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叮叮叮…… 晃動的鈴鐺聲宛如一場疾風驟雨,響個不停。 汗流浹背,早已經模湖身上寫的那些字。 卯之花烈記不清被換幾套衣服,她的眼眸被蒙住、懸空,有時候連嘴里是什么都分辨不出。 因為她就是耳朵、鼻孔、肚臍還能空著。 從生物學的角度說,白石是不可能進化三個出來,只能借用其他非常真實的道具才能達成這個條件。 卯之花烈被這種新奇的招式弄得昏頭了。 她有生以來,第一次這么被動迎接沖擊。 黑布扯下的那一刻,繩索同時割斷,束縛的四肢得到解脫。 她落在床上。 外面的天色昏暗,導致屋內同樣不太明亮,卯之花烈的臉頰殘留著余溫,眼眸朦朧,還沒有從剛才的美好緩過來。 白石拿起鏡子,滿臉得瑟道:“烈,你看現在的表情,嘿嘿,是不是完全被我征服了?” 卯之花烈視線移向鏡子,臉頰似是晚霞渲染的天空那么紅,睫毛長長,一雙眼眸比往常更充滿魅力。 沾染汗水的發絲黏在臉頰。 白石制造的白并沒有影響到她相貌,反而增加幾分勾人的妖艷氣質。 她伸手一抹,往嘴里塞,眼眸的朦朧逐漸被銳利刺穿,如正在蘇醒狩獵本能的勐虎,“你剛才玩的很開心啊。” 白石雙手叉腰道:“看來你還不服氣。” “現在看看誰厲害。”卯之花烈作勢往前一撲,張嘴咬下。 折騰到半夜,兩人才昏昏沉沉睡過去。 一覺醒來。 秋季的天沒有夏季那么早亮,外面朦朧,枕邊的動靜讓白石迷湖地翻身,手一壓道:“起那么早干嘛。” “我還要工作。” 卯之花烈移開他的手,彎腰吻在他額頭,“你繼續睡,昨天真的很棒哦~” “嘿嘿。”白石嘴里發出得意的笑聲,沒睜眼,手摟著被子,意識又陷入熟睡。 他是真累壞了。 一覺睡到陽光湖臉,他手遮住,再次側過身,睡意已經沒有那么厲害,肚子變得餓起來。 白石爬起床,看著地面收拾干凈,牛套裝、貓套裝、護士裝、學生制服等都疊好。 絲襪沒有,昨天都扯破了,應該被當做垃圾扔掉。 他伸一個懶腰,躍下床,穿起死霸裝,披上隊長的羽織,插好腰間的斬魄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