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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著蘇喜，張了張嘴，那句準備了一輩子的“謝謝”，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因為“謝謝”這個詞，太輕了。

    “那個……”蘇喜的眼神也有些飄忽，她看著遠處的城市天際線，狀似不經意地開口，“你剛才說的……愛情……是什么意思？”

    “一個……比‘天劫’更麻煩的……系統進程。”

    顧淮之用他最熟悉的語言，做出了回答。

    “哦。”

    蘇喜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那……收購流程，還走嗎？”她又問。

    “不用了。”

    顧淮之看著她，目光前所未有的認真。

    “我們……已經被并購重組了。”

    蘇喜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腕。

    那個金色的印記，還在。

    但它不再是一個冰冷的標記，而像是有生命一般，散發著溫潤的光。

    她能感覺到，自己和顧淮之之間，那份聯系，比之前紅線捆綁時，要深刻千萬倍。

    那是一種，無需言語，神魂相通的連接。

    是自愿的，是唯一的，是……不可撤銷的。

    一個莊重中帶著一絲人性化喜悅的電子音，在兩人腦海中同時響起。

    【天道系統2.0版本更新完畢。】

    【核心協議已重寫：‘愛’被定義為宇宙第一驅動力。】

    【S級cp‘混沌與秩序’實習期結束，恭喜轉正。現正式任命為天道系統‘首席體驗官’，終身制，不可辭退。】

    【新手轉正大禮包已下發，內含《雙人帶薪蜜月指南（九十九年版）》x1，天道系統最高權限（共享）x1，以及……】

    【天道全體員工，祝您二位，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顧淮之的臉，徹底紅透了。

    蘇喜則是嘴角抽了抽。

    她活了這么久，第一次被人，不，被整個天道“催婚”。

    “喂。”她用手肘碰了碰身邊僵硬的男人。

    “嗯？”

    “你那個后臺常駐程序，”蘇喜看著他通紅的側臉，嘴角忍不住向上揚起，“現在……準備更新到哪個版本了？”

    顧淮之沉默了片刻。

    他轉過身，面對著蘇喜。

    然后，在蘇喜驚訝的目光中，他伸出手，輕輕地，將她攬進了懷里。

    這是一個笨拙的，甚至有些僵硬的擁抱。

    “它已經……成為我的……底層操作系統了。”

    他在她耳邊，輕聲說。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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