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尤其是炮鎮海城樓,桃燃錦江堤…… 可以說這意境對的是極其好的。 而且第一個那個深城鐵板燒,詐一聽覺得是在這里胡鬧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但是仔細想一想,大俗對大雅還真有幾分那個意境了…… 可是也不應該啊! 對方這個身份怎么可能寫的出來這種東西呢? 她想說是有人在這里幫忙,但是當時他給出上聯的時候就說過,只要是個人,不管是誰能夠答出來就行,當時把話放下,那叫一個硬氣,賭的就是根本不會有人能夠答對,可是如今現實給他的兩巴掌打的他頭暈目眩,整個人似乎成了全場最大的笑話。 錢舒遠不說話。 錢舒遠很難受。 這時候,大燕的大臣們不樂意了,直接站出來,對著大雍的皇帝在這里說,“我原本以為大雍人都是比較實誠的,可是今日看來也不過如此吧! 當著大家伙的面說什么,找到了一個沒讀過書的丫鬟,將這個千古絕對給丟了出來,找那種有本事的大能將對子對出來,可以直說啊,何必拿這種人過來羞辱我們!” “羞辱?大能?”惠帝一枝花多少也是有點想笑了,其實他已經找人問清楚了,這下聯就是林昭昭給對出來的,當時他想著見林昭昭有如此本事的話,到時候宴會讓林昭昭將下聯說出來就是了,只不過林昭昭卻不想要這個功勞,既然小丫鬟已經說了,就把小丫鬟丟出來和對面說上兩句,讓對方也知道知道被人羞辱是什么滋味,不就完事了嗎? 可以說,林昭昭這幾句話完全就說在了惠帝的心坎上,于是這會兒聽見大燕的人在這里破防,心里可高興了,但面上卻是不動聲色道, “不知使臣這話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說你們學院里的學子可以輕松的?每個人都將這千古絕對給丟出來,但是朕這邊的學子們是公認的聰明,大雍的子民也是人才濟濟,可是卻對不出這樣一個簡單的千古絕對對嗎?你這是在挑釁朕呢,還是在挑釁大雍的子民呢?” “陛下,我懂,不是這個意思,我等只是有一些納悶……” 大燕的使臣當然不敢背上這個黑鍋呀。 但是惠帝也是不客氣啊,直奔主題就開始詢問, “朕是天子,一言九鼎,何必在這方面騙你?朕說這丫鬟將下聯說出來的,自然就是他她你們現在只需要告訴朕,你們口中每個人都能對得出的下聯是什么,如果說的比這些下聯好的話,那你們的人跑到白鹿書院挑釁這件事情,這樣就不會追究了,否則的話,按你們的說辭,可是要道歉的!” 錢舒遠一行人,“……” 錢舒遠的同窗們都是一年需要幫助的,眼神看向了錢舒遠。 真是要了命了,說句不好聽的,他們哪里知道這下聯是啥啊! 之前不過是幫著錢舒遠在這里挑釁罷了。 此刻被詢問,支支吾吾了半天,卻是一句話都沒有支吾出來。 還是錢舒遠頂不住大家詢問的視線啊,磕磕絆絆道,“我的下聯是,燈鋪錦柳城。” “噗呲——”這話一出來直接就把林遠致一行人給逗笑了,“就這你自己看看你這意境和人家上聯能對得上嗎?還說自己對出了答案,我都懶得評價!” “而且竟然沒有人覺得他這下聯和剛剛那丫鬟說了下聯有那么幾分相似嗎?完全就是按照人家的模板來的呀,當然我只是這么提一嘴,你們若是覺得不想死就不想死吧!畢竟我可不是人家那種有才學的,三歲就能夠讀書,五歲就能背詩的人,我是個大老粗!” “哈哈哈哈,錢舒遠之前還說自己比林清影厲害了,不知道多少,結果呢?人家林清影狐貍的一個丫鬟就能夠輕松把他給碾壓了,都不需要正主出場!” 這一句接著一句的嘲諷直接就讓錢舒遠黑了臉色。 到底是少年心性,那你就不愿意受一點的委屈和一點的刁難。 當下一盤桌子直接站了起來,對著眾人開口道,“你們又有什么資格在這里笑我,若是我能記錯的話,大雍今年在算術上,可是從來都是居于下等的,不過是對聯對的好一點,有本事咱們四國就比比算數,比比模擬行軍打仗!” 大燕那邊人算數算的厲害,確實是公認的,還有那模擬的行軍打仗確實是比較吃爾虞我詐這種東西。 但大雍那在對聯上狠狠打了對方幾巴掌,這會兒正是士氣高漲的時候,想也不想就點頭答應,“比就比!” 完全已經忘了自己在算術這一方面根本就不算什么得天獨厚。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