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牧白笑出聲,低頭親了親蘇墨唇角。 蘇墨睫毛一眨,看清他眼睛里的笑和朦朧酒意,手上稍稍用力,把人整個帶到身上來。 牧白的嘴唇被叼住輕輕咬了一下,聽見咬他的人低著嗓音說:“我說過江辭鏡喜歡你這樣的。” 牧白不假思索回了句:“可是我喜歡你這樣的。” 蘇墨一怔,微微闔下眼簾,放輕了語調:“我知道。” “對了。”牧白眼睛一亮“你不是知道原來的秦姑娘長什么樣么,找找有沒有相像的。” “原來的秦姑娘……”蘇墨蹙眉思索片刻,想到什么“我離開玄鶴門時,見過一個同門師妹和她神態相似,不過那時未曾留意,只有模糊的印象。” 牧白也想起了一個:“是不是叫羿清雪?” “好像是叫這個,你認識?” “武林大會上見過,當時江大哥看見她就認輸了,還鬧了個大紅臉……” 蘇墨稍稍坐起身,懶懶道:“玄鶴門弟子很少離開山門,就算他喜歡,怕是也很難見上面,何況一個在伽藍,一個在烏啼。” 牧白眉眼耷拉下來。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蘇墨話鋒一轉,緩緩道“每隔三月,玄鶴門會派幾個弟子離開山門采買,必定要在白河驛站落腳。若江辭鏡能把握機會……” “能!”牧白拳頭一敲掌心“沒有機會也要創造機會。” 蘇墨微微挑起眉。 牧白平日沒這么愛管旁人的事,許是今夜喝多了酒勁沒處撒。 他抬手捏了捏牧白的耳垂:“小白,你先起來。” 牧白茫然地退開,便見蘇墨下了床,披上外袍踏出門去,又將門帶上。 他盯住合上的門,覺得有點頭暈,便躺下來,抱住一只枕頭,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牧白聽見動靜,半夢半醒地睜開眼,便見屋中水霧裊裊,似是燒好了泡澡用的熱水。 他瞥見桌上放著一壺茶水,便在蘇墨走過來時抬手拽了一下:“我口渴。” 牧白確實是渴極了,口干舌燥,連開口的嗓音都有點啞。 蘇墨倒了杯茶端過來,將人扶起來喂他喝。 牧白半耷著眼,睫毛掩住眼睛里迷離的醉意。 他就著蘇墨的手喝有些不大方便,茶水沿著唇角淌下來。 牧白下意識舔了舔嘴唇,抬眼時卻見蘇墨神色漸漸變了,讓他覺得有些危險。 “蘇墨哥哥?” 蘇墨伏下身:“我也渴了。” 他輕輕沾了一點牧白唇上的茶水,尤覺得不夠。 茶杯“咚”一聲掉到床下,沿著絨毯滾到地面上,又骨碌碌滾進了床底最深處。 和床上的兩個人一樣。 …… 通過玉樹山莊無孔不入的情報網,牧白打聽到玄鶴門弟子下山的日子,還確定了此次羿清雪也在采買隊伍中,會在烏啼國的白河驛站留宿兩晚。 他把這事告訴江辭鏡以后,對方果然又紅了臉:“你的意思是,讓我提前到白河驛站定房間,等著‘巧遇’羿姑娘?” 此前在武林大會和鬼都中他們有過幾面之緣,也曾并肩戰斗過,若是又在驛站碰上了,確實稱得上“巧遇”。 雖然這個巧合是人為制造的。 牧白瞧他那樣就有些恨鐵不成鋼:“江大哥,你能不能大氣一點?追姑娘就得膽大心細臉皮厚,你一見人家就臉紅,傻子都看出來了……” 江辭鏡訕訕道:“我的臉它自己要紅,我也沒有辦法。” 牧白:“……總之到那時候你表現得大方一點,主動一點,起碼得跟人家姑娘搭上話,留個地址啥的,沒事報信鳥常聯系?” “好,我盡量。” “加油!” 牧白原本想把這消息告訴江辭鏡,就功成身退,可巧玄鶴門弟子下山那兩天,正撞上他和蘇墨去探望白鶴老人的日子。 牧白掐指一算,這個時辰江神捕應當和羿清雪碰上面了,也不知進展如何,有沒有搭上話。 他實在抓心撓肺,便拉上蘇墨一塊兒前往白河驛站。 抵達時已經入夜,兩人不想引人注意,便沒走正門,用輕功飛到了房頂上,打算找個沒人的廂房鉆下去。 倒不想沒走兩步,便聽見底下二樓廂房傳來江辭鏡的聲音:“羿姑娘。” 牧白一愣,和蘇墨對視一眼,停了下來。 他凝神細聽下方的動靜,確定那間房里只有兩個人,不知是江辭鏡還是羿清雪的臥房。 江辭鏡接著說:“你到床上來,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聲音帶著一點興奮。 牧白:“……” 他是希望江大哥爭氣一點,可這進展也未免太快了吧? 蘇墨附在他耳邊輕聲說:“玄鶴門弟子入世不深,多數不懂江湖中這些彎彎繞繞。” 牧白眉心一跳,覺得江大哥委實太急了些,羿姑娘涉世未深,可不能讓她白白吃了虧。 他眼一閉心一橫,剛打算掀開瓦片看看到底什么情況,需不需要自己下去英雄救美,便聽底下又飄來話音:“你看,這是上回破了一樁大案,皇上特地賞給我的東海夜明珠,是不是特別亮?” 羿清雪:“哇——好亮。” “你拿去,晚上讀書練功的時候用,能省不少燈油錢。” “這太貴重了……” “沒事。”江辭鏡道“反正我都是夜里上茅房才拿它照著。” 仿佛察覺到羿清雪的沉默,江辭鏡又主動展開話題:“我上茅房的時候喜歡看驛報,你呢?” 牧白:“……” 蘇墨:“……” 牧白一想,好像還真沒有。當初在停云驛站遇見江辭鏡時,蘇墨一枚黑子崩碎了整塊棋盤,可見他臉上笑吟吟,心里指不定想出了多少種鏟除情敵的法子。 再一想,這人當時還暗搓搓地讓自己不要和江神捕走太近。 牧白笑出聲,低頭親了親蘇墨唇角。 蘇墨睫毛一眨,看清他眼睛里的笑和朦朧酒意,手上稍稍用力,把人整個帶到身上來。 牧白的嘴唇被叼住輕輕咬了一下,聽見咬他的人低著嗓音說:“我說過江辭鏡喜歡你這樣的。” 牧白不假思索回了句:“可是我喜歡你這樣的。” 蘇墨一怔,微微闔下眼簾,放輕了語調:“我知道。” “對了。”牧白眼睛一亮“你不是知道原來的秦姑娘長什么樣么,找找有沒有相像的。” “原來的秦姑娘……”蘇墨蹙眉思索片刻,想到什么“我離開玄鶴門時,見過一個同門師妹和她神態相似,不過那時未曾留意,只有模糊的印象。” 牧白也想起了一個:“是不是叫羿清雪?” “好像是叫這個,你認識?” “武林大會上見過,當時江大哥看見她就認輸了,還鬧了個大紅臉……” 蘇墨稍稍坐起身,懶懶道:“玄鶴門弟子很少離開山門,就算他喜歡,怕是也很難見上面,何況一個在伽藍,一個在烏啼。” 牧白眉眼耷拉下來。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蘇墨話鋒一轉,緩緩道“每隔三月,玄鶴門會派幾個弟子離開山門采買,必定要在白河驛站落腳。若江辭鏡能把握機會……” “能!”牧白拳頭一敲掌心“沒有機會也要創造機會。” 蘇墨微微挑起眉。 牧白平日沒這么愛管旁人的事,許是今夜喝多了酒勁沒處撒。 他抬手捏了捏牧白的耳垂:“小白,你先起來。” 牧白茫然地退開,便見蘇墨下了床,披上外袍踏出門去,又將門帶上。 他盯住合上的門,覺得有點頭暈,便躺下來,抱住一只枕頭,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牧白聽見動靜,半夢半醒地睜開眼,便見屋中水霧裊裊,似是燒好了泡澡用的熱水。 他瞥見桌上放著一壺茶水,便在蘇墨走過來時抬手拽了一下:“我口渴。” 牧白確實是渴極了,口干舌燥,連開口的嗓音都有點啞。 蘇墨倒了杯茶端過來,將人扶起來喂他喝。 牧白半耷著眼,睫毛掩住眼睛里迷離的醉意。 他就著蘇墨的手喝有些不大方便,茶水沿著唇角淌下來。 牧白下意識舔了舔嘴唇,抬眼時卻見蘇墨神色漸漸變了,讓他覺得有些危險。 “蘇墨哥哥?” 蘇墨伏下身:“我也渴了。” 他輕輕沾了一點牧白唇上的茶水,尤覺得不夠。 茶杯“咚”一聲掉到床下,沿著絨毯滾到地面上,又骨碌碌滾進了床底最深處。 和床上的兩個人一樣。 …… 通過玉樹山莊無孔不入的情報網,牧白打聽到玄鶴門弟子下山的日子,還確定了此次羿清雪也在采買隊伍中,會在烏啼國的白河驛站留宿兩晚。 他把這事告訴江辭鏡以后,對方果然又紅了臉:“你的意思是,讓我提前到白河驛站定房間,等著‘巧遇’羿姑娘?” 此前在武林大會和鬼都中他們有過幾面之緣,也曾并肩戰斗過,若是又在驛站碰上了,確實稱得上“巧遇”。 雖然這個巧合是人為制造的。 牧白瞧他那樣就有些恨鐵不成鋼:“江大哥,你能不能大氣一點?追姑娘就得膽大心細臉皮厚,你一見人家就臉紅,傻子都看出來了……” 江辭鏡訕訕道:“我的臉它自己要紅,我也沒有辦法。” 牧白:“……總之到那時候你表現得大方一點,主動一點,起碼得跟人家姑娘搭上話,留個地址啥的,沒事報信鳥常聯系?” “好,我盡量。” “加油!” 牧白原本想把這消息告訴江辭鏡,就功成身退,可巧玄鶴門弟子下山那兩天,正撞上他和蘇墨去探望白鶴老人的日子。 牧白掐指一算,這個時辰江神捕應當和羿清雪碰上面了,也不知進展如何,有沒有搭上話。 他實在抓心撓肺,便拉上蘇墨一塊兒前往白河驛站。 抵達時已經入夜,兩人不想引人注意,便沒走正門,用輕功飛到了房頂上,打算找個沒人的廂房鉆下去。 倒不想沒走兩步,便聽見底下二樓廂房傳來江辭鏡的聲音:“羿姑娘。” 牧白一愣,和蘇墨對視一眼,停了下來。 他凝神細聽下方的動靜,確定那間房里只有兩個人,不知是江辭鏡還是羿清雪的臥房。 江辭鏡接著說:“你到床上來,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聲音帶著一點興奮。 牧白:“……” 他是希望江大哥爭氣一點,可這進展也未免太快了吧? 蘇墨附在他耳邊輕聲說:“玄鶴門弟子入世不深,多數不懂江湖中這些彎彎繞繞。” 牧白眉心一跳,覺得江大哥委實太急了些,羿姑娘涉世未深,可不能讓她白白吃了虧。 他眼一閉心一橫,剛打算掀開瓦片看看到底什么情況,需不需要自己下去英雄救美,便聽底下又飄來話音:“你看,這是上回破了一樁大案,皇上特地賞給我的東海夜明珠,是不是特別亮?” 羿清雪:“哇——好亮。” “你拿去,晚上讀書練功的時候用,能省不少燈油錢。” “這太貴重了……” “沒事。”江辭鏡道“反正我都是夜里上茅房才拿它照著。” 仿佛察覺到羿清雪的沉默,江辭鏡又主動展開話題:“我上茅房的時候喜歡看驛報,你呢?” 牧白:“……” 蘇墨:“……” 牧白一想,好像還真沒有。當初在停云驛站遇見江辭鏡時,蘇墨一枚黑子崩碎了整塊棋盤,可見他臉上笑吟吟,心里指不定想出了多少種鏟除情敵的法子。 再一想,這人當時還暗搓搓地讓自己不要和江神捕走太近。 牧白笑出聲,低頭親了親蘇墨唇角。 蘇墨睫毛一眨,看清他眼睛里的笑和朦朧酒意,手上稍稍用力,把人整個帶到身上來。 牧白的嘴唇被叼住輕輕咬了一下,聽見咬他的人低著嗓音說:“我說過江辭鏡喜歡你這樣的。” 牧白不假思索回了句:“可是我喜歡你這樣的。” 蘇墨一怔,微微闔下眼簾,放輕了語調:“我知道。” “對了。”牧白眼睛一亮“你不是知道原來的秦姑娘長什么樣么,找找有沒有相像的。” “原來的秦姑娘……”蘇墨蹙眉思索片刻,想到什么“我離開玄鶴門時,見過一個同門師妹和她神態相似,不過那時未曾留意,只有模糊的印象。” 牧白也想起了一個:“是不是叫羿清雪?” “好像是叫這個,你認識?” “武林大會上見過,當時江大哥看見她就認輸了,還鬧了個大紅臉……” 蘇墨稍稍坐起身,懶懶道:“玄鶴門弟子很少離開山門,就算他喜歡,怕是也很難見上面,何況一個在伽藍,一個在烏啼。” 牧白眉眼耷拉下來。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蘇墨話鋒一轉,緩緩道“每隔三月,玄鶴門會派幾個弟子離開山門采買,必定要在白河驛站落腳。若江辭鏡能把握機會……” “能!”牧白拳頭一敲掌心“沒有機會也要創造機會。” 蘇墨微微挑起眉。 牧白平日沒這么愛管旁人的事,許是今夜喝多了酒勁沒處撒。 他抬手捏了捏牧白的耳垂:“小白,你先起來。” 牧白茫然地退開,便見蘇墨下了床,披上外袍踏出門去,又將門帶上。 他盯住合上的門,覺得有點頭暈,便躺下來,抱住一只枕頭,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牧白聽見動靜,半夢半醒地睜開眼,便見屋中水霧裊裊,似是燒好了泡澡用的熱水。 他瞥見桌上放著一壺茶水,便在蘇墨走過來時抬手拽了一下:“我口渴。” 牧白確實是渴極了,口干舌燥,連開口的嗓音都有點啞。 蘇墨倒了杯茶端過來,將人扶起來喂他喝。 牧白半耷著眼,睫毛掩住眼睛里迷離的醉意。 他就著蘇墨的手喝有些不大方便,茶水沿著唇角淌下來。 牧白下意識舔了舔嘴唇,抬眼時卻見蘇墨神色漸漸變了,讓他覺得有些危險。 “蘇墨哥哥?” 蘇墨伏下身:“我也渴了。” 他輕輕沾了一點牧白唇上的茶水,尤覺得不夠。 茶杯“咚”一聲掉到床下,沿著絨毯滾到地面上,又骨碌碌滾進了床底最深處。 和床上的兩個人一樣。 …… 通過玉樹山莊無孔不入的情報網,牧白打聽到玄鶴門弟子下山的日子,還確定了此次羿清雪也在采買隊伍中,會在烏啼國的白河驛站留宿兩晚。 他把這事告訴江辭鏡以后,對方果然又紅了臉:“你的意思是,讓我提前到白河驛站定房間,等著‘巧遇’羿姑娘?” 此前在武林大會和鬼都中他們有過幾面之緣,也曾并肩戰斗過,若是又在驛站碰上了,確實稱得上“巧遇”。 雖然這個巧合是人為制造的。 牧白瞧他那樣就有些恨鐵不成鋼:“江大哥,你能不能大氣一點?追姑娘就得膽大心細臉皮厚,你一見人家就臉紅,傻子都看出來了……” 江辭鏡訕訕道:“我的臉它自己要紅,我也沒有辦法。” 牧白:“……總之到那時候你表現得大方一點,主動一點,起碼得跟人家姑娘搭上話,留個地址啥的,沒事報信鳥常聯系?” “好,我盡量。” “加油!” 牧白原本想把這消息告訴江辭鏡,就功成身退,可巧玄鶴門弟子下山那兩天,正撞上他和蘇墨去探望白鶴老人的日子。 牧白掐指一算,這個時辰江神捕應當和羿清雪碰上面了,也不知進展如何,有沒有搭上話。 他實在抓心撓肺,便拉上蘇墨一塊兒前往白河驛站。 抵達時已經入夜,兩人不想引人注意,便沒走正門,用輕功飛到了房頂上,打算找個沒人的廂房鉆下去。 倒不想沒走兩步,便聽見底下二樓廂房傳來江辭鏡的聲音:“羿姑娘。” 牧白一愣,和蘇墨對視一眼,停了下來。 他凝神細聽下方的動靜,確定那間房里只有兩個人,不知是江辭鏡還是羿清雪的臥房。 江辭鏡接著說:“你到床上來,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聲音帶著一點興奮。 牧白:“……” 他是希望江大哥爭氣一點,可這進展也未免太快了吧? 蘇墨附在他耳邊輕聲說:“玄鶴門弟子入世不深,多數不懂江湖中這些彎彎繞繞。” 牧白眉心一跳,覺得江大哥委實太急了些,羿姑娘涉世未深,可不能讓她白白吃了虧。 他眼一閉心一橫,剛打算掀開瓦片看看到底什么情況,需不需要自己下去英雄救美,便聽底下又飄來話音:“你看,這是上回破了一樁大案,皇上特地賞給我的東海夜明珠,是不是特別亮?” 羿清雪:“哇——好亮。” “你拿去,晚上讀書練功的時候用,能省不少燈油錢。” “這太貴重了……” “沒事。”江辭鏡道“反正我都是夜里上茅房才拿它照著。” 仿佛察覺到羿清雪的沉默,江辭鏡又主動展開話題:“我上茅房的時候喜歡看驛報,你呢?” 牧白:“……” 蘇墨:“……”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