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學神不做鬼畜文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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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林家的生命制藥是業內龍頭,它頹敗了之后,岳家的越康醫藥成為國內數一數二的制藥大廠。
從受益人來看,林家衰敗后的最大受益人是岳家。
從原文劇情來看,岳家到最后分崩離,很有可能是岑溪找到了確鑿的證據證明岳家和林家的一系列不幸有關。
“你覺得謠言背后有人推動嗎?”岑念問。
“當然有了。林家家大業大,想要推我們一把的人不要太多。”林蘭笑道:“西多他泰雖然是新藥,但林家對它沒多上心,也許就是因為這樣,才會被歹人抓住機會陷害。”
“不上心?”
“那時我也還小,后來才知道西多他泰只是我們研發中無意得到的副產物,我們真正全力研發的,是一種新型小分子的化學抗癌藥——我們叫它px125,當時研發已經完成了大半,預計十年內就能進入臨床實驗階段,后來出了致癌謠言的丑聞,生命制藥無力繼續研發新藥,不得不關閉了實驗室,現在那里只剩下一堆廢紙。”
她露出頗為可惜的神色,搖了搖頭:“要是沒有那場謠言,這藥也差不多該進入市場了吧,沒有那場謠言……我林家絕不可能會是如今的樣子。”
林蘭說完這么多,神色懨懨地看了她一眼:“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你最好別攙和進來,這里面的混水,不是你一個學生能攪動的。”
林蘭說完,轉身離開,留岑念一人若有所思地站在餐臺邊。
她走到宴會廳角落,拿過一個男人手中的葡萄酒一飲而盡,男人縱容她的行動,卻在她含著酒液踮腳朝他吻去的時候攔下了她。
“蘭蘭。”他攔住她,聲音卻帶著無可奈何的寵溺。
多么可惡。
林蘭也不堅持,咽下酒液冷笑一聲:“用完就扔,真是你的作風。”
侯予晟溫文儒雅地笑道:“你又發小脾氣了,我們已經分手,再親密并不合適。”
林蘭不屑地扯了扯嘴角。
“你都問出來了嗎?”
“什么也沒問出來。”林蘭旋身從路過的侍者托盤里拿下一杯葡萄酒,說:“她就是一個長得好看的書呆子,懂什么?她連譚旌被捕和她哥有關系都不知道,我看,我那個小表弟把她保護得很好。”
“念念性格單純。”侯予晟笑道。
“你也叫她念念?”
“她在道德層面是我的外甥女,叫昵稱也沒什么。”
林蘭冷笑:“道德層面?侯予晟,你的心中就沒有道德可言。”
侯予晟笑了笑,不置一詞。
林蘭舉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遙遙望向宴會廳另一邊的岑念。
侯予晟說得沒錯,她聰明,但是這聰明沒有在污水里浸過,干凈得沒有心機。
這樣的人,怎么能攪和到這灘混水里來?
岑溪舍不得,她也舍不得。
她垂下眼,目光望著如血的酒液。
就這樣繼續干凈下去吧,替他們這些已經臟了的人。
……
林蘭離開沒多久,岳尊見縫插針地占據了岑念身邊的位置。
“念念,你想喝什么?橙汁?葡萄酒?香檳?對了,這里還有牛奶,你想喝牛奶嗎?”岳尊攔下一名端著酒飲托盤的男侍者,十分殷勤地詢問岑念,一點也不在乎她的冷淡。
“橙汁。”岑念不等他伸手,自己已經拿下一杯橙汁。
岳尊一臉遺憾,伸出去的手順勢也拿了一杯香檳在手里。
來到餐臺后,岑念打量桌上琳瑯滿目的小點心,岳尊在一旁又說話了。
“念念,你喜歡甜點嗎?等下次放假的時候,我們把你哥叫上,一起去法國吃米其林大廚做的甜點。”
他一個人說得熱情,岑念回得冷淡,過了一會,岳尊沒聲了。
她轉頭朝他看了一眼,他正定定地看著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用目光表達了疑惑。
岳尊嘆了口氣:“念念,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么,你似乎一直都不喜歡我,避著我,好像我隨時會害你一樣。”
他忽然說得這么明白,反倒讓岑念不好反應了。
“你說,我們認識這么久了,我強迫過你做什么嗎?”岳尊問。
她低頭看向手中的小點心,想了想……好像沒有?
“等等,你面具上的這顆石頭沾了點灰。”岳尊忽然皺眉,從口袋里掏出一塊小小的手帕,不等岑念反應就在她的面具上擦了幾下。
他沒做其他的,擦完后,自然地繼續起了先前的話題。
“我知道我以前混賬,但是我現在真的改了。你可以去問任何人,我岳尊是不是連夜店都不去了——”岳尊停了停,不服氣地說:“你哥哥還時不時地去club,我是真的洗心革面不玩了,念念,你信我吧……”
“我去club什么時候成了你佐證清白的證據了?”岑溪打完了電話,一臉哭笑不得的表情出現在岑念身旁。
她抬眸睨了他一眼。
岳尊都不去夜店了,他還去夜店做什么?
岳尊嘿嘿笑著:“優秀是要對比出來的,我只是為了讓念念有個更形象的比對……”
岑溪從路過的侍者手中拿過一杯和岑念一樣的橙汁,笑著說:“那你也去越康上班吧,既要工作又不需要應酬,這才能體現出你的優秀。”
“股東大會又沒有天天開,我上什么班?”岳尊嘀咕。
他們看上去又好了。
就在岑念這么認為的時候,岑溪說:“你就愿意在岳家當個閑散王爺?”
岳尊聞言沉下臉,若有所指:“我沒你那么大的野心,我看一個岑氏也滿足不了你。”
“弱肉強食,適者生存,這有什么不對的?”
岳尊臉色更不好看了:“你說話怎么跟我爺爺一樣。”
岑溪默默笑了。
像,怎么不像?這個道理,不是他從岳宗遜身上學到的嗎?
就在剛剛,他接到了來自洛杉磯的電話。
“你猜的沒錯……是岳家花錢讓我用致癌藥丑聞陷害生命制藥的。我把事情都告訴你了,你會遵守諾言撤訴吧?”
他前腳答應譚旌撤訴,后腳就給賭場的合伙人打了電話,讓他盯著法院盡快審理譚旌一案。
譚旌曾懷著微弱的希望問他:“……你會放過我嗎?”
當然不會。
所有當初把林氏當鮮肉啃噬的群狼,逼死了他爺爺和母親的人形野獸,該進鐵籠的進鐵籠,該下地獄的下地獄——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岑溪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今天晚上的事特別多。
他看了眼手機上的號碼,不接不行,留岑念和岳尊獨處,他又不大放心,正好林新昶路過,他把人叫住。
“表哥,我去接個電話,你幫我照顧一會念念。”
林新昶即使戴著面具,那雙眼睛里也透出強烈的震驚來。
“你怎么知道是我?”
“表哥英俊過人。”岑溪笑著拍拍他的肩膀,拿著手機走開了。
林新昶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岑念:“他說的是真的嗎?”
岑念同情地看著這個二傻子。
全場只有他一個人穿著格格不入的沖鋒衣和法蘭絨的格子襯衫,要是還猜不出來他是誰,那真的該去看看腦科了。
“確實、確實——”岳尊笑著說:“我也一眼就認出了,旁邊的人哪有你醒目。”
林新昶對著岳尊卻擺不出好臉色,他別別扭扭地看了他一眼,眼神就又轉回了岑念臉上。
“我還沒來得及恭喜你拿到天賦異稟國際賽冠軍——你太厲害啦,我爸媽也看了比賽,夸了你好半天——你比我當年強了許多,我只獲得提名,卻連三十強都沒進去。”
林新昶對剛剛結束的天賦異稟國際賽很感興趣,問了許多比賽中的細節,又姿態謙遜地請教她提高記憶力的竅門。
“我是學歷史的,最羨慕的就是記憶力好的人……”
林新昶貪婪的目光盯著她,貪的不是她的臉,而是她過目不忘的記憶力。
他要是問怎么一心多用,岑念還能多說兩句,他問的是記憶力,岑念就只能說——
“天生的。”
“唉,果然。”林新昶嘆了一口氣。
林新昶說個不停的時候,岳尊就站在一旁笑瞇瞇地聽。
林新昶皺眉看了他一眼,想要對岑念再說什么時,一個穿著燕尾服的男人走上宴會廳高臺,宣布零點將至。
“……在座各位都是年輕人,想必光是喝酒聊天也有些膩了吧?接下來就讓我們玩一個叫‘辛德瑞拉魔法’的游戲。”
“零點至零點一分,參加宴會的賓客需要找到一個親吻的人,如果一分鐘后有人落單,落單的賓客將上臺接受我們的懲罰。”
岑念皺眉,她看向周圍,人人躍躍欲試,即使戴著面具也掩不住他們的期待,只有一個林新昶,眉頭皺得比她還緊。
岑念打定主意,向著宴會廳大門走去。
她站在宴會廳外,總不至于還有人要吻她了吧?
“念念!你去哪兒?”岳尊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岑念心中升起一絲危機感,腳步更快了。
“念念!”
岑念置之不理。
餐臺在宴會廳最里面,她走得太深了,好不容易走到宴會廳中央,眼見大門就在不遠處,變故突增——
全場的燈熄滅了!
一陣半驚訝半驚喜的尖叫聲響起,人群立即躁動起來,四面八法都是移動的腳步聲。
岑念因為突然的光線變化而眼前一片漆黑,她也顧不上等待眼睛適應光線,循著記憶中的方向往門前繼續走去。
一只男人的大手抓住了她。
“念念!”岳尊擋在了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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