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去父留子后,前夫跪求伺候我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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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亦棠看到兒子一哭,心臟被人攥緊似的狠狠疼了一下,連忙把他抱在懷里。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啊。”
除此之外,她也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么。
三年前,是她一意孤行要把孩子徹底交給顧景淮,自己決定逐漸跟他們鍛煉的。
可或許真的是激素影響吧,在很多個獨自在家聽歌的夜里,她總是會想起那個奶呼呼的小團子,那個由她親手帶到這個世界上的小生命。
她也曾,幻想著這樣好好的抱一抱他,就一下下就好。
顧輕舟窩在林亦棠的懷里,聞著她身上好聞的氣息,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好喜歡好安心,他正想在這個阿姨的懷里多待一會兒,忽然身后傳來了一道男聲。
“顧輕舟,你在做什么?”
顧景淮剛才一直在二樓跟傅佑行聊天,把顧輕舟惹哭安安的事情全程盡收眼底,“把妹妹惹哭了自己還有臉哭?”
舟舟背脊一哆嗦,立刻從林亦棠的懷抱里滑下來,有點心虛,“爸爸……”
“不是舟舟哥哥!”這時,安安早就哭好了,見舟舟被訓,立刻有義氣的站出來為舟舟說話,
“是蟲蟲把安安嚇哭的!”
顧景淮目光在林亦棠身上頓了兩秒,語氣柔和了點,緩聲問,“什么時候回國的?”
林亦棠與他遙遙的對視了一眼,淡聲笑笑。
“上個月。”
顧景淮點了點頭,轉身又訓起顧輕舟。
林亦棠很知趣的轉身走進了別墅。
她其實想說他對舟舟有點太嚴厲了,小孩子玩鬧哭啊哭的很正常,舟舟好像被他訓得都有點瑟縮。
可她終究還是什么都沒說。
畢竟她一天都沒有管過孩子,有什么資格對別人的教育方式指手畫腳呢?
回到宴會廳里,她百無聊賴的找了個沙發坐下,不一會兒,還過來了兩個人過來要跟她合照。
三年時間,她已經是業內赫赫有名的音樂人了。
等盛心月找到空閑,踩著高跟鞋湊到她身邊,
“聽說你兒子欺負我女兒了?”
林亦棠抬手,一本正經,“我發誓,舟舟可沒欺負安安,安安被蝸牛嚇哭了,你知道的,我抱你女兒比抱我兒子還多,不會包庇誰。”
盛心月笑了,“我開玩笑的,說起來,你看安安和舟舟,還真像你和顧景淮小時候。”
林亦棠怔了一下,覺得的確點像。
畢竟,她和顧景淮曾經也是兩家世交,青梅竹馬。
小時候,她也是這樣屁顛屁顛跟在他身后。
但她只嘴硬的往沙發上一靠,懶懶道,“誰家小孩兒一起玩兒不是這樣的?”
盛心月感覺到她在回避,笑著拿手肘戳了戳她,
“不過說真的,你不是一年前就跟沈徹分手了么?就真沒想過,跟顧景淮復合,把屬于你的一切奪回來?”
兩年前,林亦棠和沈徹和平分手了。
其實也沒什么特別的原因,沒有出軌,沒有狗血,沒有太大的爭執。
只是她覺得對沈徹不公平。
她總是在享受他所提供的一切,情緒價值,業內資源,還有無盡的包容,可她卻從不知道自己能回饋他什么,甚至是虛無縹緲的愛。
她實在感覺不到自己對沈徹的愛。
或許成年了,就不再覺得愛很簡單,也摻雜了很多利弊考量,戀愛一年多時,臨近她生日,越臨近她卻越感到恐慌。
她害怕沈徹趁著生日跟她求婚。
不過好在,沈徹的確給她準備了驚喜,但卻沒有求婚,一場生日過下來,她能感覺到自己有種劫后余生的慶幸感。
他很好,可她好像還是抵觸結婚的,且不知道這種抵觸什么時候會消失。
她騙不了自己,也不想讓他空等,于是還是提出了分手。
盛心月一臉八卦的望著她,似乎在等她的回答。
林亦棠逃避的看了她一眼,“你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少看點言情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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