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夕四郎悟了,棄車保帥,這是貴族常用的套路。 萬萬沒想到,朽木白哉已經墮落到這種地步,他拳頭攥緊,看著周邊的狼藉,眼眸滿是憤怒,喃喃道:“朽木家已不配成為貴族的模范!” “嗯。” 綱彌代時灘說著,身形搖晃,腹部逐漸呈現(xiàn)出血紅色。 面色愈發(fā)蒼白。 夕四郎大驚失色,問道:“你受傷了?” “我一時大意,被朽木白哉偷襲。” 綱彌代時灘手捂著傷口,面上強撐笑容。 如此一來,沒有在第一時間匯報的原因,會被對方腦補成傷勢太重無法行動。 遠比自己說出,更深入人心。 綱彌代時灘人很爛,所以對人心的把握是相當高明。 至今只是在京樂春水那里栽過跟頭,囚禁在蛆蟲之巢幾百年。 那段無法作惡的時間,真是讓他厭惡。 綱彌代時灘眼眸低垂。 明天就是九月九。 祭祖日的那天,所有謀劃都該收網。 以惡人的大獲全勝為結局。 攥取到權力的他,會好好陪京樂、藍染、還有那個白石玩一玩。 “你趕緊去真央釋藥院看看傷勢。” 夕四郎滿臉焦急,“這邊的工作我會善后,道羽根三席,你送他去那里。” “是。” 道羽根阿烏拉點頭,走上前,伸手扶著綱彌代時灘。 這個男人的身體很輕,沒什么重量,嘴角勾勒出充滿邪惡弧度的笑容。 一個邪惡到如此明顯的家伙,在靜靈廷都是獨一份。 道羽根阿烏拉腦海閃過那張紙條,心里不免升起疑惑。 她還是沒有想要背叛的想法。 難道是她高看藍染那個男人,或者是還有其他布置? “你在想什么?要下臺階了,”綱彌代時灘提醒一句。 道羽根阿烏拉回過神,搖頭道:“一點無聊的小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