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蘇袖被她演了兩遍,真是不知道為什么有人的臉皮如此厚。 “弟子在院中練劍,這位師兄來送東西,先出言不遜叫弟子乞丐,弟子不愿與他爭吵,讓他放下東西離開。然后這位師姐上來幫腔,還斬斷了師兄送給弟子的劍。”她不卑不亢,有禮有節地再次描述剛才事情的全貌:“弟子這才氣不過,與師姐發生沖突?!? 顧決明不知道是被嚇傻了還是怎么,從來了就一直跪在那。 這對于他們這種大人來說,確實是小孩子的吵鬧。 而且兩個人的說法完全不一樣,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洛念之若看了全程,大概就能直接定奪,不用把麻煩丟給他。 這種事最好的處理方法就是各打五十大板,反正非要說起來都能找到一些處罰的點,而若偏向哪方,到時候說起來,就是他這個掌門偏心了。 就是這次鬧事的兩方實力懸殊看著不是一般的大,他大概猜出來了惹事的是哪一方。 “決明,你有什么想說的么。”最后,他還是看向沒有開口的第三個人,如果他能自覺些,那自己也好公正判決。 “我?”顧決明一開始從未想過把事情鬧到掌門面前,甚至蘇袖和岳晚打起來的時候他也想把兩個人拉開的,只是沒成功,然后被洛念之發現。 岳晚跪在他前面一些,現在正虎視眈眈地回頭盯著他,眼里都是威懾。 他們兩個同是紫虛門下,一榮俱榮,于情來說,不管真相如何,他都應該幫著的。 可是…… 他微微回頭看著蘇袖,對方完全沒有在看他,只是端正跪著,抬頭看向掌門。 因為挨了幾下黑手,她臉色有些不好,眉目溫婉,氣質卻沉著冷靜,包括剛才的一應說辭,都不像是她這個歲數的人能說出來的。 反觀自己,真像個無賴,一開始確實是他出言不遜,只是仗著有人撐腰——他是紫虛門下最小的一個,在觀中被誰欺負了都有師兄師姐出頭。 “一開始是我先叫她小乞丐的,是弟子出言不遜,沒有愛護同門?!鳖櫅Q明朝傅子書拜了拜:“師姐是為弟子出頭,一時誤會才會與蘇師妹發生爭執,要罰的話,罰弟子一人就好。” 這話相當于他把所有的過錯都攬到自己身上了。 岳晚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用唇語罵著‘蠢貨’。 明明他們兩串通得好的話,蘇袖一定會遭殃的,誰想到這個不成器的小師弟居然承認是自己的錯。 不過其實這樣也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