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夏侯惇見之,當下便對眾人道:“既是如此,諸位便下去準備,各行其事,我等且待劉備前來。” 眾人聞之,相繼行下堂去,獨有楊修見之,一陣長吁短嘆,回到府中,任舊暗思道: “我楊氏四世三公,自父親退后,獨我一人在此苦撐,今投劉備,來日哪有出頭之日?” “倒是袁公與我有親,若投袁公,必受重用,須得尋一法迎得袁公前來方可!” 要說楊修這個人,才干雖然不凡,可功利心極重,不然原本歷程中也不會參與曹操家事導致被殺。 此時考慮到其家中利益,他索性將牙一咬,又朝著司空府內行來,入得府內,徑直來尋曹丕。 別看原本歷史上楊修是曹植的鐵桿,但其人與曹丕的關系卻是不錯,一見其人便道: “今得公子可聞夏侯元讓欲要降劉之事?不知公子對此,有何意也?” 曹丕此時尚在年少,并非日后的魏文帝那般善斷,聞聽此言,便皺眉道: “此時吾亦略有耳聞,既是父親遺命,自當遵之,能有何意?” 楊修見他此語,頓時便裝作掩面而泣,待得曹丕發問,方才嘆息道: “惜哉公子純孝,不思如此為人所用也,我為曹公主簿,從未見得曹公遺書。” “何以夏侯元讓遠在千里之外,卻能得曹公之信?此必彼等謀之。” “若依吾觀,降劉備也無不可,但慮今曹公身死,留下公子夫人孤弱。” “來日夏侯元讓等皆因功榮華,但不知公子與夫人等又當以合養子?” “吾聞曹公薨前,讓諸位各食其力,以織席販履為生,來日彼等皆榮,曹氏恐衰矣!” 曹丕此時方才十六歲,尚未經過歷練,尚在青澀之中,聽得楊修一番言語蠱惑,想到以后自己與母親要織席販履為生,心中自是哀傷。 “唉雖知如此,然則城內非我主事,便有此遭,又能如何?” 楊修見之,便繼續言道:“眼下曹公雖去,尚有主母主事,若是公子難以抉擇,何不請主母出面?” “若得主母允諾,彼等愿降便降,公子與主母等自可投入袁公麾下。” “如此袁公與曹公友善,必不苛責其家小,這般將養幾年,待得諸位公子成年。” “來日自可憑幾之力供養老小,不須寄人籬下,如此豈不必聽之任之更好?” 曹丕聽此,不由一陣暗想,相比投劉備來說,顯然投靠袁紹更符合他家的利益。 畢竟袁紹和曹操雖然一陣大戰,可終究二人乃是舊時好友,肯定會好生對待他們。 而劉備從始至終都只是外人,他連見都沒見過,誰知道又會如何對待他們這些舊患? 思慮之間,他便想通了其中道理,便對楊修言道:“德祖兄自去,此事我自會告知母親!” 楊修得到肯定答復之后,自是大喜,點頭應諾而去,曹丕則是回到府內思慮。 他想,這件事說小不小,說大不大,若是他單獨前去,丁氏必然不允,須得他母親出面。 由是思考之后,他便招來曹植商議,兄弟倆一合計,又來尋到卞氏一陣勸解。 卞氏見得二子擔心,連忙規勸,言說夏侯惇等人不會虧待自己等人,可曹丕卻道: “行與不行,皆是一語,母親但去對大母說說,若是大母不怨,孩兒也不強求。” 卞氏本來也是個賢惠婦人,但也架不住兒女央求,便來尋到了丁氏言說其意。 不料她不說還好,她一說,丁氏便是勃然大怒,指著卞氏即大聲呵斥道: “婦人之見,何以如此不智,夫君這般安排,必有其意,豈是汝等能插手?” “即便夫君有失,難道荀文若、郭奉孝等會不知,莫非汝一婦人,還能比滿朝文武不成?” 卞氏被她一陣呵斥,即羞愧而出,心想也這個道理,別人會害她們,難道曹操會害他們不成? 既然曹操都決定要她們投降劉備,都就代表曹操已經想過了身后之事,她們又在擔心什么! 想清楚后,卞氏又回到了內院,尋來了曹丕等人一陣呵斥,讓其回府內反思,再不準提。 曹丕見勸說無果,也知道丁氏不會再改,索性偃旗息鼓,不再其這等心思。 而他這邊消了心思,楊修那邊卻還不知,自回府內,便即等待消息,不料卻聽人來報道袁紹使者已至。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