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趙以孚就這么又被蒙上了一層‘荒淫無道’的光環。 這時,隨侍在趙以孚身邊的始終是依依和阿丑這一黑一白兩貓,它們左右看了看,齊齊‘喵~’地叫喚了一聲。 趙以孚聽到了笑著頷首道:“好,阿丑去熱菜,依依去溫酒,我們請允正兄吃頓好的。” 李文清見狀也是大為驚奇,以為他修為獨特一眼看穿了阿丑的化形之身。 這里唯一擁有人形的貓妖,竟然是個高傲冷艷的女子……不,甚至可以說是女神將一般。 可是它偏偏以原形示人,仿佛完全舍棄了那辛苦修來的人形一樣。 片刻之后,阿丑用尾巴卷了一大盆的麻辣海鮮呈上。 李文清看著那一大盆巨大的觸手、鉗子或者說是軟體斷肢,只覺得san值掉得有些厲害。 好家伙,這些都是大妖的肢體吧? 雖然被清洗得很干凈,但這一眼可知其來源。 他不由的看向趙以孚道:“君信賢弟,你這些食材……有些過分了啊。” 趙以孚說:“放心,都是用劫氣洗練過的,干凈又營養,很好吃的。” 他說著還示范似的夾起了一根觸須塞進了嘴里。 立刻‘咔滋咔滋’地咀嚼起來,看起來非常地香。 這時依依在旁邊煮酒,貓嘴里吐出一口小火苗慢慢地加熱酒水,很快酒香芬芳令人垂涎。 李文清心里安慰了一些,至少這酒還算正常。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天空忽然有一片烏云卷過,往那燎城的方向落去。 趙以孚微微皺眉,因為他在那烏云中感受到了不好的氣息。 他想起了先前燎城翼伯所言,他們曾被一個魔道修士勒索。 于是他皺眉道:“來者不善啊。” 李文清眼中微微一亮,隨后道:“如之奈何?” 趙以孚放下溫熱的酒杯道:“我去見見此人。” 說著就放下了純陽伏魔劍在旁邊,然后起身飛上云頭攔在那片黑云前道:“不知何方來客,請撥冗一談。” 李文清看著趙以孚放下的劍,感受著這劍歸于鞘中時外放的那股純陽氣息,忍不住暗嘆自己這個好賢弟還是太迂腐了。 那黑云中魔氣翻騰,隨后一聲冷哼道:“滾開……” 那魔道修士發出輕蔑的聲響,卻戛然而止。 因為從趙以孚的衣袖里竄出了一道犀利至極的刀光,而在這一瞬間他身上猛然迸發出了一種直欲天崩地裂的磅礴聲勢。 “鏘!” 刀光一閃而過,那團魔氣連一點反應都沒有,只是中間出現了一道若有若無的斜線…… 而下一刻,驚人的寒冰靈氣從那縫隙中翻涌著出來,那團魔云飛快地被凍結成冰,而后當空碎裂。 一刀,了結! 趙以孚的手依然放在衣袖中,只是他已經完成了收刀。 隨后看也不看在空中不斷崩碎、凋零并散落的冰花,他在李文清愕然的表情中回到了白云山的山頭,拿起那溫度尚未來得及變化的暖酒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然后才對李文清道:“允正兄,讓您見笑了,不過此僚就這點修為就敢肆無忌憚地鬧事,死了就死了吧。” 李文清艱難地收回了驚訝的表情,然后苦笑一聲道:“我見賢弟將此劍留下還以為是要與那人好好談談。” 趙以孚說:“我試圖談了啊,沒談攏。” 好家伙…… 李文清回想了方才的經過,好像的確是趙以孚主動打招呼了,然后那魔修有點不禮貌,接著他就被趙以孚砍了。 好家伙,這純陽宮的人都是這么談的? 趙以孚似乎感受到了他的震驚,然后解釋了一嘴:“那人一看就不是好東西,再加上一副不肯好好談的樣子,我就先給一刀試試他斤兩。” “結果他沒接住,那也沒必要多談了,我也省事。” 這話說的…… 李文清琢磨了一番,居然覺得還挺有道理的。 隨后他意識到,趙以孚其實是個相當殺伐果決的人,一般魔道中人在他面前其實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唯有能夠接住他那一刀,才能在他面前好好說話。 這時李文清對趙以孚的態度再次改觀了:這人表面看著是個人畜無害的讀書人,可真到需要的時候那就是個隨時抽刀砍人的狂徒! 李文清感覺更麻煩了。 他本以為趙以孚是那種傳統意義上的正派人士,可以用許多固定套路來引誘墮落,但是現在看起來趙以孚好像正派得很不典型,分明有梟雄之姿。 這就難辦了。 他說:“只是,如此行事豈非偏激?” 第(2/3)頁