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站在門外的聯邦調查局探員聽到拍桌子聲,集體扭頭看向戈登·弗瑞的辦公室。 辦公室內亞歷山大·馬宏眼眸微瞇,眼神中滿是憤怒,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試圖壓低自己的心率。 戈登自然是能看出來面前這位聯邦調查局高級探員內心中的憤怒,但這又如何? 雙方隸屬不同部門。 即便你聯邦調查局是聯邦機構又怎樣? FBI又不是戈登的上級單位。 戈登從煙盒中抽出一根煙,點燃后,心平氣和地說道:“馬宏先生,不要這么大火氣,在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前,你是帶不走羅伊的。” 馬宏的眼睛瞇成了一道縫。 呼—— 一口濃郁的煙氣從戈登口中呼出。 “你有拘捕令嗎?” 馬宏的臉色極度陰沉,他沒有回答。 拘捕令自然是沒有的,從事發到現在,也就過去了兩個多小時的時間,而且現在是臨近午夜,馬宏怎么可能有拘捕令。 他之所以這么快知道這件事,也是因為他派了一個探員暗中保護那名臥底時,看到了巷子里發生的事。 起初那名負責暗中保護的FBI探員并不認為臥底會出什么事,他也不知道機車黨襲擊的是名警察,所以就一直在遠處的車里觀望,等發現不對勁時已為時已晚,他只能將現場看到的情況匯報給上級亞歷山大·馬宏。 高級探員馬宏知道后,先是前往了醫院,然后便帶著十幾個探員沖進了布魯克林分局,這才發生了現在這一幕。 見馬宏不語。 戈登吸著煙: “既然沒有拘捕令,即便是你的上級,克萊因局長親自前來,我也不會把我的人交給你的。” “拘捕令我可以后補。” “拿來再說。” “戈登局長,我奉勸你不要得罪聯邦調查局。” “嚇唬我?哎呀,心臟疼。” 戈登手捂心臟,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氣死了。 馬宏快要被面前這位滾刀局長給氣死了。 他面部赤紅,白眼仁布滿了血絲。 馬奎爾·萊恩,也就是那名臥底是馬宏親自招募,并一手帶出來的探員,二人的感情堪比喬納森與羅伊。 現在,臥底萊恩生死未卜,馬宏早已被怒氣沖昏了頭腦,按理說即便是比他再高一級的FBI特工也不能這么對一位分局的局長這么說話。 然而馬宏素來獨斷專行,我行我素,脾氣也是極為火爆,如果不是因為當年頂撞辱罵過上一任紐約聯邦調查局局長,也不至于加入聯邦調查局二十年還是一個高級探員。 以他的能力和以往辦案的效率,如果不是因為臭脾氣,他現在至少也能做個副局長。 砰—— 馬宏再一次重重地拍擊了一下桌面。 巨大的響聲引起了羅伊和喬納森的注意,二人一頭望向戈登局長辦公室所在的方向。 馬宏怒氣沖沖地拉開辦公室門,使勁將門關上。 “長官,怎么樣了?”一名FBI普通探員問道。 馬宏沒有說話,而是腦袋里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見長官不語,探員們也明白這是碰壁了,里面的戈登局長并沒有給馬宏面子。 馬宏陰沉著臉,來到辦公大廳。 他用憤怒的眼神掃視了一圈,然后大聲問道: “Who is Roy von Weizsacker!!!” 聽到有人問誰是羅伊,辦公大廳內的所有人全都聞聲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一隊身穿黑色西裝,扎著領帶,胸前掛著FBI證件的人正站在辦公大廳的另一端。很顯然,這聲音就是那位站在最前面的中年男人發出的。 身穿制服的羅伊緩緩站起身。 喬納森也跟著站了起來。 羅伊對著馬宏說道:“it's me。” 唰—— 所有FBI探員的目光瞬間聚焦到了羅伊身上,馬宏深吸一口氣,冷笑一聲,走向羅伊。 來到羅伊面前,他上下打量起來。 根據手下的匯報,面前這個年輕人剛剛一挑十五,但好像身上并沒有任何受傷的跡象,馬宏眉頭微微一皺。 “Roy von Weizsacker。” “yeah,有事?” “你捅了我的手下馬奎爾·萊恩,他是我安插在機車黨內部的臥底。” “是嗎?” 羅伊回憶了一下。 記憶中,確實有那么一個機車黨成員在被自己用刀捅的時候,曾試圖說是自己人,但那時候已經捅完了啊? 沒錯,那人說晚了。 繼續回憶。 生死搏斗時的一幕幕場景快速在羅伊腦海中閃過,他很確定,這位FBI長官口中的臥底,確實對自己發起過攻擊,若不是反應快,躲避及時,臥底手里的砍刀就砍到自己了。 而且那臥底揮刀砍的位置是自己的脖頸,這是奔著自己的命來的啊。 踏馬的即使提前知道了這是臥底,羅伊也是絕無可能放過這廝的,動殺心,起殺念,那就必死無疑。 回憶完。 羅伊甚至沒有任何內疚感。 【努力回憶:記憶力+1】 “啊!我誤傷了您的臥底?”羅伊臉頰上流露出吃驚的表情,“那萊恩探員現在沒事吧?” “哎呀呀,實在抱歉,這怎么還能發生這種事,我是真不知道那人是你們的臥底,我要是知道,都是自己人,我能對他下手嗎?” 馬宏:“……” “萊恩當時沒有對你表明身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