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伍千里不解談子為為何發怒?但他無法解釋自己的苦衷: 我是要想盡辦法回去的。 給我拿到這些功勞,又有什么意義? 談子為也無法解釋自己的暴怒:他當然是要憤怒的,但不至于憤怒到這樣的地步,而是伍千里這種莫名其妙的推功,讓談子為有不好的想法: 一個正正當當的名譽,為何你不愿意受呢? 但你……難道你……伱明明……你不可能啊。 女衛生員給伍千里處理傷口,發覺在伍千里的胸口處有一條不長的嚇人傷疤,“像是炸彈的破片,給你整個人貫穿了,但是你居然沒有事情,真是神奇……伍同志,你像是死過了又活過來的。” “我得把這件事情告訴你們連長,你之前受過這么重的傷,還不清楚有沒有什么后遺癥……是不是彈片遺留在了你身體里面,怪不得你老是說胡話呢。” “你的傷太多了,太密了,你運氣真是好,但你一點也不惜身。” 伍千里讓護士不要告訴談子為,但顯然護士不會聽他的,而是把看到的情況仔仔細細全告訴了連長。 談子為跟著護士一起來到營地,在不遠處觀察動靜,護士則發現伍千里毫不在乎身上的傷勢,借著燭光幫平河寫家書:平河的食指在這場戰斗總被打斷了,他是一個狙擊手,他還是一個不錯的手風琴好手,但那是之前了。 平河來部隊前是個音樂教師,他希望自己孩子能繼承衣缽。 在他的家書中,平河借助伍千里的筆頭表示: “我現在一切安好,部隊很照顧我,等我回來了,我要教孩子拉琴……戰爭打完了,孩子要學習文化知識,繼續作斗爭,也要學習音樂,我相信他能遺傳到我們的天分,對了,你可以趁著我不在的日子,多教教孩子,這樣說不定等我回去了,他能拉給我聽聽,我要檢查他……琴當然是很貴的,如果壞了,我想辦法托人再買一個,我們還有一些辦法,其他地方可以用的隨意一點,琴卻是不得不拉的,沒有音樂的人生是什么樣的人生?這是我告訴他的話。” 伍千里一邊替平和寫信,一邊抬頭說:“我也挺喜歡音樂,既然你現在拉不了琴,不如把我們的錢拿去給你孩子買琴。” 平河當然要拒絕,但伍千里說,“我怎么說的?我們肯定要贏,你還能用中指去扣扳機,但孩子怎么對著空氣練習?那不是和十指都無一樣嗎?” 平河被說服。 女衛生員檢查伍千里的傷勢,連長談子為順勢加入話題:“我剛才聽到你們的話,不是有意的……我來托人想辦法,戰斗外的事情用不著你擔心。” “你孩子肯定會學會拉琴的。”盯著平和缺掉的手指頭,談子為這么說。 隨后眾人開始談論起戰后的生活,氣氛漸漸緩和,營地不時發出笑聲。畫面借助伍千里的視角展現這樣的特寫:清冷的月光和搖曳的火芒在每個人臉上努力跳動,一個接著一個。當畫面給到談子為時,原本憤怒的談子為,現在也微笑起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