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反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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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雨眠的演唱會結束之后, 當晚言忱的那段發(fā)言上了熱搜。
#言忱我有點孤獨##臺下的你們很暗很暗##言忱 《想》##言忱再唱《草戒指》#
熱搜前10有1/3是她的,明明是賀雨眠的主場,但大家的關注點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她的粉絲紛紛發(fā)博表示心疼。
[從出道以后就沒休息過, 姐姐辛苦了。]
[我們知道你在努力,如果可以,停下來休息一段時間吧。]
[一專可以慢慢等,老婆要好好休息。]
[不要孤獨,我們都在陪你。]
[加油呀!覺得累了就停一下手頭的工作出去走走。]
……
但賀雨眠的粉絲里卻出現(xiàn)了討厭的聲音。
[本來開開心心去看我家哥哥, 結果中途被傳遞了負能量。]
[我家哥哥當初也是從素人出道的, 也沒有這樣啊,怎么就她這么矯情?]
[半年接了多少商務和綜藝自己沒數嗎?估計銀行卡里的錢都八位數了, 還好意思在這里賣慘?]
[就是,掙了那么多錢還好意思嗶嗶, 娛樂圈那么多人,沒見他們說孤獨, 怎么就你一個人孤獨?]
[這姐真就營銷咖, 有誰還記得她是蹭著許愿才有的熱度?]
[樓上的, 是我村通網了嗎?她火不是因為《愿望》嗎?]
[不,她上節(jié)目以后上的第一個熱搜是通過內涵許愿獲得的。]
[這么長時間過去了, 這姐的手段越來越高了。]
[你拿著那么多錢在那賣慘說孤獨辛苦,我不孤獨辛苦, 我來吧。]
[煩死了,人家好好的演唱會被她給毀了,真就烏雞鲅魚。]
[她就是專門來拖賀雨眠后腿的吧,把別人的主場弄成自己的, 惡心。]
……
反對的聲音越來越多, 凌晨的時候#言忱 賣慘#的詞條也跟著上了熱搜。
起先只有賀雨眠一家的粉絲在發(fā)牢騷, 后來就變成了罵戰(zhàn),最后衍生成抵制。
[反正以后有這姐的節(jié)目我是不會再看了。]
[就是,生活本來已經夠辛苦,我看個節(jié)目就是為了開心,結果還要看她給我傳遞負能量。]
[關鍵她家粉絲就很邪性,什么話都能杠。]
[難道沒人覺得她的歌都是在無病呻丨吟嗎?那好聽個屁。]
[恕我直言,我就是不喜歡她這個人,也不喜歡她的歌。]
……
這樣的評論越來越多,輿論逐漸發(fā)酵。
言忱這半年幾乎是拔苗助長,她聽了白城的話,不停參加綜藝刷臉熟,錄制了不少ost,粉絲的氪金能力也很強,早已成為搖搖欲墜的高樓。
娛樂圈的資源就那么多,她拿了很多,獲得了那么高的熱度,飛速躍到高處,動了不少人的蛋糕。
她平常不關注這些,但不代表別人不關注她。
這一路走來,有不少人看她不爽。
這會兒也有對家在借著這些詞條渾水摸魚黑她,甚至有人買了營銷號開始帶她的黑詞條。
#言忱 賣慘博出位##言忱人設翻車##言忱內涵許愿蹭熱度#
很早以前的事情也被翻出來大作文章。
言忱沒有看到這些熱搜,她和沈淵從演唱會館出來,兩人一起回了租的房子。
回去以后沒多久她就累得睡著了,只是這一晚睡得仍不安穩(wěn)。
等到她醒來看見熱搜時,詞條已經換了一波又一波。
韓江沅凌晨1點分享了言忱比賽時的歌《晚安》,又在評論區(qū)里說:辛苦了。
隨后迅速刪博,但還是被網友截圖。
“巖漿”cp超話里已經開始為神仙愛情流淚。
[隔著屏幕都感受到了韓老師的心疼。]
[今天又是為他們心碎的一天。]
[韓老師想幫妹妹都有心無力,妹妹太堅強了。]
[韓老師凌晨三點還在線,一定是在看妹妹的熱搜。]
[嗚嗚嗚,好想去抱抱妹妹啊!]
[韓老師快去安慰妹妹!心疼就沖!]
……
言忱只看了幾眼就關掉了微博,白城給她打電話,今天還要去錄音棚。
白溪和白城到她家樓下來,沈淵送她出門,臨別時看她的狀態(tài)仍不算好,心疼得不行。
言忱卻笑笑,“沒關系,撐過這個月就好了。”
“那等一月份我也錄完節(jié)目,寫完論文,我?guī)愠鰢妗!?
“好啊。”言忱說:“沈醫(yī)生,加油!”
沈淵朝她笑笑,給她手心里塞了顆糖,“你也加油。”
言忱轉身走,沒敢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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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淵要去錄制席露拍攝的醫(yī)療紀錄片《一秒鐘》。
原本計劃去年就要拍,但中途因為臨時加了新項目,席露還去國外待了幾個月,回國以后馬不停蹄地做這個項目,到現(xiàn)在才立項開拍,不過席露早和三院打過招呼,現(xiàn)在拍攝起來也比較方便。
沈淵因特殊原因,也從二院轉到了三院來,換了新的代教老師。
因為沈長河是外科的,而他在骨科,所以專業(yè)不搭界,兩人也不必在節(jié)目里吵。
用席露的話來說,他倆就得是這種王不見王的狀態(tài),不然到時候節(jié)目錄制現(xiàn)場會分分鐘變成大型家庭調解現(xiàn)場。
沈淵起先是不愿意拍攝的,他就只想在二院多學些東西,把研二的論文寫好,多跟幾床手術,閑暇時間和言忱聊聊天,投投票,去追她的線下節(jié)目。
但言忱太忙了,她站在舞臺上,錄音棚里,整個人都暴露在鏡頭里。
他也有點想體驗她的生活,況且在節(jié)目錄制期間,他所接觸到的臨床病例都是現(xiàn)實中很難遇見的,更有助于增長他的見識,所以在席露的再三邀請下,最終答應出席。
節(jié)目錄制在12月已開始,席露先拍的急診科,用了五天時間。
幾乎是不眠不休地拍攝,急診科本就是醫(yī)院最忙碌的科室,大病小病不斷,病人也不斷。
席露拍完以后還和沈淵說,“幸好你當初沒去急診科。”
沈淵只笑笑,繼續(xù)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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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地過。
言忱那天上過的熱搜也沒翻起什么大風浪,因為賀雨眠在第二天就發(fā)了博。
@賀雨眠:她是我看著長大的小孩兒,在我還沒出道的時候,她就跟著我接觸了音樂。她的樂理是我教的,吉他是我教的,她也是我見過在音樂方面最有天賦的人,所以我當初一直勸她參賽。
她和我說過,她的性格可能不適合這個圈子,她獨來獨往慣了,不習慣受約束,所以我邀請了三次,被拒絕了三次,在第四次時她才答應我試試。她答應了上節(jié)目,也遵守了這個圈子的規(guī)則,這半年來的所有節(jié)目,她沒有推諉,沒有在節(jié)目上有過其他要求,盡職盡責的完成了每一次錄制,盡管這些和她參加比賽前的規(guī)則相悖。但誠如她所說,來一個地方就要遵守一個地方的游戲規(guī)則,她做到了。但她仍舊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女孩兒,她敏感、共情力強,所以寫出來的歌讓人有共鳴。也正是這樣的情緒才能讓她寫出一首首好歌,所以我理解她一時的情緒失控,我也不會責怪她。
以后她會變得更堅強,但我希望她可以偶爾失控,這沒有錯。
配圖是她小時候的照片。
黑白色畫質,十二歲的言忱坐在地上抱著吉他正在低頭擺弄吉他弦。
畫面安靜又美好。
那些罵她的聲音又變成了另一波營銷,開始吹捧起了賀雨眠和言忱的神仙師徒情。
這場剛翻起來的罵戰(zhàn)看似落下帷幕。
言忱對這些只是看看就過。
她的心態(tài)確實還好,這半年來也或多或少上過熱搜,黑詞條也不少在熱搜上掛,但她一向對這些沒什么感覺。
不過是些無傷大雅的話,用白城的話來說,看到她的人多了,有喜歡的也有討厭的,這都很正常。
她的生活仍舊在繼續(xù)。
《一秒鐘》紀錄片月底時在央視上線,這次從拍攝到剪輯上線,只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最先播的仍舊是急診科的內容。
言忱專程守在電視前看了紀錄片,但只有沈淵一個一閃而過的鏡頭。
她看了兩遍才找到那個鏡頭截圖給沈淵:【你這鏡頭好少。】
沈淵晚上十點多才回復:【后邊就多了。】
言忱:【錄制還順利嗎?】
沈淵:【嗯,學到了很多東西。你呢?新歌寫完沒?】
言忱:【……沒。】
言忱:【你什么時候能錄制結束?】
沈淵:【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之后就回二院了。】
言忱:【哦。那……】
她猶豫兩秒還是說:【后天一起過吧。】
后天就是19年的最后一天。
她想和他一起過。
沈淵秒回:【好。】
兩人又商量了去哪里過,要吃什么,商量完以后言忱又坐在吉他前開始寫歌。
她一專的歌到現(xiàn)在沒有全部完成,還差最后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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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寫歌到凌晨兩點多,早上八點又被喊起來參加直播。
在19年的倒數第二天,有一檔國民級直播綜藝要錄制,她去了錄制現(xiàn)場后進行妝發(fā),在妝發(fā)時仍在思考新歌的節(jié)奏,手指在腿上富有節(jié)奏地敲擊,忽然聽到熟悉的聲音:“是不是快出一專了?”
言忱緩緩睜開眼,稍側過臉就看到了韓江沅。
他仍是熟悉的溫柔聲音,穿著節(jié)目組贊助的運動服,妝發(fā)已經完成。
在這種時候,男藝人確實比女藝人占優(yōu)勢,畢竟他們半個小時就能完成復雜的妝發(fā),而女藝人都是打底兩個小時起。
今天發(fā)型師給言忱弄得是高馬尾,有一股漂染的紫色頭發(fā),節(jié)目組給她準備的衣服也是紫色的,和韓江沅是同色系。
言忱瞟了眼他的衣服,又看了眼自己擱置在一邊的,怎么看都覺著別扭。
從比賽結束后,她也和韓江沅合作過幾次,兩人就算聊也都是音樂和工作方面的事情,倒是韓江沅也旁敲側擊地問過幾次,她有沒有談戀愛的想法。
言忱幾乎是直球式回答:“有男朋友了。”
韓江沅之后一直都跟著保持著適當的距離,只是每次見面,只要他倆說話,身邊總有那種異樣的、興奮的目光投過來,看得她渾身不舒服。
今天也是如此,韓江沅一和她說話,身邊就有人竊竊私語。
偏偏言忱耳朵靈,他們壓著聲音說的話,言忱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靠靠靠,他倆真的同框就是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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