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天使巡查-《莽書生的水墨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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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恭得意地說:“諒你也不知道,放心,本使會在后頭給你指路的。”
極光仙子連忙道:“上使,這人不過是一個小小獄卒,還是讓極光帶您過去吧。”
蒲恭嫌棄地看了眼極光仙子道:“你個竊據了一點白虎血脈的白貍也敢教本使做事?若非看在白虎神君面子上,你以為呢?!”
極光仙子被點破根腳露出了極度的屈辱表情,趙以孚卻寵溺憐愛地看了看極光仙子。
感受到這個目光,她差點就忍不住跳到趙以孚懷里去‘洗臉’。
是啊,過去的這二十年來,可以說是她過得最無憂無慮的日子了。
趙以孚說:“上使大人莫要怪罪極光大人了,小的這就走。”
說著他一副大無畏的表情首先走向了那頭老龍。
當然,在走的時候他已經神念傳訊:【老龍老龍,你現在擔待一點兒,等下請你看好戲。】
老龍微微睜眼。
這一瞬間,那蒲恭露出了十分緊張的神色,因為老龍的威勢十分可怕。
趙以孚似乎也因為懼怕而停頓了一下。
不過緊接著他還是‘勇敢’地向前走,一直來到了捆縛老龍的那根作為封印節點的柱子旁。
蒲恭見狀也稍稍松了一口氣,隨后走過來卻并未靠得太近,只是匆匆看了眼那柱子的封印狀況便點頭道:“好了,下一處。”
說完飛快退出老龍的威勢覆蓋范圍。
趙以孚頷首,隨后默默轉身離開這里。
隨著他們離開,那老龍睜眼看了過去,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接著趙以孚又來到了那具無頭身體的旁邊。
這次甚至沒有任何神念溝通,因為他早就發現這無頭身體對他沒有任何敵意。
這身體無頭依然矗立雖然神奇,但趙以孚已經猜測這或許是某位人族先賢。
故而他在這無頭身體的身旁反倒頗為放松。
不過就算如此,那蒲恭也不敢靠得太近。
依然是遠遠地看了眼確定無誤,就離開了這片區域。
趙以孚則是對無頭身體抱拳躬身行了一禮才離開。
最后他們來到了那血池前。
那腥紅的液體依然在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趙以孚可太熟悉這家伙了,這血池似乎連通著某個不知名的地方,一直源源不斷地會有血水從血池中自己生出。
而趙以孚已經有一個月沒有來血祭過了,畢竟他也要給太虛禁書里的目陸【陽】緩緩不是?
一個月積累的血池液位,可不該是這個樣子的啊。
趙以孚心中有數,然后回頭對蒲恭道:“上使,這血池最是危險,前陣子還失控了,多虧雷部的上神用雷劫壓了下來,我看我們在這里遠遠地看一眼就好了。”
蒲恭冷哼一聲道:“怕什么,本使就是要看看雷部的那些人是否在說謊!”
“你在前面帶路,本仙使自有寶物護身。”
這話說的有意思,他是說有寶物護身,可沒說這寶物會用來給趙以孚護身啊。
但趙以孚仿佛沒聽出來他的文字游戲,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開啟了護體真氣,并且催動獄簿中的符箓擾動池中獄鎖,想要開辟一條前進的通道。
那血池仿佛知道有人要進來,居然頗為配合地什么反應都沒給。
趙以孚一點點靠近,盡量逼開了血池的血污。
終于靠近了最中間的一根最為粗壯的柱子。
蒲恭見狀冷哼一聲道:“看起來一點事情都沒有,我看你們是想要以此來哄騙天樞宮吧!”
他說著也走了過去。
當然他其實也十分謹慎,那護體仙光隨時都處于激發的狀態。
不過趙以孚回頭看了這蒲恭一眼,注意到了他腳下留下的血色腳印,就意識到了不妥……好像根本不用他再設計陷害了,這人自己走進來就已經中招了!
果然,有些人要倒霉完全是自己的問題,別人就算想要陷害都有點趕不上他自己作死的速度。
趙以孚已經露出了驚駭的臉色道:“上使,您的腳下!”
蒲恭疑惑地低頭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地面問:“腳下怎么了?”
趙以孚道:“您沒有讓護體罡氣覆蓋腳底,這會讓血魔有機可乘的!”
他話音落下,蒲恭臉色猛然一變。
因為他已經感覺到一些濕滑陰冷的液體忽然鉆入了他的鞋子里,然后直接沁入他的腳底。
而就在此時,整個血池猛然掀起滔天血浪。
趙以孚頭也不回地就往外面跑,當然順便還拽上了那蒲恭。
真不是他好心,而是他擔心這蒲恭真死在這里了!
當然,同時他抬頭看了眼天空大喊:“雷來!”
下一刻,雷劫便已經如同傾盆暴雨一般地砸落下來,把那血池給砸得七零八落。
趙以孚總算是在血浪合圍之前把蒲恭給拽出了血池的范圍。
而扭頭再看這蒲恭的狀態,才發現自己決定帶上這人出來是再正確不過了。
因為這蒲恭已經臉色醬紫,眼耳口鼻都開始冒膿血。
這是血煞快速侵占其全身的癥狀啊。
“不是,他自己怎么沒一點抵抗的?”
趙以孚都驚了,這人可是天界巡查使啊,怎么可以這么弱?
但這時候來不及多想,因為他怕自己動作再慢一些就要來不及了。
于是他立刻口中吐出一股寒冰靈氣,正是他這些年在這天獄中苦修出來的寒冰劫氣。
這施展出來,其實就相當于是一場寒冰劫了。
但這時用在蒲恭的身上卻是可以救命的。
蒲恭的身體被一下冰凍,那血煞在其身體中的侵蝕、破壞也就被制止了。
事實上在寒冰劫氣所制造的堅冰之下,蒲恭的一切變化都被靜止了。
秋魚子見狀立刻又補了一個五行封印,這才松了一口氣道:“好險,差點就讓他真死了。”
這時極光仙子看向秋魚子則是露出了一臉敵意的表情,似乎是想要翻臉。
趙以孚懵了一下,隨后意識到極光還不知道秋魚子是自己人呢,現在肯定是覺得他們要倒大霉了。
他連忙說道:“阿丑別著急,這是我在凡間師門的掌門,是自己人。”
一聲‘阿丑’讓極光仙子渾身震顫了一下,隨后神色慌亂地扭過頭去轉身就走……這是,逃了?
秋魚子則是越看越怪,他本以為趙以孚是又有了什么情緣,可現在看看這又不像是真的情緣,奇奇怪怪的。
趙以孚暫時沒管他的阿丑,問:“怎樣,事情可以操作嗎?”
秋魚子含笑道:“足矣。”
他風度翩翩地抬頭向雷云抱拳道:“如此,至少可以在天樞宮證明血池確有失控風險,雷部的那些壞賬可以平了。”
頓了頓,他又對趙以孚道:“你也能以‘失職’之罪擺脫這臨時獄卒的身份了。”
“那位極光仙子,也能保住自己典獄使的職務。”
趙以孚含笑道:“還有,掌門您也搬走了擋在自己面前的一塊絆腳石,不是嗎?”
秋魚子淺淺笑了一下,卻并不承認。
隨后他說:“好了,事不宜遲我該帶著蒲恭仙使立刻返回天樞宮。”
趙以孚道:“是不該耽擱了,我送送您。”
說著他就當先往‘樓梯間’去……天獄禁制繁多,別看這天空沒有遮蓋,并且層層都是鏤空結構,但真正的出口只有第一層的正門。
而趙以孚來到那樓梯間的時候,就見一道白影撲在了他的懷里,毛茸茸的腦袋埋在他的臂彎里不出來了。
趙以孚哈哈笑著,一手輕輕順著阿丑的背道:“行了,知道你受委屈了,這不給你找回場子來了嘛。”
后頭的秋魚子無了個大語。
他就說怎么感覺有點奇怪呢,原來這根本不是什么情緣,而是趙以孚又養了一只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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