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小姑娘說這話的時候,小小的身子一抽一抽的,看著可可憐了,然而危時宴卻是眼皮都沒抬一下:“哦?那你們屋子里那蝴蝶風箏,伯勞風箏,難道不是你們娘給你們扎的?” 危亓鴻與危亓婭小臉一緊,說不出話來了。 危時宴正想再說什么時,聶皇后的聲音傳了過來:“鴻哥兒,婭姐兒……” 危亓鴻與危亓婭兩人眼里迸出救星來了的光芒,但礙于他們父親的威嚴,又不敢亂動,只能可憐巴巴的喊著:“祖母,祖母,我們在這兒!” 聶皇后從屋子外頭進來,一看危亓鴻與危亓婭的樣子,就知道孫子孫女這是有又被他們爹擰著來罰站了。 聶皇后失笑:“你們又闖什么禍了?” “母后。”危時宴有些頭痛,“他們跑來我書房,把我放東西的木箱翻了個遍,差點把杏杏給我做的風箏給弄壞了。” 聶皇后一聽事關杏杏,咳了一聲:“……好啦,這兩個小東西也是杏杏給你生的嘛。你這跟他們生氣,也犯不著。” 危亓鴻危亓婭在祖母聶皇后身后瘋狂點頭,又可憐巴巴的賣萌看向他們爹:“爹爹……” 危時宴頓了下。 到底是沒扛過。 “以后不可這樣亂翻了。”危時宴道,“不然,你們就在墻根下站滿一個時辰。” 危亓鴻危亓婭點頭如搗蒜。 他們只是有次見他們爹娘在一起放風箏,那風箏飛的好高! 比他們的蝴蝶風箏,伯勞風箏,飛的都高! 奇怪了,明明都是娘親做的,為什么爹爹的風箏飛的那么高呀? 他們只是好奇嘛! 誰讓他們爹爹那般寶貝自己的風箏—— 危亓鴻危亓婭兩個小家伙賊兮兮的對視一眼,顯然還不肯放棄,準備下次再醞釀一番。 危時宴這個當爹的,哪里看不出一兒一女的小心思,正擰了眉想警告一番,就見危亓鴻危亓婭兩個小家伙黏糊糊的去抱他們祖母的大腿: “祖母,祖母,你上次給我們講的那個故事還沒講完呢。” “對呀對呀,祖母再給我們講講嘛。” “好好好,走,咱們去涼亭那邊講。”哄得聶皇后喜笑顏開,一手一個乖孫,牽著走了。 危時宴無聲的看著祖孫三個的背影消失在游廊拐角,這才轉身去了內室。 杏杏月份已然大了,平日里嗜睡的很。 危時宴進去的時候,杏杏剛睡眼惺忪的坐起來:“宴哥哥。” 成親多年,杏杏還是習慣喊兒時的稱呼。 危時宴拿了個大迎枕放在杏杏身后:“……今兒好些了嗎?” 杏杏迷迷糊糊的朝危時宴綻出一個笑:“你每日都幫我揉,已是好多了,腰也沒那么酸了。阿婭她們呢?” “母后來了,阿婭她們犯了錯,怕被我罰,纏著母后去涼亭講故事了。” 杏杏忍不住笑了起來:“……那兩個小家伙,都賊精賊精的。” 危時宴忍不住思索起這幾年他思索過很多次的問題。 都是龍鳳胎,他大哥大嫂的小石頭與嬌嬌,就沒有這般整日上房揭瓦的調皮。 喻家那幾位舅兄的孩子,十幾個里,也沒有一個能像鴻哥兒婭姐兒那般調皮搗蛋。 他與杏杏性子都是沉穩的,生出來這對小魔王就好像克他們一樣。 整日里琮王府都雞飛狗跳的。 難道是因著,這兩個小家伙自從一降生,不僅是嘉正帝聶皇后疼愛,信國公府的兩位老人家也疼寵的不像話,喻家的那些長輩,更是對兩個小家伙要星星不給月亮,含在嘴里都怕化了。 在這樣滿是疼愛的環境里長大,只是上房揭瓦,是不是……也還可以? 還好,他唯一慶幸的是,兩個孩子最后的懂事用在了杏杏身上。 危時宴看向杏杏,這些年,時光在杏杏身上好像沒有留下什么痕跡,她饒是已經生育了一兒一女,眼下又懷著身孕,但看著依然如同少女般。 杏杏察覺到危時宴在看她,歪頭一笑:“怎么啦?你是不是在想,我肚子里這個,可別想他們哥哥姐姐那般調皮才是?” 危時宴想了下,雖說苦惱于孩子的調皮,卻也還是搖了搖頭:“不,我們的孩子,只要健健康康就好了。什么性子,都可以。我只要你與孩子平安。” 杏杏抿唇一笑,握著危時宴的手,低低道:“我也是這么想的。” 午后的陽光傾灑在二人肩頭。 夫妻二人,相視一笑。 這漫長人世間,有你相伴,真好。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