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安格爾爵士說兩柄惡魔打造的利刃,不只能夠控制亡靈,還能囚禁死者的靈魂。我答應了父親,要讓屠戮圣地城的有罪者承受他們應有的刑罰,直到贖清當初犯下的罪孽。”阿澤瑞恩淡淡的語氣,透著徹骨的冷意。 “父親已經釋放了劍中所有的無辜者和圣地城遇難者的怨魂,如今那劍和安格爾手中的長刀內,只剩下艾維烏特和參與東侵的堪塔達爾人和烏利亞人。” 一旁的洛哈克聞言愣了愣,看向那柄魔劍的眼神里不禁透出一絲快意。 “你想讓我幫你什么?”萊昂有些疑惑。 “我需要你和我一同審判那些有罪的亡靈,對待是非,你一向比我和洛哈克都要冷靜。”阿澤瑞恩蹙緊眉頭,盯著那劍刃的眼中帶著恨意:“我很想讓毀滅羅蘭納爾的罪人們承受永恒的折磨,但我終究只是個凡人,不能獨自行使這份超越死亡的權柄。” 他話語頓了頓,合眸嘆息緩緩穩住情緒,繼續沉聲道:“我無法保證自己可以公允的讓所有罪人都得到與其罪孽之相稱的刑罰。” 萊昂明白了阿澤瑞恩的意思。 的確,無論是絞首、砍頭還是千刀萬剮的凌遲,一般情況下,死亡已經是這世間最嚴酷的終極懲罰。 但對于那兩柄能夠禁錮亡魂的魔刃,死亡卻變成了可被選擇的最輕的下場。 前世那玩笑般的數百年刑期,在這能夠囚禁靈魂的魔法下,變成了可以實際實施的永罰。 然而血洗羅蘭納爾的暴徒或許的確罪該萬死,但同樣也不能排除存在,僅僅死刑便足以贖清罪業的靈魂。 正如小金幣的那位逃離羅蘭納爾的養父,即便是堪塔達爾人,甚至是烏利亞人中,也可能存在沒有犯下不可寬恕之罪的亡魂。 “嗯,我會和你一起來裁決這些罪徒的靈魂。” 萊昂說著,看向洛哈克:“你也是,就讓我們三人來一同審判他們。說不定,我們還能從中找到出當初殺害親人的兇手。” 意識到或許能夠從中找到那群對親人施暴的真兇,洛哈克不禁瞪大了布滿血絲的虎目,仇恨的怒火燃得無比濃烈。 阿澤瑞恩并未對洛哈克露出的兇相感到不妥,他只是不習慣過分表露心情,但心中與摯友此刻的恨意別無二致,這也是他為何會希望萊昂能在必要之時制衡讓自己不至因憤怒而失控。 “還有個問題,不同于那柄長刀,這柄血魔劍的力量實在太過危險,安格爾說一旦落入其他亡靈手中,難保不會反過來被這柄劍所控制,我父親便飽受了這番折磨。萊昂,你既然懂得封印惡魔的魔法,那你有沒有辦法妥善看管它?”阿澤瑞恩問道。 萊昂沉吟著審視著地上的魔劍,覺得身邊需要收容的危險品越來越多了。 沾染恐魔之血的黑劍、封印傲魔的靈魂石、再加上眼前這柄血魔鍛造的魔劍 老實說,不同于安格爾手中的那柄無主的恐魔之刃,血魔劍真正的主人斯庫什既沒有被打散魔魂放逐,也沒有陷入封印,繼續留著這柄劍實屬不智。 雖說自己對這些惡魔的力量抗性一向莫名其妙的很高,可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自己和奧莉薇婭那樣能夠有效抵抗靈界魔力的侵蝕。 萊昂謹慎的抬手施展操物術,將魔劍提起插在面前的地上,想了想:“之后先將這劍中的罪人靈魂全部轉移到另一柄魔刃中受刑,我再想辦法毀掉它或者.” 苦惱該如何處理手里這些麻煩,萊昂忽然靈光一閃,摸上裝有空涅蒂牌的腰包。 他險些忘了手里的這種神器,可不只是能施展召喚魔法而已。 作為一種強大的法術容器,涅蒂牌同樣能夠封印魔法和事物,當初容納血魔殘魂,更是證明了涅蒂牌對納入其中的力量所擁有的控制性。 只要照著當初封印沸騰之心項鏈一樣,把封印瓦拉瑞的靈魂石和這柄血魔劍都塞進涅蒂牌里. 努力回憶具體該怎么操作,萊昂恍惚了一下。 他居然想不起當初是怎么將那魔法項鏈的效果封進涅蒂牌的。 掐了掐眉心,萊昂說不上的感到奇怪。 自按著那本古代魔導書踏上魔法之路至今,自己的記憶力究竟變得有多么超凡,萊昂非常清楚。 迄今為止凡是過目的人和事,就沒有記不住的,可現在怎么關于創造沸騰之心寶具牌的記憶如此模糊? “萊昂,怎么了?”洛哈克奇怪的瞧著他突然話說到一半卡住,如愣神一般。 “沒什么,總之,這柄魔劍交給我來處理就好。”萊昂回過神,抬手解開盔甲上的銅扣,扯過披風裹起了血魔劍。 暫時壓下心底的思慮,他打定主意待處理完眼下的事情后仔細檢查一下記憶,免得被瓦拉瑞侵入自己的夢中動了什么手腳。 夾著被包起來的血魔劍,萊昂目光穿過廢墟間的石柱,看了看山堡之巔下方,那些竄動著的亡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