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霍尋身的鎖鏈是純黑色的,不出是什么材質,隨著他的呼吸,胸膛腹肌起伏,鎖鏈便跟著動了,與蒼白的皮膚相映襯,分外動人魄。 至于貞操.鎖,舒年已經不敢看了,迅速閉上眼睛,聽到霍尋在笑,他的臉頰更是火辣辣的,險些轉身逃出去。 舒年似乎明白鬼主和鬼魂們反應奇怪的原因了,可是……難道它們都知道霍尋戴著這東西?不可能吧? “怎么不能?” 霍尋倒是坦然:“我剛來地府就成了陰差,陰德加身,又好欺負,在厲鬼的眼里就是一塊香噴噴的肉,它們都想吃了我或者睡了我。” “以我干脆戴上了這個,叫它們別癡心妄想,我只想被你睡。” 他說得太理當然了,舒年紅著臉說不出話,霍尋扣住他的腕,湊到他耳邊,呼吸發沉地說:“你得幫我打開啊,不然我就廢了,你忍嗎?” “我怎么幫你?”舒年被他黏黏糊糊地啄著唇角,睫毛在顫,“我又沒鑰匙……不是在你自己?” “鑰匙我早就送你了?!被魧ふf,“摸摸你的口袋。” 舒年聽話地摸了一下,忽然一怔,竟然摸到了打火機。 他現在是魂魄之體,怎么會帶著它?該不會它就是…… 霍尋笑著拿過打火機,捏了幾下,打火機變成了一枚鑰匙的形狀:“就是它。” 舒年眼前發黑,受到了巨大的沖擊,他記得打火機是幾年前師父給他的,里面裝著地獄中可以凈化罪孽的業火,非常好用,是他一向珍惜的寶貝。 這些年里,他不知用它燒過多少厲鬼,可誰想到這東西竟然是……是霍尋的鑰匙! “寶貝,快幫我打開。”霍尋蹭著他的頸窩,把鑰匙塞到他,“我難受?!? 他的是濕的,鑰匙也被弄臟了,舒年一摸到濕漉漉的鑰匙,差點把鑰匙丟出去,面紅耳赤,簡直想打死他了:“我不開,你自己來。” “不行的?!被魧た蓱z地說,“只有你能開,我自己也不行?!? 舒年羞得快當場蒸發了,沒見面時對霍尋的好印象早就丟得一干二凈了,怎么會有霍尋這么不要臉的人啊? “算我求你,可憐可憐我,好不好?” 霍尋的額角滲出了汗,他身形高大,寬肩長腿,比舒年高出大半頭,對他步步緊逼,影子籠罩下來,哪里有半分求人的姿態。 倒是舒年慌亂極了,色可憐,被逼著一步步后退,跌坐在軟塌,往里面縮著:“你別過來了。” 霍尋笑了笑,在他腿邊半跪下來,頸間的鎖鏈叮當作響:“真不行?” 見舒年還要躲,他干脆捉住他的腳,抱在懷里,慢條斯理地替他脫掉鞋襪,掙扎中舒年不小心踩了他的胸口,足底柔軟,惹得霍尋盯著他的眼神更緊了。 “踩我好玩嗎?” 他捧起舒年雪白的腳,輕輕捏了捏,嗓音低啞:“不如再多玩玩我?” 舒年抽不回腳,握住鑰匙的潮濕得滑膩,羞恥地閉上眼睛,是誰玩誰??? 偏偏他又聽到霍尋在問:“喜歡狗狗嗎?” “喜歡……”他無意識地答了,才覺察到這是個奇怪的問題,為什么突然會問他喜歡哪種寵物? “喜歡啊?!? 霍尋聲音帶笑,低頭親吻下去:“我給你當狗,隨你怎么玩我,”他撥弄了一下頸間的鎖鏈,發出“嘩啦啦”的聲音,“挺合適的吧?” 足背傳來鮮明的觸感,舒年驀地睜濕潤的眼,淚水都被霍尋逼出來了。 不過被逼到了極點,他的羞恥心反而沒那么重了,整個人暈乎乎的,一邊掉淚一邊盯著那張英俊的面孔想,霍尋可真變態,但是……他居然覺得挺刺激的。 他也學壞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