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白酒工坊、茶葉工坊、香水工坊、香皂工坊,這四大工坊猶如四顆璀璨的明珠,在涇陽縣熠熠生輝,為其帶來了滾滾如江河般洶涌的財源。 有了錢就好辦事,于是,已經修到二環的涇陽縣,再次掀起了大規模建設的熱潮,整個縣城煥然一新,仿佛脫胎換骨一般。原本坑洼不平的道路被重新鋪設,變得平坦寬闊,青石鋪就的路面堅實而整潔。街邊的店鋪重新修繕,招牌嶄新醒目,貨物琳瑯滿目。城中的集市也擴大了規模,人來人往,熱鬧非凡。新的住宅區域如雨后春筍般涌現,房屋整齊排列,環境優美宜人。公共設施也日益完善,學堂、醫館、驛站等一應俱全。 同時,一萬涇陽戰兵,三萬涇陽輔兵,也都在工坊雄厚資金的源源不斷支持下,裝備精良,武裝到了牙齒,個個甲明刀亮。士兵們身著堅固的鎧甲,在陽光下閃耀著冷冽的光芒,手中的兵器鋒利無比,透著令人膽寒的寒意。 另外,這些涇陽兵都是嚴格按照精心編制的軍訓手冊進行的訓練。在蘇定方、房遺愛兩位將領的嚴格督導下,他們每日刻苦操練,不敢有絲毫懈怠。無論是烈日炎炎還是寒風刺骨,訓練場上總是回蕩著他們嘹亮的口號聲和整齊的步伐聲。經過長時間的磨練,這支軍隊紀律嚴明,宛如鋼鐵般不可動搖。在作戰指揮上,他們指揮若一,行動迅速高效,猶如一人。每逢出征,他們總是斗志昂揚,士氣高漲,懷著必勝的信念奔赴戰場,成為了一支令人聞風喪膽的威武之師。 然而,就在涇陽剛剛步入兵強馬壯、士氣高昂的繁榮興盛狀態,一切都還沉浸在蓬勃發展的喜悅之中時,長安城里卻驟然傳來了一道緊急軍令。 這軍令猶如一道驚雷,打破了涇陽原本的平靜。祖地太原遭遇嚴重危機,形勢危急萬分。平陽公主挺身而出,毅然掛帥,欲解太原之困。而朝廷下達調令,要求程俊率領涇陽兵迅速前往綏州參戰,以助平陽公主一臂之力,共御外敵,保衛大唐疆土。 武德八年(六二五)六月,頡利可汗帶領突厥軍隊進擊靈州(現今寧夏靈武南)。唐高祖委任右衛大將軍張瑾作為行軍總管,中書侍郎溫彥博擔任長史,以抵御突厥。由于突厥屢次侵犯唐境,唐高祖便停止了與突厥之間的敵國禮(即平等國家之間的禮儀),改而使用詔敕。同年夏季,突厥又對唐朝的相州等地發起進攻。代郡都督藺暮與突厥作戰,在新城被突厥打敗。唐政府安排張瑾駐守石嶺,派李大亮率軍趕赴大谷抵御突厥的入侵。唐高祖為應對突厥,再次派遣秦王世民離開長安前往蒲州屯兵,以防御突厥向南侵襲。 八月,唐高祖再次頒布詔令,命令安州大都督李靖從潞州道出兵,行軍總管任環在太行山駐屯,防御突厥。頡利可汗率領十多萬大軍大肆掠奪朔州(今山西朔縣)。張瑾在太谷與突厥軍隊激烈交戰,唐朝軍隊全軍覆滅,張瑾逃往李靖處,行軍長史溫彥博被突厥俘虜。突厥向他詢問唐朝國家的兵力和糧草情況,溫彥博拒絕回答,被突厥押往陰山囚禁。 …… 大唐大敗,突撅兵勝,局勢已然危在旦夕。邊境之地,烽火連天不休,滾滾黑煙如猙獰的巨獸直沖云霄,百姓們在凄厲的哭喊聲中被迫背井離鄉,流離失所。一座座城池接連淪陷,殘垣斷壁,滿目瘡痍,大唐宛如陷入了無盡的黑暗深淵,深陷水深火熱的危機之中。 不過,接到軍令的程俊,并沒有當即下令大軍開拔。他目光深邃,眉頭緊鎖,深知以目前的裝備和兵力,若貿然出征,無疑是飛蛾撲火,不但未必能扭轉戰局,反而可能讓本就岌岌可危的局勢愈發不可收拾。 因為,程俊用這些天積攢的悠閑積分,幸運地換來了一種堪稱戰爭神器的制作方法:現代復合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