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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正文完)-《學神不做鬼畜文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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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底的時候,網友們搞了個八卦評選,岑筠連以“我愛我老婆,我老婆給我織綠帽子”,“我愛我兄弟,我兄弟殺我老婆”、“我愛我兒子,我兒子說他是隔壁老王的”等等催人淚下,小說一般跌宕起伏的感情經歷成功一騎絕塵,票數遙遙領先其他選手,摘得“年度我不瘋誰瘋人物”桂冠。

    投票結果公布后,有人還覺得岑筠連不夠慘,打趣道:“還好,岑筠連至少有個拿了天賦異稟國際賽冠軍的女兒。”

    第二年七月的時候,這個不正規的八卦投票又搞了一次,岑筠連再次蟬聯“年度我不瘋誰瘋人物”獎。

    這一次,沒有人說他還不夠慘了。

    因為他那個拿了天賦異稟國際賽冠軍,上個月剛剛高中畢業,前途一片光明的女兒,被綁架了。

    就連網上最杠的杠精都不得不說,岑筠連蟬聯年度我不瘋誰瘋人物獎實至名歸。

    ……

    全城戒嚴,每個路口都在接受嚴密的盤查。

    自岑念在彩虹中心前面的路口被人強擄上車后,她已經失聯了十一個小時。

    時不時閃過一陣雪花的小電視里,正在報道岑念失蹤的前因后果,唯一見證到綁架發生的是彩虹中心對面賣水果的老頭,他依然說著老舊的臺詞:

    “黑色的大眾越野車……車牌看不清,有反光……岑念和車里的人說一句話……抓進去……我只看到那個人穿著黑色的衣服……”

    老頭沙啞而激動的聲音在安靜的倉庫里回蕩著,久久不散。

    一個穿著黑色t恤和休閑褲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將幾袋外賣放到舊木桌上:“醒了就來吃飯吧。”

    偽裝被識破,岑念也不糾纏,直接睜開了眼。

    她剛剛才醒來,神智恢復后就發現自己坐在一個木椅上,一根麻繩將她的手和椅背綁在了一起。

    周圍是無數貨架,上面堆積著樣式老舊的棉布料,這里看上去是一間年代久遠的布料倉庫。

    她知道綁架自己的是誰,畢竟當初打了照面,她還問了一句:“你來做什么?”

    做什么,當然是綁架她。

    一張濕手帕就讓她睡到現在,岑念后悔沒把他當做洪水猛獸。

    岳尊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又一個的打包盒。

    “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買的都是我愛吃的。我一直想約你出去吃飯,可是你從來沒答應過……”他自嘲地笑了笑:“事到如今,也只能這么曲線實現這個愿望了。”

    “你綁架我,對改善岳家如今的處境于事無補。”岑念說。

    岳尊搖了搖頭:“和岳家無關,是我自己想這么做。”

    “你這是綁架,是犯罪。”

    岳尊咧嘴一笑:“我不怕。”

    岑念沒說話,背在身后的手腕輕輕扭動。

    岑善克教過她一些特殊情況下的自救方法,其中就包括了如何掙脫一般的繩索。

    岳尊捆的繩子,第一回  做綁匪,自然是捆的一般的繩子,沒動幾下岑念就感覺到了一絲松出來的空隙。

    “你想吃什么?我喂你。”岳尊期待地看著她。

    岑念冷冷說:“吃不下。”

    他好奇地看著她:“你不想回家嗎?”

    “吃了你就讓我回家?”岑念反問。

    他笑了:“不一定。”

    岑念甩給他一個冷眼。

    岳尊也不強求,他自己拿起碗筷,在岑念面前慢慢吃了起來。

    “你說,我也沒做什么,為什么你就這么看不上我?晚會那一次,我是做得不對,可是你看不起我,從晚會之前就開始了,從第一次見面起,你就看不上我。”他神情平靜,語氣十分誠懇:“為什么呢?”

    岑念覺得現在這個平靜的岳尊,比以往她印象里那個沉不住氣的岳尊更加危險,像一顆說不準什么時候就會爆炸的炸彈。

    “你和你哥,我哪里對不起你們了?我想不通,我想了一年了還沒想通,我哪里對不起你們嗎?”他喃喃自語,一邊吃飯一邊說:“你知道你哥是怎么起勢的嗎?他是吸著我的血起來的啊……是我毫無保留地和他共享一切,他才能走到這一步的啊。”

    “……他吸著我的血強大起來,然后讓我家破人亡。你說,這是為什么?因為我爸誤殺了他媽媽嗎?可是,這和我無關啊,我又做錯了什么?我錯在不該相信他,不該把他當哥們嗎?”

    岳尊放下碗筷,看向岑念。

    岑念的小動作立即停了,岳尊望著她,說:“我想不通,這到底是為什么,你頭腦聰明,不如告訴我是為什么?”

    “你想知道?”

    “想。”岳尊的身體下意識前傾,靠了過來一些。

    岑念要的就是這個距離,說時遲那時快,她從已經松開的繩索里抽出手,端起桌上的熱湯就潑到了岳尊臉上。

    岳尊猛地閉眼,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岑念在那同時,毫不猶豫往大門跑去!

    “你站住!”

    岳尊氣急敗壞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岑念頭也不回,然而岳尊長手長腳,她還未跑到大門就被捉住了。

    一只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地上粗暴地一摔——

    岑念還沒來得及感受后背傳來的疼痛,岳尊沉重的身體就覆了上來。

    “你和你哥都不識好歹!我只是想和你吃一頓飯,吃最后一頓飯……”

    如果說岳尊只是想把她重新捆起來還好,岑念感覺到他的手碰到自己大腿時,一陣惡寒從胸口傳來,她大怒,拳打腳踢著竭力掙扎著——

    “滾開!”

    她的話觸怒了本就憤怒的岳尊,他的動作更加粗暴,兩人扭打時,岑念的頭忽然重重撞上地板,強烈的眩暈讓她眼前景象模糊,雙手也無力地從岳尊身上垂了下來。

    屈辱的眼淚模糊了原本就搖搖晃晃的視野,岑念在滿腔憤怒和屈辱、害怕中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少女的手臂摔到地上,喚醒了岳尊暴怒的神智。

    他呆呆地看著女主的淚水,那些狂暴的情緒慢慢平靜,他似乎才回過神來,伸出顫抖的手擦掉她眼角的淚珠。

    “我不想傷害你……是你從沒正視過我,不論我說什么做什么你都不聞不顧……我真正想要的,原本是……”他哽咽了,后面的話都變成了含糊不清的音節。

    那年風光正好,世界春暖花開,他開著明黃色的法拉利,意氣風發地開過上京,因為驚鴻一瞥而差點制造一起汽車追尾。

    那一眼,他一直記到現在。

    他想的,只是為她頂天立地,為她擦去眼淚啊。

    岳尊跌坐在冰冷地上,抱著頭,沉悶的嗚咽從他的手臂下隱約傳出。

    ……

    岑念回到了她原本以為再也不會回來的伊甸園。

    明明不是零點,明明已經一年多沒有再回來這里,一睜開眼,她卻已經赤腳踩在了凝冰的走廊上。

    所有的門都消失了,在她面前,僅剩下最后一扇房門。

    她推門而入,一輛紅色的小火車發出“嘀嘀”的聲音,從她眼前穿過,歡快地開進一旁的迷你隧道中。

    “媽媽!媽媽!我想好給它取什么名字了!”小岑溪在兒童床上拍著手,一臉高興地看著小火車在頭頂穿梭。

    林茵半躺在床上,溫柔地撫摸著小岑溪頭頂的黑發,柔聲說:“你想取什么名?”

    “它是紅色的,還會鳴笛,所以我要叫它‘紅笛’,你要是記不住呢——就叫它的昵稱‘嘀嘀’!”

    小火車從另一頭穿來,開過躺在床上的兩人眼前。

    小岑溪聲音輕快飛揚:“紅笛!紅笛!”

    林茵問:“你喜歡火車嗎?”

    小岑溪重重點頭:“喜歡,我喜歡車!媽媽,今天我看見舅舅的布加迪大龍了,以后等我長大了,我也要買一輛布加迪大龍!”

    林茵失笑,在他的小鼻子上寵溺地輕輕刮了一下:“等你十八歲的時候,媽媽送一輛大龍給你。”

    “真的嗎”小岑溪神情雀躍,伸出他的小手指來:“一言為定!我們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林茵笑著和他拉鉤,一大一小兩個大拇指用力印在一起。

    林茵說:“一百年不許變。”

    岑念站在門口,呆呆地看著,連世界逐漸陷入黑暗都沒有察覺。

    她的腦海里,始終回響著小岑溪歡快的聲音,他在喊,紅笛,紅笛……

    她曾看過一本哲學書,書的最后一頁有個問題,她曾經回答不了,現在也回答不了。

    “如果你身處缸中,該如何證明這個世界的真實或虛妄?”

    ……

    岑念睜開眼,眼前依然是昏迷前看到的畫面。

    布滿灰塵和蛛網的水泥天花板,木桌上已經熱氣散盡的飯菜,傾倒的椅子,以及不遠處的人。

    岳尊呆呆坐在一個木架前,一動不動,身旁的地上放著一本她似曾相識的筆記本。

    她在林家的小木盒里見到過類似的本子,上面寫滿林茵自己創作的童話故事。

    這是那本至今不知所蹤的林茵遺作嗎?

    她小心謹慎,不想再次讓岳尊發瘋,岳尊卻已經發現了她的蘇醒。

    他看也不看她,啞聲說:“……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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