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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狗急跳墻，那不是更好？”

    呂漢清笑笑，把這些人逼急了并不是一件壞事。

    人急了就會犯錯誤，無論是誰都一樣。

    現(xiàn)在姜偉的表現(xiàn)，呂漢清是十分滿意。

    只聯(lián)系了胡海恐怕還不夠，應(yīng)該還有許志遠甚至是……甚至是白海波。

    呂漢清回想，自己來江北的時候，省委書記馬建國那番話。

    “有些人必須查，不僅要查還要一查到底。”

    有些人指的就是白海波，想進省廳的白海波。

    至于為什么查白海波，呂漢清多少知道一些很可能和另外一名副省長有關(guān)。

    如果白海波進入省委常委，那么省城的平衡很可能就會被打破。

    姜偉同樣易意識到了問題，對話并沒有再繼續(xù)便結(jié)束了。

    真正的較量，此時才開始。

    姜偉提出他要主審曲向北，作為重案組組長這個要求非常的合理。

    周茂昌這邊立刻匯報給了呂漢清，“他審訊沒問題，不過我們這邊要派人旁聽。”

    旁聽的人選，一共有兩個陳啟明和潘白宇。

    姜偉只能同意，盡管他心中有一個百不情愿。

    再次見面，姜偉對陳啟明依舊很客氣。

    “啟明同志，一會兒我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記著一定要提醒我。”

    陳啟明同樣也笑著回答，“我就是看看熱鬧，審訊我可是一竅不通。”

    進入審訊室，陳啟明和潘白宇坐到一旁，主位是姜偉與馮寧。

    現(xiàn)在江偉一看到馮寧就有一種被背叛的感覺，在他看來馮寧就是個叛徒。

    不對，不是叛徒而是無間道。

    很快有人將取向北帶了進來，看到陳啟明曲向北居然還笑了笑。

    “你們認(rèn)識嗎？”

    姜偉有些不解地問道。

    “潘老師認(rèn)識他女朋友。”

    陳啟明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如果他說認(rèn)識，那么姜偉就有權(quán)利讓他回避審訊。

    “曲向北，認(rèn)識程有田嗎？”

    馮寧先開口問道。

    這個舉動讓姜偉極不高興，偷偷看了馮寧一眼，“怎么馮警官好像很急的樣子？”

    “不好意思姜隊。”

    馮寧連忙道歉，他只是個配角確實不應(yīng)該搶主角的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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