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斬魄刀靠在床頭。 沒有看到按鈴,白石心里給個差評,手撐起身子,微微向外釋放一些自己的靈壓。 嘎吱,病房門推開。 來人披散著一頭濃黑的長發(fā)在背后,眉目如畫,一點微紅的朱唇,似是嬌嫩的圣女果,誘人下嘴。 她不是空手而來,手上端著一大碗面,里面連湯都是紅色,滿是肉和面條,偶爾能看見綠色蔬菜。 “我想你應(yīng)該餓了。”卯之花烈笑瞇瞇說一句。 白石看一眼面,吐槽道:“身為醫(yī)生,大清早給病人吃這么辣的面,不覺得影響健康嗎?” “沒什么,我們又不是普通人,不會有影響,不吃的話,我就給別人。” 卯之花烈轉(zhuǎn)身要走。 “別,我吃。” 白石連忙叫住,肚子早餓了,哪里還會眼睜睜看著早餐離開。 看外面的天色,他就明白,指望音夢送早餐過來是不可能的事情。 卯之花烈將碗遞給他,人坐在床邊的凳子,“這是我親手下的面條,你好好嘗嘗味道。” 說是這么說,拋開辣味之外,白石嘗不到其他味道。 湯是麻辣,面條是麻辣,肉也是麻辣。 他吃得滿頭大汗。 卯之花烈掏出手帕,幫忙擦去額頭和臉頰的汗水,“別急,沒人和你搶,湯是我特制的藥湯,不飽的話,全喝掉都沒關(guān)系。” 白石連忙端起來,咕嚕嚕喝一大口,“呼,呼。” 如火在身體燃燒。 他再繼續(xù)狼吞虎咽,總算將一大碗面條,連湯都喝的干凈。 損失的靈壓在急速恢復(fù),讓他擺脫那種身體腎虛的困擾。 白石立刻跳下床,舒服地伸一個懶腰,對著朝陽吐出一口氣,“終于活過來了。” “昨天說話不是很囂張嘛。” 卯之花烈眼眸笑瞇成月牙狀,意有所指道:“最后還不是服軟了,硬氣不起來。” “咳咳,”白石尷尬咳嗽,轉(zhuǎn)過身道:“昨天是你趁人之危,有本事再試一次。” 卯之花烈笑了笑,道:“不行,我說過,戰(zhàn)斗的激情只在當(dāng)下,錯過再想要遇見,就要看看你的努力,以及最重要的運氣。” “你該不會天真到以為有肌膚之親,以后就萬事大吉吧?” “那只是一時的念頭,不代表什么。” 她從凳子上起身,手端起碗,道:“沒事的話,你人可以回十番隊,這段時間,大家應(yīng)該會很忙碌。”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