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秦明凝視著沙盤上蜿蜒的遼水。西域的戰(zhàn)火才熄,東北的狼煙又起。這些部落不像西域諸國有城池可攻,他們化整為零,來去如風(fēng),更麻煩的是——他們背后似乎有只無形的手在攪動風(fēng)云。 “陛下,”新任戶部尚書猶豫道,“連年征戰(zhàn),國庫…” “朕知道。”秦明打斷他,“所以這次,不打仗。” 他忽然抓起一把代表靺鞨部落的骨牌,嘩啦一聲撒在沙盤上:“傳旨:開放榆關(guān)互市,靺鞨人以人參、貂皮換鹽鐵,價格比關(guān)內(nèi)高三成。但——”他指尖重重一點,“所有交易,必須通過朝廷新設(shè)的‘遼東市易司’!” “再令:將俘獲的那批西域舞姬,賞給契丹八部酋長。告訴她們,誰能套出各部兵力部署,賞千金,脫奴籍。” “最后,”秦明看向工部尚書,“把你那個會造水車的女婿派去遼澤。朕要他三年內(nèi),把那片沼澤變成糧倉。” 群臣愕然。這不再是征戰(zhàn),而是用鹽鐵、美人和稻谷織成的一張巨網(wǎng)。 開春后,榆關(guān)互市人聲鼎沸。靺鞨獵人用三張紫貂皮換一把鋼刀時,眼睛都在發(fā)光。契丹酋長們沉醉于西域胡旋舞的曼妙,酒酣耳熱間,部落間的矛盾被悄然煽動。而遼澤畔,水車開始轉(zhuǎn)動,荒灘漸漸泛起稻浪。 但暗流仍在涌動。中秋夜,幽州突報軍馬場被劫,現(xiàn)場留下了靺鞨的骨箭和契丹的蹄鐵——明顯是嫁禍。幾乎同時,遼東市易司的賬房先生暴斃,賬冊不翼而飛。 秦明在燭下把玩著一支靺鞨骨箭,箭鏃上淬著幽藍(lán)的光。“傳王忠嗣。”他忽然道。 次日,一名滿臉刀疤的老兵跪在殿前——這是十年前因傷退役的玄甲軍斥候營校尉,最精通山林戰(zhàn)。 “靺鞨人信薩滿教。”秦明將骨箭遞給他,“你去長白山,找到他們的圣湖。帶一隊人,扮作采參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