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在繁星璀璨的夜空之下,卯之花烈站在屋嵴,仰望著夜空。 四番隊的人大多知曉,自家隊長有賞夜空的習慣,不說賞月,是因為在陰雨天氣看不到月亮和星星。 但卯之花烈會打著傘,站在屋嵴,看著黑暗和電光交雜的夜空,聽轟隆隆的雨聲。 每次觀賞夜空的時候,她都不會穿死霸裝和隊長羽織,而是選擇便服。 一年四季皆有不同。 夏天的話,她喜歡藍白搭配,內里是高領的純白和服,掩蓋鎖骨正下方的傷疤。 外披一件蔚藍色大衣,上有白色云紋。 如瀑布般的秀發散落在肩膀。 虎徹勇音看呆了。 少許,她甩了甩頭,現在不是欣賞自家隊長絕色容顏的時候,必須要問清楚。 她深吸口氣,掏出酒,仰頭咕嚕嚕,一口氣將清酒喝光。 霎時間,頭暈暈的感覺來了,人變得輕飄飄,她膽氣真得足了,一個瞬步上屋頂。 卯之花烈目光從星空移開,落向側面,眼眸笑瞇成月牙狀,“勇音,又做噩夢了?” 虎徹勇音面一紅,膽氣瞬間泄了,弱弱道:“不是。” 說話間,空氣泛著些許的酒香味,沒瞞過卯之花烈的鼻子,眼眸微瞇道:“你怎么喝酒了?” 虎徹勇音肩膀縮起來,像極了做錯事的小孩面對家長,低聲道:“嗯。” 卯之花烈眉頭微微一挑,語氣沒有訓斥,僅僅是溫柔提醒,“酒對人身體不好,以后別喝。” “嗯,我只是想喝酒壯膽。” “為什么要壯膽?” “因為卯之花隊長上午的話沒有說完,我很在意啊,為什么您要用那樣的表情說話又不說完?” 虎徹勇音鼓足勇氣說出自己的想法,雙手食指戳在一起,頭微微低下,表情有幾分委屈道:“雖然我不中用,未必能幫上卯之花隊長的忙,可我還是希望您能更信任我一點。” 卯之花烈瞇起的眼眸睜開,抬手揉了揉她低下的腦袋,笑道:“抱歉,其實我不是不信任勇音,就是覺得你會拒絕,就沒有提。” 虎徹勇音抬起頭,聲音堅定道:“卯之花隊長說的話,我怎么會不聽。” 對這一點,她是相當有信心! “那我讓你當副隊長的話,你會當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