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當系統的提示音響起的時候,甄少龍還想著‘說話要明用詞’,‘蛋-蛋’這種詞是不能說的,系統的提示聲仿佛是對想法的肯定。手機端 “看!我說……” “雖然系統很沒節操、很沒下限,但用詞還是很明的,‘生-殖器官’,而不是嘰嘰,聽起來很專業……” 然后甄少龍才意識到問題。 這個任務? “讓足球和云達不萊梅門將的生-殖器官接觸?” “這不太好?” 甄少龍長大了嘴巴,久久都沒能合,一次有個賽任務,是讓足球和對方教練的臉接觸,他已經很同情那位教練先生了。 現在變成嘰-嘰? “呸!怎么能不明,應該叫‘生-殖’器官!”甄少龍的吐槽沒影響思考,剛才他還對維澤很氣憤,心態馬轉變為同情。 這家伙也太可憐了! 圣保利和云達不萊梅是進行一場聯賽,受到的關注較多,但說白了還是普通的聯賽,贏下、輸掉也只是三個積分,影響并沒有那么大。 你為什么要嘴欠惹惱系統呢!? 甄少龍的同情心只持續了十幾秒,注意力馬集到任務,《黃金右腳》絕對是超級技能,有了《黃金右腳》技能效果,進球不會是問題,賽取勝也不會是問題。 “這似乎對不萊梅不公平?” “可我也沒辦法啊……” 甄少龍滿是對‘公平競技’的哀嘆,隨后馬把‘公平精神’扔到了爪哇國,結合系統的描述和頭腦的信息,他開始對任務擔憂起來。 任務要求是踢對方門將的關鍵部位,并沒有指定門將的名字,也是說,途不萊梅更換門將,依舊可以完成任務。 這是好的方面。 但任務的難度依舊很高。 有了《黃金右腳》能力后,似乎變成了指哪打哪,可實際,因為目標是對方的門將,目標是教練難得多了。 教練不屬于賽的人,站在場邊也不會太謹慎。 門將不同了。 門將一直都站在門前,隨時準備做出撲救,正面把球踢過去,門將連閃躲都不用,雙手會把球抱在懷里。 門將是專業干這個的。 在九十分鐘賽里,門將都會集注意力,哪怕機會再多、踢的再準,別說是‘兩次’踢,能有一次了不起了。 “該怎么完成任務呢?” 甄少龍一時間只能想到,近距離讓門將反應不及,才可能完成任務,否則會非常困難。 但是……近距離? 《黃金右腳》可不能拉近距離,云達不萊梅肯定會對他嚴防死守,別說是近距離了,能在禁區內獲得機會,已經相當不錯了。 ———— 第二天是賽日。 一午的熱身訓練,甄少龍都在思考任務問題,他倒是想到了第二個辦法--踢門柱,第一腳能踢門柱,會迫使門將做出撲救,門將倒地的情況下,難以做出反應。 如果足球再滾回來,自然可以補第二腳。 “這倒也是個辦法!” 甄少龍暗暗想著,他倒是有失敗的經驗了。 從過往的經驗可以總結一句話--計劃趕不變化,不管計劃的有多么周全,途出現一點小差錯,都根本無法完成,所以還是到了賽再找機會。 下午。 圣保利的大巴車開進了米勒門球場,甄少龍下了大巴車以后,注意到遠處有一大批記者在等待,數量多達幾十人,他打算直接去更衣室,但考慮了一下,還是滿足下記者的采訪需求,畢竟記者數量太多了,他們長時間等在這里,都是賣力氣的工作,每個人都不容易,讓這么多人失望,對維持良好形象也是不利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