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卯之花烈什么恐怖的傷口沒見過,完全沒被嚇住,嘴角微微揚起,眼眸瞇成月牙狀道:“這次的戰(zhàn)斗很愉快?!? “你能這么想,也不枉費我和勇音的一番苦心。” 白石察覺到后背傷口愈合,手撐起身體,“行了,別讓勇音久等,回去吧。” 卯之花烈手搭在他肩膀,柔軟的身子靠在背肌發(fā)達的后背,附耳道:“這可不行,香水的效果還沒有停止?!? “呃。” 白石身體繃緊,他沒記錯的話,這個香水的效用就是一次啊! 換做是平常的話,卯之花烈如此主動,他很高興,現(xiàn)在是真的不行。 他和空鶴激斗幾天幾夜,是事前保持完整狀態(tài),而不是靈壓和精神消耗的虛弱狀態(tài)。 卯之花烈手勐地往下一抓,語氣含笑道:“你看起來還是很精神,應該撐得住。 沒關系,不論有什么傷勢,我都能給你治愈~” “勇音真得很痛苦,我們還是不要讓她等太久?!? 白石顫著聲音回答,五根手指力道時輕時重,指尖偶爾滑過,如一抹電流在上面盤踞。 “你們擅自違背我的意愿,不懲罰一下,真以為我的脾氣那么好?” 卯之花烈抓著肩膀的手愈發(fā)用力,笑瞇瞇道:“戰(zhàn)斗產生的激情是無法持久,就像夏日的螢火蟲,只存在夜晚和草叢間?!? 白石道:“說簡單點。” “要么我拖著你,要么你拖著我,今天只有一個人能走出這個大門。” 卯之花烈外表看起來很大方,其實心眼是挺小。 先前戰(zhàn)斗愉快是一回事,她原本的計劃被打斷,又被暗算落敗,要不贏回一局的話,心里這口氣順不了。 哪里會讓白石走著出去,必須躺著出去。 “你以為吃定我了?開玩笑,今天我要讓你看看,什么叫做真丈夫!” 白石見離開無望,心里升起幾分豪情。 堂堂八尺男兒,豈能被一個女人弄成軟腳蝦,拖出門外。 士可殺,不可辱,精若絕,唯死而已! 第四回合在無間打響。 ………… 六番區(qū),貴族街。 明媚的陽光照在綱彌代家大門。 人頭涌動。 凡是沒和綱彌代家有利益沖突、交過惡的貴族,都會在今天登門拜訪。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