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南宮恒尚未回答,其他人看見李岱,如同看了救星,激動地叫:“李岱輩,南宮恒瘋了,他欺騙陰差殺了族長和幾位長老,又要殺了我們所有人,求您救我們!” “你為何要殺你的族人?”李岱淡淡地問南宮恒,“是為了補全你的魂魄?” 被揭穿心思,南宮恒不發言。 他天生魂魄不全,壽數短暫,不是沒有解決辦法,就他所知,煉化的生魂可當做補魂的藥,又血親的生魂效果最佳。 對于族人,他沒有任何愧疚感。 用他做餌引來鬼的圖謀族中無人不知,卻沒有人站出來維護他的性命,他們都贊成既然他本來就活不長,倒不如物盡其用,在死為家族做貢獻。 這二十幾年來,他活著只有這意義。 他們并不把他當作家人,他又何必維系虛假的親族之情?正像他們說的,物盡其用,他會煉他們的魂魄,用他們的命活下去。 他自認無錯,可他不敢想舒年會怎么看他。 他不該抱希望,舒年心性純善,想必會對他極為厭惡乃至作嘔,殺戮親族、煉人魂魄,都是極其下作的手段,不容于世…… 南宮恒依然沒有看舒年,不是不想,是不敢。 他不說話,李岱也不口,見他沒有答應救人,南宮族人也陷入了絕望的寂靜,四周靜悄悄的,直霍尋笑著說。 “真熱鬧,人終于齊了,這么多年來是第次。” 他的目光匆匆掠過包括南宮恒在內的另外六人,最終定格在了舒年身上。 比起看向其他人的時候,他看舒年時眼神顯要灼熱許多,舒年被他看得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該怎么講,他感覺自己在霍尋面就像沒穿衣服似的,全被看光了。 舒年躲閃的小動作引來了霍尋的輕笑,夏星奇當場始不爽了。 先不說霍尋是陰差,渾身的氣息讓他們這些鬼魂天然充滿排斥,光是這身衣服就足夠讓他生氣了,又是露胸又是露腿的,穿得這么騷,看就是故意勾引舒年的,簡直有傷風化,不守男德! 偏偏霍尋靠近舒年,上來就攥住他的手往自己胸按:“你摸摸,心跳得快不快?因為見你了。” 睜眼說瞎話,死鬼有什么心跳? 夏星奇怒了,把推霍尋,像只護食的貓,毛都炸起來了:“少動手動腳的,你這是性.騷擾!” “性.騷擾,這也算?”霍尋笑了,“如果我告訴你,他的身體就是我做的呢,每地方我都摸過,這算什么?是不是摸摸他都要懷孕了?” 夏星奇愣了,從耳尖脖頸迅速染紅,是氣的,黎夜反應和他差不多,半是氣半是羞,太露骨了,這人怎么這么不要臉啊:“閉嘴!” 他們全程用鬼話交流,南宮家主和長老被帶走后,臺下聽懂的人寥寥無幾,而且離臺上太遠,根本聽不清他們說什么。 他們有眼睛,看不速之客們居然要暴打陰差,不由倒吸口涼氣。 只是等了會,想象中的陰兵圍攻的場面并未發生,陰差沒理他們,反而抱起舒年,對他耳語幾句,滿臉笑意地親了他口。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