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請帖。-《真少爺不想繼承家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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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星又問畢瀾言:“你說魏叔叔魏阿姨,模樣啊,性格啊,都是挺正常的,怎么這兩個兒子,都挺不讓人省心的。”
畢瀾言說:“那不一樣,魏廉他哥還是很讓人省心的,他是不讓未來的另一半省心,長了張禍國殃民的臉,注定會有不平凡的一生。”
棠星不由挑了下眉頭,心道:是兩個人的審美不一樣嗎?
銀白發二次元男人雖說長得挺好,在棠星看來,倒也不至于說是禍國殃民,頂多霍霍純良的小姑娘小伙子吧。
這么一想,棠星大概就猜到了成飛這么喝酒的原因了。
不由重重嘆了口氣,他扭頭小聲跟孟云舟還抱怨了下:“飛飛這是感情受挫了嗎?魏廉他哥太不靠譜了吧?不都吃干抹凈了,怎么還能讓我們飛飛難過呢?”
孟云舟提醒他說:“感情的事,需要當事人自己理清楚,你總是推著他走是不行的。”
棠星“誒”了一聲:“難道不是魏家大哥欺負成飛了嗎?”
孟云舟說:“我很久之前和他有過短暫的相識,他不是你說的這樣的人,而且,我相信他對成飛是勢在必得,有些事是需要有個過程的。”
棠星雖然不相信魏家大哥,但他相信孟云舟的判斷,孟云舟說他們會有結果,那就一定會有結果的。
可是成飛看起來很難過啊,棠星就充當了小可愛湊過去安慰他。
畢竟從前好多次,成飛給了他不少安慰。
“飛哥啊,”棠星小聲問成飛:“你怎么了呀?”
喝了點酒,成飛一張臉酡紅的跟個大蘋果一樣,他看一眼棠星,微微晃了下腦袋,語氣低沉:“我可能要失戀了,星星。”
“不會的,”棠星把從孟云舟那里得到的肯定又帶給了成飛:“你要相信你自己的,再不濟,你也要相信你喜歡上的人,不是那么不負責任的一個人。”
雖然棠星覺得那人不靠譜,可既然成飛這么喜歡,而孟云舟又那么評價的話,他還是決定再推波助瀾一把。
這個時候,棠星會覺得自己像運載火箭,任務艱巨而偉大。
棠星等了好一會兒,才聽到成飛很沒底氣地說:“那你覺得那個什么一次了之后,第二次就沒有下文了,這難道不代表他或許對我沒多少喜歡嗎?”
“……”棠星小心翼翼道:“也可能是你的技術……還不夠好?”
腦袋暈乎乎的成飛:“……”
他眨了兩下眼睛。
好像……有點道理啊。
棠星看到成飛似乎思考著什么,很快就松開了緊皺的眉頭,好了,他這里算是解決了。
那么魏廉呢?
花了一個晚上,棠星也沒搞明白魏廉這么一副仇大苦深的樣子,到底是因為什么?
酒幾乎都讓魏廉喝了,他還沒喝盡興,到最后還嚷嚷著要喝,畢瀾言和棠星都沒讓他再碰酒。
“嗚嗚怎么連、連你們也要這樣對我,我不就喝幾瓶酒嗎?真、真不會把、把你們喝破產的呀!”魏廉說著說著,居然還委屈地抹起了眼淚。
棠星半是無奈半是好笑,拍了拍他的手背,把酒遞給孟云舟,讓他放遠一點。
棠星哄魏廉道:“不是不讓你喝酒,這不是有更好的酒等著你呢嗎?走,我們這就帶你去喝更好的酒。”
魏廉一聽又高興了:“真的嗎?我就、就知道,星星你眼里還是有哥哥的唔,來吧,”魏廉說著撅起了嘴,“讓哥哥親你一下。”
畢瀾言一臉黑線,他的手從魏廉和棠星中間插過,擋住了魏廉撅起的嘴巴。
畢瀾言跟棠星解釋道:“就這種毛病,喝醉了之后特容易干這種無厘頭的事,等第二天你再問他,他別的都記得,占人家便宜這件事就不記得。”
畢瀾言自己架住魏廉,不免也困惑:“我到現在都沒搞清楚,他究竟是斷片了,還是害怕秋后算賬所以裝不記得了,唉,走吧我們。”
魏廉腳步虛浮地被畢瀾言帶著往外走,棠星就和孟云舟去扶成飛,還給他把衣服帽子都穿好,怕他一會兒凍著。
別看魏廉人醉著,走路還昂頭挺胸的,一打開門,讓凜冬的寒風兜頭打了臉,雪花還飄進他嘴里,他“呸呸”兩下,趕緊扭頭,似乎醒了,又似乎更醉了,一把抱住了旁邊的成飛。
“嗚嗚嚇死我了!”魏廉叫喚道。
棠星只是一個沒注意,就讓魏廉鉆了空子,趕緊伸手把他從成飛身上拽開了,不滿道:“喝醉了,你也不能隨便抱人,幸虧你沒親。”
親上了,可能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了,棠星心道。
魏廉絲毫沒有體會棠星的用心良苦,他只覺得不滿:“我的飛飛為什么我不可以抱,我就想要一個溫暖的抱抱都不可以嗎?”
“你不讓我抱不讓我親就算了,連飛飛都不給我了,星星你好過分!”魏廉哭訴。
棠星看一眼成飛,嘆了口氣道:“單身狗,不配抱人家。”
畢瀾言回過頭來:“???”所以為什么又中傷我?
很快他又反應過來:“飛飛談戀愛了?”
棠星跟畢瀾言眨了下眼睛:“我這不是誑魏廉呢嗎?他喝醉了,飛飛也醉了,兩個醉鬼攪在一起有我們受的,不過,”棠星試探性地跟畢瀾言交底:“如果順利的話,可能也快了。”
畢瀾言想起棠星這就是個有案底兒的人,就覺得他這話不可信。
所以大可以換個思路推一推。
去掉“如果”和“可能”,那也就是說,成飛已經有小進展,只不過遇到了一些問題,所以導致目前出現的一絲絲不確定?
不等畢瀾言繼續深想,他跟前的魏廉忽然炸毛了。
魏廉忽然怒了,誰也不知道他哪里來的怒氣,指著成飛說:“你你你怎么一聲不響就拋下我脫單了呢?這樣我多沒面子!說好的一起長大結果你自己單飛了?”
畢瀾言嘴角抽動了兩下,沒忍住說:“那也是你自己不爭氣。”
成飛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微微清醒了一些,抱歉地看著魏廉:“對不起啊。”你哥是住在我心頭的月光,我的朱砂痣,我的不可幸免。
“不過,可能很快就分了呢……”成飛惆悵道。
于是這一路上,畢瀾言都頭痛不已地按著躁動的魏廉,魏廉跟抽風了一樣,一陣一陣的,那個勁兒上來了就開始掙扎著非要下車,說要給成飛報仇雪恨去!
“我的大刀呢!四十米呢!誰看見了快給我拿過來!”魏廉叫喊著。
棠星在另一側坐著,還要身子前傾著,雙手越過副駕駛的座位,扶在了成飛的兩側,害怕他會不舒服。
魏廉的喊聲,就在棠星耳側炸開來,讓他真的想跳車了都。
棠星收了一只手回來,遞了一直筆給魏廉:“在這呢,別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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