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花月點了點頭,回頭看見墨竹正看著她們兩個。 自從墨竹和墨香他們來了之后,春江和花月便從未與他們說過一句話,即便對面看見,也不會打招呼。而墨竹和墨香兩個人都屬于那種很沉默少言的那種,很容易被人忽略,他們卻又無時無刻不在。 比如此時,一回頭,就能看見他們其中一個站在她們身后。 “你怎么像幽靈一樣?”花月嗔了墨竹一句,拉著春江離開。 墨竹卻仿佛沒有聽見花月的責怪一般,徑直走到門邊,看著外面的街道,微微的蹙了蹙眉頭。 段馥從醫館出來后,施展輕功,很快就到了曾府大門外。那次迷迷糊糊的走到這座府邸外面,只覺得熟悉,如今想來,她當然熟悉,因為這座府邸,曾經就是段家在京城的家。 以前那匾額上寫的也不是曾府,而是定北侯府。 她要進自己的家門,自然容易。她清楚的記得那里是主院,那里是偏遠。那里比較荒僻,平時沒有人去。 段馥選了一個離主院比較遠,以前就荒廢的院子跳了進去。她原本猜測,這個院子應該不會住人,卻沒有料到,一跳下去,就與一雙眼睛對上了,嚇得她差點失聲大叫。 那是一雙渾濁且帶著癡癡笑意的眼睛,看見段馥從天而降,她不僅沒有被嚇到,反而偏頭將她打量了好幾眼,“你是誰?” 段馥聽她聲音,發覺她說話的語調與正常人不同,似帶著癡意。她趕緊后退一步,將眼前的人打量了一番,發現眼前的是個蓬頭垢面的女子,看身量,大概有十六歲左右。 “你又是誰?”段馥反問了回去。 那少女被問住了,偏著頭想了半天,都想不起自己是誰,她嘀嘀咕咕的說道,“我是誰?我是誰呢?” 段馥并沒有在她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撒了一把沉夢給她,她很快就倒在了地上,段馥怕她著涼,還特意將她搬回了房間里面,這才離開。 沉夢的藥性比較厲害,中了之后,可以睡上好幾個時辰,這人是個瘋傻之人,已經夠可憐了。要是生病了,不知道有沒有人會來給她送藥。 因為段馥對府邸內的條條道道很是熟悉,加上她穿著夜行衣,蒙著面紗,速度又快,自然輕而易舉的躲開了曾府里的侍衛,來到了曾夫人的房檐之上。 今日夜探曾府,并非忽然決定。那日在大殿之上,段馥已經聽明白,當初她父親自所以會被查,是因為有人舉報他通敵叛國,這才被查的。 而舉報她父親通敵叛國的人,就是曾祥軍。 她身材嬌小,趴在屋檐上,因夜色掩護著,很難被人發現。 眼下夜色正濃,離深夜還有一段時間,但房間里的主人尚未睡覺,里面還點著蠟燭。段馥小心翼翼的解開一片瓦片,朝屋子里看。 只見屋子里,曾夫人和其中女兒曾湘湘正在商量著什么。 段馥支起耳朵,認真的聽著,因她不是常年習武之人,聽力不如練武之人那般靈敏,只斷斷續續的聽見母女二人提到瘋子。 從她們的面部表情來看,應該是要對那瘋子不利。 段馥忽然就想到了自己剛剛跳進院子的時候,遇到的那個瘋丫頭,莫非這母女二人要對付的瘋子,就是那丫頭? “她留下,是個禍患,我們必須提前除掉她。”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