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東胡炎熱,一路行軍,大家連甲胄都脫了,只散出武道高手四處哨探,免得臨時遇襲猝不及防。 一路行來,小戰打了幾場,但一場大戰也不曾打過,那些人居然是一路逃回了王城。 東胡本來就是一個小國家,不過十余日,大軍便到了東胡王城。 此時王城中已經亂作一團,國王死去,其子倉促繼位,其子莽應里也是會打仗的,但到了這種時候,面對大盛十余萬精兵和自家的殘兵敗將,他再自大也知道打不過,于是趕忙派人議和。 沈晝錦與霍凌絕一起潛入,暗中殺了議和使者。 然后大盛軍在城外派出幾人,用東胡語不斷喊話,憤怒討伐他們連年侵略的暴行,命他們投降。 莽應里再一次派出議和使者,沈晝錦再一次悄悄暗殺了。 前后不過短短的幾日,王城的眾百姓就已經快要瘋了。 在此時,他們忘了也曾瘋狂崇拜戰神一般戰無不勝的國王,他們只怨恨他們為何把戰亂引到了自己家中。 此時大盛軍在城外下了最后通牒,并在限期到了之后,轟轟的開了幾炮。 這么近的距離,城墻坍塌,大盛軍長驅直入,沖入王宮,活捉了莽應里等人,余下的東胡軍全無斗志,死的死,降的降,不出兩日,大盛軍徹底接管了王城。 東胡皇宮,尖頂飛檐,金碧輝煌,寶座高高在上。 看著武宣帝坐上寶座,沈晝錦還覺得有點不真實,喃喃的問:“東胡,從此就是我們的了?” 霍凌絕道:“這才剛剛開始。” 沈晝錦心說一定沒問題的,當年滿人入關都能坐穩朝廷,他們大盛別的不說,就光人數也贏定了。 她仰頭看著武宣帝,想了半天,又道:“我在想,開疆拓土和窮兵黷武的界限在哪里?” 其實她完全就是在自言自語,屬于那種沒有親歷過戰爭的人,在真正見識過戰爭的殘酷時必有的糾結。 霍凌絕卻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有問必答:“如果你是覺得不‘義’,那你就記住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的‘犯’字,是他們先侵擾我大盛邊境,我們不過是在反抗。如果你是覺得不‘仁’……” 他看了看她,拍了拍她的背:“戰爭本來就是殘酷的,習慣就好了,再說了,你充其量只是一個隨扈官,并不是做決定的那個人……沒必要多想。” 沈晝錦幽幽看了他一眼,心說你可真會勸人,你一勸我就心平氣和多了……難為你能把少操閑心說的這么清新脫俗。 身為一條咸魚,不是,立志當咸魚的臣子,確實沒必要操皇帝的心。 她忍不住再次感嘆,所以,當年權傾朝野的瘋批督主你,為什么如今當小透明能當的這么自在?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