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吃醋-《肆意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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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完成媽媽的遺愿,家里就這樣藏起了我。我也像個普通女孩兒一樣,按部就班地讀書,勤勤懇懇地長大,沒有那么多名利的紛擾,對我來說其實是好事。”
她志不在此,又喜歡自由,這樣的成長節奏舒適,她可以做一切她想做的事情。
程懿只是聽著,沒有說話,最后才將她往懷里抱了抱。
但她想,其實她已經很幸運了。
母親那時候沒有受太久病痛的折磨,換個角度來說是好事。
而因為母親的緣故,蘇皓和蘇見景對她一直很好,沒有給她留下任何創傷與遺憾,家庭對她而言一直是溫暖與幸福的代名詞,到現在也沒變過。
房間內安靜得只剩呼吸聲,就在蘇禮以為他睡著了的時候,程懿才問:“以后都不公開了嗎?”
“不會啊,當時只計劃到十八歲,”蘇禮說,“十八歲后還沒公開是我的意思,那時候,我不想太快就活在家庭的光環下,也想用別的方式,證明自己的價值。”
家庭是她的退路,父親一直說如果她撐不下去了,隨時可以回家。
她因此有了底氣,可以放手一搏,盡情做自己熱愛的事業。
也好在這條路,總算是被她走通了。
“現在想做的其實差不多了。”
她眨著眼開始算起來:“個人品牌、綜藝競技、禮服,還有珠……”
險些說漏嘴,她及時收回。
“總之后面就看天意吧,順其自然,時機到了,大家自然也就知道了。”
總不能突然去發個微博自爆身份吧,那多奇怪。
這種不在掌控內的東西,她都交給命運。
房間里又沉默了會兒,蘇禮感覺,今晚的程懿好像有很多心事。
或者說,他想了很多。
是關于她嗎?因為她今晚說了太多過去?
怕他為自己擔心,蘇禮正想開口換個話題新時,忽而聽見他說:
“還記得你答應我那天,說過什么話嗎?”
蘇禮眨了眨眼睛。
她說,你要對我很好很好。
哪怕那時候已經在心里回答過了。
但這一刻,他仍然虔誠地允諾:“嗯,我會做到。”
……
次日一早,她還在半夢半醒間,感覺到男人在自己耳畔說了些什么。
但還沒來得及思考清楚,蘇禮再度陷入昏迷。
等她睡醒已經是九點了,除了阿姨,房子內一個人影都沒有。
“先生怕您當時沒聽清,醒來沒安全感,特意讓我守在這兒,等您醒了告訴您。”
蘇禮噢了聲:“所以程懿干嘛去了?”
“先生去祈源寺了。”
祈源寺?
蘇禮雖然有點兒奇怪,但因為剛睡醒,便沒想那么多,覓食填肚子去了。
程懿這一去,直到晚上才回來。
阿姨或許是受男人囑托,怕蘇禮無聊,一直在正廳陪著她。
十點多,男人總算回來,柴柴搖著尾巴去迎接他。
然而程懿徑直走向蘇禮,將一個平整的小東西塞進她手心。
蘇禮奇怪地低頭看。
“平安符?”她打趣,“看不出來啊,你還信這個?”
“以前不信,”男人說,“但如果能保佑你,信一信也無妨。”
半晌后,她輕輕笑起來。
“知道了,會一直帶在身上的。”
明天就要出發去m城參加拍賣會了,蘇禮收拾了東西,便光速上床入睡。
一夜無夢,像是真的受到了什么庇佑一般,她異常心安。
但半夜時分,卻忽然感受到一絲異樣,蘇禮被這股念頭給催醒,睜眼那一刻,發現程懿早已坐起了身,蹙眉望著她。
不知道他看了多久,這眼神,仿佛她真的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情。
蘇禮一頭霧水,迷迷糊糊道:“……怎么了?”
程懿:“我夢到你結婚了。”
蘇禮松了口氣,“結婚不好嗎,你是不婚主義者是吧。”
“不是跟我。”
……
………………
蘇禮:???
緊接著,蘇禮就被人強勢地從睡夢中喚醒,像是為了求證某種真實感似的,男人變著法兒地折騰了她大半夜。
他眼底有些紅,像是受了傷的小獸,低啞著嗓音問她:“有沒有想過跟別人結婚?”
她想也沒想,張嘴就來:“有,金城武。”
男人愈加發狠,捏著她腰肢的手按出有些斑駁的紅痕。
蘇禮被撞得支離破碎,只得趕緊補救著說明實情:
“你別……我、我胡說的,我就看過一部他的電影還是跳著看的……”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此后的兩個小時,她都為自己的一時胡扯,陷入了深深的懊悔之中。
清晨時終于回到了柔軟的床榻上,男人低頭吻著她鬢發,仿佛醋意全數消散,又只余下溫柔。
他的手指有很干燥的力道,呼吸聲溫存。
那一刻,蘇禮參悟了真理。
有人做夢升官,有人做夢發財,有人做夢悶悶不樂,有人做夢精疲力竭——比如程懿。
不過做夢的是程懿,精疲力竭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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