,也是苦了冰琴衛麟他們倆。成親都九年有余了,冰琴卻礙于‘護衛’的身份遲遲不肯孕育子嗣,急得衛麟就如熱鍋上的螞蟻,偏偏拿這個倔強的妻子一點辦法也沒有。用冰琴的話說,一旦她有了身孕,以后的人生就都要圍繞著孩子,哪里還能安心當她的護衛? “淺淺,冰琴懷孕的事不會是你促成的吧?”夙亦宸笑問道,墨玉般的黑眸閃爍著點點促狹。記得大概一個月前,有一天淺淺把衛麟叫到跟前不知交代下去了什么。他遠遠只見得那衛麟一會兒臉紅一會兒撓頭的,似乎有些猶豫不決,又分明躍躍欲試。 “勛兒,你做錯事,不可不罰。但念在你是為保護妹妹,其情可諒,便罰你閉門思過。沒有為父與你娘親的允準,不許你踏出你的院落半步,聽清楚了嗎?”夙亦宸這算是小懲大誡。勛兒雖是他和淺淺的愛子,但‘太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不罰,難以正禮法。 夙元勛退出大廳后,夙亦宸即招手將愛妻喚來身前,攬住她的纖纖柳腰,讓她順勢坐在自己腿上,絲毫不擔心這樣的親昵會被來往的下人們看到。 “只罰勛兒‘閉門思過’是否太輕了些?”白淺歡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兒子將人打個半死,他卻只罰他‘閉門思過’幾天,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誒,男孩子,打打架,很正常!” 夙亦宸風輕云淡的語氣聽得白淺歡顰蹙柳眉。男孩子打打架是沒什么,可問題是你的兒子把人打地據說骨頭都不知斷了多少根,這難道還只是‘打打架’的問題? “其實,你根本不覺得勛兒做錯了是不是?” 夙亦宸笑而不語。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