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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諾想了想，道：“關于工會的事？”

    “你怎么想的？”馬爾杰反問。

    “不加入任何工會，不和任何集團組織分享資源，杜絕所有外在騷擾，讓身處的接觸的人和環境盡可能簡單直接，只存在簡單的利益接觸就足夠，但前提條件是，主動權最好在我們手里。”李諾從酒杯中拿出一塊冰扔進嘴里，吸溜一口涼氣，“說完了。”

    馬爾杰捏著眉心，有點犯愁，緩緩說道：“加入工會，先不說壞處，至少對于未來的劇本生存率要提高不少，做事要保證根基也就是背后的靠山，這東西咱們沒有，好不容易有個送上門的太陽神教，我認為只要你開口同意加入，以你和茶白小姐【身份】的特殊性，在工會內部的地位一定會有保證……”

    “就像大熊貓？”李諾嘎嘣一聲咬碎口中冰塊，“口頭名義是寶貝，實際上真正的作用無非是供人欣賞的工藝品，我和茶白對于更多人來說是新奇物件，是表皮下藏著寶藏的原石，說到底還是工具，而且是要面對復雜人際關系的工具。”

    馬爾杰道：“那個楊塵，至少能信得過。”

    李諾搖頭，“信不過……”

    他的眼神驟然一變，變得暗淡變得讓馬爾杰都覺得有些陌生。

    “我……對任何人的人格，都不會報以信任。”

    “我呢？”

    李諾看了看窗戶的位置，問道：“如果我說不信你會不會叫人把我從這扔下去？”

    “我會把你綁在彈簧繩上，讓你體驗體驗市中心六十五層蹦極的快感。”

    “呵……”李諾咽下冰塊壓了壓驚，笑道：“我信，怎么可能不信，咱倆是一種人，被社會規則隔絕外在的那種人，我只能相信我們這樣的人，咱們的區別只是我窮你有錢，還有你更傻嗶一些。”

    “……說回主題，工會這件事，我自己想了很久，還是覺得應該加入……”馬爾杰此刻目光微微發亮，面容嚴肅的說道：“這件事，你不能一意孤行。”

    李諾看向電腦屏幕，看著那頭的茶白，道：“茶白，你覺得加入還是不加入？”

    茶白那邊的電話一直沒有掛斷，談話的內容都聽在耳里。

    “你們倆明天回空間后打一架，誰贏了聽誰的。”

    簡單，直接，且符合弱肉強食的生存法則，這個辦法，李諾覺得非常非常有邏輯性……

    馬爾杰不干了，他臉一黑，冷哼一聲，“不妥！”

    可不是嗎，他要是打的過李諾，那早就動手了。

    “那你說，怎么決定？”李諾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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