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的花柳病還未治好,是無法回到名都的。” 宋詩微將盆子放在一旁,輕輕拍了拍手,“定王,你離開名都太久,對你的計劃會很不利的。” 她都開始懷疑定王留在這里的用意了。 白博涵淡淡道,“在薛大姑娘看來,我的計劃是什么?” 宋詩微不明所以,“定王有何計劃,我怎會知曉。” 她笑了下,“況且,我無需知道定王的計劃。” 像這樣的秘密,知道得越多,死的越快。 她可是很珍惜現在,好不容易得來的安穩日子的。 白博涵揉了揉眉心,果斷的轉移了話題,“秦氏被魏格休了。” 宋詩微有點兒奇怪話題的突然轉換,卻也沒多管,“與我無關。” “我只希望,魏格或者秦氏不要再來找我的麻煩。” 白博涵看出她是真厭惡魏格,心頭微松,“秦氏的靠山,同知的晉升出了岔子,其中之一的原因。” “便是秦氏這幾年在平春城的所作所為。” 這其中有他的手筆。 他的眸底悄然劃過一絲厲光,當他得知魏格想納宋詩微為妾,秦氏要找她麻煩時,便做了安排。 宋詩微直覺其中有問題,“定王,該不會是你做了什么吧?” 白博涵微微傾身,湊到她的面前,“若我說,是我做的手腳,你要如何報答我?” 宋詩微察覺到這姿勢有點兒不對,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幾步。 她看白博涵的眼神有所警惕,“定王為我家做這么多事,所謂何?” “你可不要說,是沖著家父去的。” 白博涵一臉黑線,“……你從哪兒看出來,我是沖著你父親去的?” 宋詩微道,“若非如此,那定王為什么要幫我家這么多?” “雖說你我是合作關系,可我家能幫你做有限,你犯不著做這么多事的。” 連這合作關系,現在想想都有問題。 一路上,基本是定王幫著她家,而她家對他的幫助很少。 白博涵第一次心累,面對一個完全沒察覺到他心思的女人,他真有點兒不知該如何做了。 “薛大姑娘……” 他剛開口,便聽到了宋明庭的怒喝,“定王,你在這里做什么?” 他快步走了過來,并拉著宋詩微退到了旁邊,滿眼怒火的盯著白博涵。 白博涵,“……” 他就是想單獨和宋詩微相處一會兒,為什么總會有人來打擾。 “二哥。”宋詩微輕輕拉了拉宋明庭的衣角,用眼神提醒他不要過了。 宋明庭強忍著暴脾氣,扯出一抹假笑看白博涵,“不知定王來我家,是有何事?” 傻子都看得出來,定王對詩微有非分之想。 也就詩微傻傻的沒看出來。 白博涵心知今日是無法再單獨和宋詩微相處了。 他覺得,有必要找個合適的地方,與她好好的聊一聊。 “來說魏家,崔靜和名都的事。” 宋詩微一聽,當即請了白博涵到正廳坐下談。 正廳還在修繕中。 在修繕的宋父和宋明宇見狀,皆是停下了手里的活計。 幾人坐在椅子里。 白博涵仔細看了看正廳的情況,問道:“各位可需要,我安排人來幫忙修繕宅子?” “不需要!”宋明庭十分干脆的拒絕了。 笑話,如若真接受了定王的幫助,這人鐵定會利用這機會來接觸詩微的。 他是不會給定王這個機會的。 宋父和宋明宇也是這個意思。 倒是宋詩微同意了,“有勞定王了。” 她的眸光掠過疲憊且憔悴的家里人,光靠他們一家來修繕宅子的其他地方,不知要到猴年馬月。 最重要的是,家里人太累了。 “名娘!”宋明庭不贊同的看著她。 宋詩微柔聲細語道,“二哥,我不想家里人再這么辛苦。” “再則,我們對修繕宅子并不擅長,倒不如請定王幫忙。” 她也是想看看,定王究竟打的是何主意。 宋明庭還想再說什么,卻聽到了宋父的輕咳聲,便不再說話。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