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學神不做鬼畜文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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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寂靜無聲,一顆水珠從他眼角滑落。
長夜太長,好像一輩子也過不去。
……
岑念推門而入時,岑溪正在從藥瓶中傾倒安眠藥,四五顆白白的藥片從藥瓶里落到他的掌心。
她知道他一直在服藥,但知道和親眼見到不一樣。
當一顆不管用的時候就吃兩顆,兩顆不管用的就吃三顆,三顆不行四顆五顆,當五顆也不行的時候呢?
她心跳一滯,怒火沖上頭頂,不管不顧地沖了上去,一把奪過藥瓶用力擲出窗外。
白色的藥片灑了一地。
岑念像被冒犯的蠻牛一樣,紅著眼睛對他怒目而視:“這東西救不了你!”
她的心那么痛,像是有一萬把刀在她胸口里胡攪蠻纏一樣,痛得她呼吸都困難了。
她知道眼前的人是空心的,她心痛,憐憫,痛他所痛!恨不得用自己去填補他心中的空洞!
她曾說理解他不得不表現(xiàn)出的堅強,可是她改變主意了,她不希望他一個人把所有事情都扛起來,再對所有人露出游刃有余的微笑!
他也是人,也會累也會痛,也有無法解決的事啊!
就像她一樣,她不愿承認自己弱小的一面,但她再怎么不愿承認,她也并非完人,也是會傷心會難過的啊!
岑溪沒有發(fā)怒,他對著她笑了笑:“我也不需要它救……我只要它幫我度過黑夜。”
“……我?guī)湍恪!贬钫f:“我陪你度過黑夜。”
也許是在安慰岑溪,也許是在安慰自己,岑念上前一步,雙手穿過他的手臂,輕柔地抱住了他。
“我陪著你……黑夜也不可怕。”
這一刻,她福至心靈,以往蒙蔽了她的迷障消失了,她看清了自己的心。
世上哪里有因為看見特定人物就會發(fā)作的心律不齊和叛逆期呢?
她為他心動,為他開心,為他難過,為他流淚,一切都是因為,她愛他呀。
……
房間里的燈熄滅了,只有電視閃爍的幽幽光芒。
同一條沙發(fā)上,岑念靠在岑溪肩上看電影。
世界那么靜,靜得好像世界只剩下他們兩人。
電影是岑念隨手選的,《阿甘正傳》,在影片中,阿甘說:“要往前走,就得先忘記過去。”
她喃喃自語:“……無法忘記過去的人呢?”
她忘不掉過去,每一次在外界受的傷都不會愈合。
她那么抗拒他人的接近,可她還是愛上了岑溪,她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不僅為了從他那里得到滿足和愉悅,也為了從他那里得到悲傷和痛苦。
那么害怕負情緒的她,有一天,居然會想要分擔一個人的悲傷和痛苦。
她不由自主地向他走去,她忐忑,她害怕,但她依然無法自拔地向他靠近,然而越靠近,她就越害怕。她變得患得患失,僅僅只是想象失去,她就好像能被這痛苦摧毀。
她無法忘記啊。
一只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指穿過她的五指,和她十指相握。
“如果無法忘記,我就陪你留在原地。”
“開心也好,不開心也好,忘掉也好,忘不掉也好——我們一起走或停。”岑溪說:“你陪我度過黑夜,我陪你度過白天……”
“只要我們在一起,就永遠不會孤獨。”
岑念默默握緊他的手,他掌心的溫度撫平了她心中的漣漪。
她一生最幸運的事,就是和他相遇。
“念念。”
她應了一聲。
他又喊:“念念。”
“我在這里。”她用力握住他的手。
“你安慰我,是因為我是你的哥哥,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不是呢?”
他在昏暗的光線中凝視她,電視的幽光忽明忽暗照射在他臉上,形成天然的保護色,神秘而多情。
“我不是岑筠連的孩子,和你沒有血緣關系。”
她陷入他的眼眸,看著他的距離越來越近。
近到呼吸交纏時,他停了下來。
“念念……我們心中想的,是一樣的嗎?”
這個問題,不需要猶豫。
她閉眼,自行消除了剩下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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